奈芙尔一脸莫名,“你这算结束了?我可是付了——”
“不配合的小家伙我也没必要配合他不是么,奈芙尔,你就多受累吧,”艾莉丝打断了她的话,“反正你收留他本就存着利用他的心思,不是么?”
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俏皮的给了一个wink,然后就这么潇洒的走了,“走了走了,我还有别的好多事要做呢。”
“喂你!”奈芙尔显然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或者说是亏了很多,眼睁睁的看着艾莉丝那家伙就这么走了。
少年见人走了,一挥手就把桌上的东西收了。
奈芙尔一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拉着在一旁偷看的雅柯达就进了屋。
没一会,雅柯达似乎是有收到了什么任务,蹦蹦跳跳的跑了,只有那少年一人,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安静的屋内,奈芙尔一人抱着阿舍鲁坐着,不由得回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的时候。
苔骨荒原野外,因其特殊地理位置和月矩力的影响,常年雷雨交加,奈芙尔解决了突然出现拦路的狂猎后,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见深渊的裂缝中走出了一个少年。
空寂的雨点落下,令这个陡然出现的少年,本就狼狈的外表愈发的破碎不堪,随风一吹就能散了的程度。
奈芙尔啧了一声,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忍于心,走上前搭了话。
“阁下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奈芙尔戒备的询问道,毕竟对方从深渊而来,绝不是什么善茬。
谁料少年抬起头,用着那双无神的双眼看了她一眼,不,他不在看她,他看的是不知名的虚空。
少年收回了虚无的双眸,抬起头感受雨水的侵蚀,他完全无视了奈芙尔的存在,自顾自的闭上了眼。
奈芙尔又不是善心泛滥的家伙,眼见他不理人,索性也准备转身就走。
但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又出现了一群狂猎,在无声间已经将他们二人围住了。
“啧,这个时候出来,真是麻烦。”奈芙尔抱怨了一句。
但就在她准备动手之时,更浓烈的深渊之力从她的身侧爆发,她猛地一个转头,就看到适才的那个少年,不,那分明就不是什么少年。
她曾见过恶的崩坏,也曾见过罪的极致,但从没有一样东西或是人,会像眼前之「人」,不,「他」不是人。
「虚无」吞噬了深渊,随后一切恢复平静。
雷声轰鸣,雨水磅礴。
少年再次看向了奈芙尔,空灵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
“你该走了,迷途之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少年歪着脑袋幽幽开口。视线却再次越过了奈芙尔,看向了远处的虚空,“烬寂海连接真实的通道,很短,你该走了。”
奈芙尔张了张口,却只听到了自己的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你是谁?”
“奈芙尔,你在吗?”就在这时,回忆被打断,一个声音伴随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菈乌玛一脸焦急的闯了进来,“抱歉,我有不得不进来打扰的理由。”
奈芙尔只觉得头疼不已,那小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来了一个麻烦,不过等一下,“你进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人吗?”
“人?”菈乌玛疑惑,“秘闻馆里我只看到了你。”
“啧,”奈芙尔脸黑,“该死的家伙,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不等她继续抱怨几句,菈乌玛就开始说事了,很不幸,她说的事果真令某人头疼。
属于霜月之子的那颗玉髓居然在昨晚被偷了,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且不说雅柯达抓完猫回来被不幸抓了壮丁去闯愚人众实验局基地这事,那个少年是真的失踪了。
对此奈芙尔除了头疼些,倒也没有真的太过在意,毕竟那家伙就算留在秘闻馆也是个麻烦,如果能够自己消失不见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
但很可惜,对方似乎一直记得和奈芙尔的约定,她帮他找人,他帮她杀狂猎。
就在狂猎又一次在野外狂暴的时候,那个少年悄无声息的再次出现在了秘闻馆,依旧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正巧奈芙尔带着菈乌玛她们和空还有派蒙前来商量事情,来不及多做介绍,奈芙尔就给他指了一处狂猎所在的位置,让他去处理了,她自己倒是留下坐镇了那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