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了莫娜家的长盛,却来的不是时候。
“阿贝多没有和你说,A所构建的虚拟网络还没有完全么?”芭比洛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向对面坐着的长盛。
阿贝多确实没有说,但这并不会让长盛感到是对方的失误,他只是觉得怎么还没有好,明明他见过天理的三影后就可以去璃月找他了。
“还要多久。”并不想和人起冲突的长盛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询问。
“至少,是后天吧。”芭比洛斯歪了歪脑袋说道。
既然得到了具体的时间,长盛便不准备在这里久待,毕竟他和眼前的人并不相熟。
芭比洛斯看着长盛翻下阳台走远的背影,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世界外的来者,居然是这么个单纯的性子么,倒是便宜了R的孩子。”
“你在和谁说话呢。”正说着呢,二楼阳台的门被从里面推开,莫娜围着围裙朝外面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人,“进来吃早饭了。”
长盛离开莫娜家后,本打算去找地方吃个早饭,然后去西风教堂拜访一下那位被他打伤的塔利雅助祭大人。
不过就在长盛一如既往的迷路的时候,一个大嗓门比对方的身影,先令长盛翻起了白眼。
“长盛叔!!!”一只超大金毛一个飞扑就抱住了长盛的脑袋,“叔!给我做主啊,这几天师父打的我好疼啊!!”
“阿——贾——克——斯——”长盛很是郁闷的摆出了死鱼眼,“你不是回至冬了么?”
“没有啊,我没有回至冬啊。”长盛还没来得及把达达利亚给推开,紧随其后的丝柯克就走上前一把扯开了他,公子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被丝柯克拎着衣领荡在空中还在那叭叭叭的说着,“我去枫丹找师父了,结果比了一场休息了好几天,嘿嘿嘿。”
这傻孩子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长盛无语扶额。
相比较其他的主角团,对于眼前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家伙,还是相对来说亲切一些的,“所以呢,你们两个这会怎么又跑蒙德来了?”
在大街上聊天显然不合适,三人最后一同前往了蒙德大酒店,这个暂时被愚人众包下了的地方。
让后厨上了一些早餐后,三人用餐的同时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你答应的事,不会忘了吧。”丝柯克说道,“关于,让我复仇那件事。”
是替极恶骑报仇的事情么,长盛叹了口气,“上次我的判断有误,他可能没死。”
??丝柯克疑惑。
那之后长盛有查过系统,并没有提示世界支柱死亡的信息,“估计还有一口气吧。”
“但我还是想去,”丝柯克说道,“毕竟,是这个世界面临的强敌,也是我随追寻的目标。”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达达利亚在一旁咬着松饼,一脸迷茫。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长盛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让你回至冬,去陪着你的家人了么?”
世界即将面临末日的危机,这家伙怎么还在外面晃悠。
“那个老爷子非要让我在国外留守待命,我能有什么办法。”达达利亚说到这个就是满腹郁闷,“正好我也找到了师父,索性一开始就留在了枫丹,之后就跟着一起来蒙德了咯。”
“老爷子,谁?”长盛顺口问了一句。
达达利亚压低了声音,在长盛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最近博士在干什么。”长盛对于公鸡想做什么并不在意,倒是对于多托雷的去向有些在意,父亲如今还在璃月,也不知道对于博士的事他想怎么解决。
“博士?”公子不知道长盛怎么就提到了这家伙,“那家伙神出鬼没的,长盛叔怎么会突然提到他?”
长盛咬了一口煎蛋,漫不经心的回答,“哦,和他有仇而已。”
公子顿时惊讶,这么直白的被长盛说有仇的家伙,除了那群污浊,好像只有博士了吧,那家伙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
嗯,希望他最好不知道的好。
丝柯克又和长盛确认了出发去往稻妻的时间后,三人便分道扬镳了,主要是长盛先离开了,他还是准备去看望一下被自己打伤的塔利雅。
另一边,凭借着过去和莱茵多特游历深渊的经验,阿贝多总算是穿过了它,随后在稻妻的一处野外平稳落地。
看着不远处的天守阁,他知道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那么首先需要先找到鹿野院平藏,嗯,应该是这个名字。
确认了方向后,他便朝着城中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一些在田间劳作的平民,似乎污浊对他们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大家依旧在勤恳的劳作着。
偶有人见到阿贝多路过,对他表示了侧目,但都没有上来搭话的意思,只看了一眼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