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了阿贝多的来意后,托马便让他在茶社内等候天黑,天黑之后,他们准备带他前往鸣神大社。
时间一晃而过,在阿贝多和珊瑚宫心海互相试探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渐黑了。
屋外不知为何月色全无,三人乘着黑夜笼罩悄悄离开了稻妻城,一路到了鸣神大社山脚下。
而这时,皎洁的月色又重新铺满了大地,照亮了几人前行的路。
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顶,托马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这时鸣神大社的大门口,已经等候了三个身影。
“瞧瞧这是谁来了。”八重神子看着来人,啧啧了两声。
托马看到了那其中的一人,很是惊讶,“家主大人居然也来了么,真是抱歉,路上耽搁了点时间,让几位久等了。”
“并未,”哥伦比娅幽幽道,“我们刚出来。”
话题到这就有点死了,好在珊瑚宫心海走上了前,“既然大家都在,那不妨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你倒是真把这里当你那里了,说的我这东道主反而显得那么不善解人意了。”八重神子摇了摇手,“走吧,走吧,进屋坐下再说。”
之前因为少女和散兵的打斗损毁的房屋,此刻已然修缮完毕,完全看不出来有过破损的痕迹。
跟随八重神子,几人来到了一间屋内。
简单的介绍各自介绍了一下各自的身份后,众人都把视线给了八重神子,毕竟眼下有资格说话的也就这位和新来的,尚不确认是不是真的阿贝多的人了。
“既然你说你是阿贝多,”八重神子确实知道阿贝多的样子,但这不妨让她给他使点绊子,“那么不妨说说你背后隐藏真实的身份?”
“八重主编说笑了,我过去也没有想到,原来八重堂的主编,居然还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阿贝多察觉到了对方对于他莫名的敌意,对此也不惯着。
“居然知道用这个身份来和我套近乎,”八重神子掩嘴轻笑,“看来确实是白垩老师了。”
“不过啊——”八重神子突然发难,单手撑在矮桌上,直接越过桌子,单手挑起了阿贝多的下颌,阿贝多下意识的一个后退,神情戒备。
但很可惜,八重神子已经看到了他脖子上某些人咬下的痕迹,“啧,小家伙怎么就看上了你。”
“八重宫司还请注意言行,”阿贝多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坐在一旁的其他几个,早就见怪不怪的坐在原处,“此种行为,着实不妥。”
“你小子想什么呢?”八重神子眼眉一挑,“我说啊,你到现在为止一直心怀戒备也就算了,怎么连一声奶奶也不叫?”
“——?!”阿贝多一懵。
“看这样子,是完全不知道呢。”少女微笑。
“你当真不知道?”神子惊讶,“哎呀呀,那小家伙看样子,也没有什么都和你说嘛。”
长盛虽然一直有说要去稻妻解救天守阁,但却一直没有具体提到过在稻妻发生了什么。
关于稻妻这么多人都认识长盛,甚至还听说过他的名字,他都有些万分惊讶,而如今,堂堂八重神子居然让自己喊她——奶奶?
他在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个父亲,和一个舅舅吗?
“您究竟是——”阿贝多叹息,“抱歉,长盛确实没有提起过您,只和我说了他有一位父亲和舅舅。”
“嗯,舅舅?是谁?!”八重神子惊诧。
啊,这家伙,到处说话都只说一半么。
喜欢把事情都瞒着别人的这个坏习惯,早晚要让他改掉。
好在经过了接下来的“对口供”,阿贝多和八重神子总算互相明白了彼此口中的人是谁。
“看样子,小长盛吃的苦头还不算多呢,”八重神子被自己的侄子摆了一道,一想到还有这么多看好戏的家伙在(特指少女、心海和神里绫人),“回头奶奶我可得好好教育他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阿贝多先生是怎么来到的稻妻?加上您所说的来此的目的——”神里绫人询问道。
既然说回了正事,几人也都正襟危坐起来,“入侵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污浊已经被消灭,眼下最大的敌人据我所知,只剩下了两个。”
“一个是名为无垢的尚不确定阵营的存在,另一个则是名为「苦难」,一直控制着将军阁下的存在。”奶奶什么的,阿贝多还是叫不出口。
“无垢,我虽然不确定他的最终目标,但我知道,对于长盛来说,他并不构成威胁,甚至会在一定的程度上帮助长盛,但另一个。”阿贝多抿了抿唇,“另一个存在,长盛会死。”
气氛一时间都沉了下来,阿贝多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关于消灭污浊的方法,几位想必也都知道了,我从某种渠道得知,为了消灭「苦难」,长盛必须献祭自己,但这事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所以,我一人先来到了这里,准备替代长盛他,做出牺牲。”
“哈,该夸你伟大?还是虚伪?!”就在这时,一道略显高傲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来人一把拉开了障子门,露出了真容,“你们蒙德人是不是都这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