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内确实没有任何人员建筑的伤亡,只是有几个人被吓了一跳而已,主要是实验工坊周围的几户居民。
阿贝多承认就好,琴叹了口气,“我们一早,进了你的工坊。”
阿贝多微微睁大了双眼,神情之中带上了不愉,“我记得,我离开前锁上了工坊的大门,更是挂上了非请勿入的标志。”
“是我们让砂糖开的。”琴解释道。
“对不起!阿贝多老师!!我……”一旁的砂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不停的鞠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砂糖左右为难,那座工坊虽说是阿贝多一直在用,但本质是属于骑士团的所有物,琴团长让她开门,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阿贝多叹了口气捂住了额头,“所以你们看到了。”
“血肉模糊的东西么。”法尔伽点了点面前的办公桌,“说实话吧,阿贝多,你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阿贝多捂着额头的手遮住了一只眼,也遮住了那其中藏着的杀意,露在众人眼前的海蓝色眸子平静无比,“首先我需要确认,那里的东西,你们没有轻易触碰。”
“这点我可以保证!”砂糖急着想要将功赎罪,立马发誓道,“我没有让任何人触碰工坊内的任何东西。”
“那就好。”阿贝多轻笑一声,带着漫不经心,“不然的话,因为你们的乱动,导致了人员伤亡,撞我头上可就真令我感到冤屈了。”
“阿贝多……”从未见过阿贝多这般模样的琴,只觉得眼前之人令她感到陌生。
“阿贝多老师……”砂糖呐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至于实验,”阿贝多冷笑一声,“显而易见,我失败了。”
远征刚回来的法尔伽,虽然没有离开多久,但此刻总觉得阿贝多变了很多,所以,是那个世界外的来者,带来的影响么。
“你的实验,究竟是什么?”法尔伽双手十指交叉,面色暗沉,很是严肃的问他,“实验之中,你是否用到了人体。”
那堆残骸之中,遗留的骨头,分明是人体才有的结构。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绝对没有看错。
“人体实验是不对的,阿贝多老师……”砂糖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头来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
“我确实做了人体实验,”阿贝多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一变,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心忽上忽下的,“但或许,和你们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他摊手道,“实验已经失败了,所以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妄图——造神。”
“阿贝多老师!!”砂糖震惊。
“阿贝多——”“阿贝多你——”法尔伽和琴更是目瞪口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许久,法尔伽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知道阿贝多的身份,也知道他注定带上了莱茵多特的疯狂,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的疯狂。
“我知道。”阿贝多点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很清醒。”
“这件事艾莉丝阿姨和老师都知晓,虽然她们预言了我的失败,但都没有真的阻止我去尝试。”阿贝多苦笑一声,“我本以为自己会成功,但很可惜,我高估了我自己。”
“真正的神明,不容僭越。”
法尔伽叹了口气甩了甩手,“算了算了,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就尽快那堆东西处理了就行。”
“事实上我并没有邀请几位进去看。”阿贝多反过来指责道,“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猫。”
确实是他们的问题,他们完全可以在进去前先询问一下阿贝多的。
自知理亏的琴和法尔伽哑口无言。
“不过大团长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远征结束了?”阿贝多反问道。
说到这个法尔伽就头疼的捂住额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该谢谢那个所谓的污浊,还是该憎恶它了,因为这东西的出现,深渊之力被大量削减,北方的狂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少,挪德卡莱方面靠他们本土的势力就可以应对,我便带着大家回来了。”
“哦,是么。”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特意赶回的蒙德就行。
既然将事情解释清楚了,阿贝多也就没有了留下的必要,不过在离开之前,“啊对了,你们可有收到艾莉丝阿姨的信件?”
“早上刚到的包裹,还未来得及打开。”琴说道。
阿贝多点头,“那就快些打开看看吧,毕竟——时间不多了。”
随后他也不管法尔伽的挽留,砂糖和琴的欲言又止,直接推开门走了。
回程的一路上都有人在讨论昨夜天空的异象,阿贝多对此并无太多的感想,唯有想要快点回家。
只不过半路上就遇到了一个悠然的靠在路边墙上,却明显就是在等他的人,“好久不见,温迪。”
他主动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