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午后的阳光温暖,曾经的长盛最喜欢这种气候,如今也不差。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的湖泊,阿贝多则是看着他。
发呆了好一会的长盛察觉到某人一直在看他,微微红了脸,“来这里是看风景的,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
“我正在看风景。”阿贝多的话令他有些无力吐槽,到底是什么时候学坏的。
“话说回来,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何处?”阿贝多轻笑一声不再调侃他,而是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湖面,湖面偶起涟漪,就像是他的心。
长盛回忆了一下,“是在雪山的一个冰水池子里吧,你救了我。”
“冰水池子?”是阿贝多没有预想到的地方,“你为何会在那里。”
“丝柯克那家伙骗我去那里洗澡,结果谁知道是个冰池子,”说到这个长盛就有些气鼓鼓的,“我差点冻死在那里。”
“洗澡?”阿贝多的语气轻了一些,带上了些许危险。
长盛只好又解释了那个时候的事,只不过说着说着,就又说了很多。
他回忆着自己和阿贝多的过去,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入了怀中,摸到了那个系统平板,他还有一次联系主世界的机会,他一直在想,是否要用去它。
但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
故事讲述到他遇到了酒馆里的阿贝,长盛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还想继续说下去,阿贝多却将他的外衣脱下盖在了他的身上,“抱歉,是我没有注意,湖畔的风有些冷,还是回家吧。”
“你不想听了么?”长盛有些迟疑。
阿贝多摇了摇头,“不是时候,先回去吧。”
过去的记忆什么的,说到底已经过去了,若是因为纠缠与过去,导致如今的长盛生了病,才是得不偿失。
回到家的时候,家中已经有人在了,可莉和阿贝,以及另外两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空?派蒙?”对于主角的过于熟悉令长盛一眼就认出了两人,“你们怎么来了?”
那两人凑到了长盛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是真的。”
“我当然是真的。”长盛有些无语,“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在想是不是蒙德人都疯了。”派蒙嘴角抽搐,摊手道,“毕竟整个蒙德的国民CP突然BE了,结果又突然发疯了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长盛呐呐,什么国民——噫!他的脸瞬间绯红。
“是凯亚通知你们的?”看出了长盛窘迫的阿贝多转移了话题。
派蒙点头,“说是你们回来了,让我们来庆祝,”她摇着手指叹气,“他让凯瑟琳带的口信不清不楚的,把我们都吓一跳,这不就立马通过地脉过来先看看真相么。”
“当时散兵也在,不过他身边带着小安,过几日才会过来。”空这么说道。
“父亲和爹爹也知道了?”长盛惊讶。
“是哦,不光他们知道了,赛诺提纳里他们也知道了,啊,他们说认识你,你们应该还记得他们吧?”派蒙这么说着,却让长盛发现了问题。
“所以你们之前在须弥?”长盛有了一种猜测,“父亲他们也是?”
“对呀,”派蒙点头,“你不知道?”
长盛摇了摇头,掩嘴笑了笑,“我确实不知道,不过该怎么说呢,和预料中的一样吧。”
想到长盛的身份,显然他们说的和长盛所知道的未来重合了,对此空挠了挠头,“是么,那也倒是挺巧的。”
“坐下吃点水果吧。”阿贝多这会从厨房端着水果走了出来,“今晚不如留下吃饭?”
“不了不了。”空连连摆手,“琴和我们说了,长盛如今身体还未大好,所以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
“是呀,其实我主要是等着大后天的大餐哦。”派蒙嘿嘿一笑。
“就知道吃,也不怕飞不起来。”就在这时,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阿贝突然冒了一句。
众人同时看了过去,派蒙顿时气的叉腰,“你别以为你现在的身份走了明路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亏我当初还信过你。”
阿贝面具后的眼睛瞥了过来,“你现在信也可以。”
“你!”派蒙发现吵不过他,只能气呼呼的飞回了空身边。
“阿贝哥哥不可以这么说话哦。”一旁的可莉拍了拍阿贝的胳膊,满脸的劝诫。
阿贝刚想反驳他说话怎么了,最后还是嘁了一声,闭上了嘴,食物链的关系十分的明确。
空和派蒙与长盛之后又说了一会话,便提出了告辞。
晚上,长盛与阿贝多提起了那个平板的来源,“所以确实不是空将那个平板给你的。”
阿贝多点头。
长盛回忆了一下当初,很快就想明白了缘由,想来是他听岔了父亲和空的声音,他倒是犯了和爹爹一样的错。
“阿贝多。”他看向暖灯下的他,微微一笑,“谢谢你。”
“突然之间,谢我做什么?”阿贝多有些许的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