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久不见,”温迪把玩着手中的虚空终端,“要不是我和艾莉丝她们交流了一番,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
“所以呢,你也是来谴责我的?”阿贝多反问。
温迪耸肩,“相比较眼下最为重要的事,你这件事,反倒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眼前之人没有疯狂到用整个蒙德城的人来做人体炼成,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阿贝多沉默。
“是要回家么?”温迪饶有兴趣的问他。
“是。”他确实在往家里赶,虽说知道以昨夜之事的疲惫度,长盛没那么快醒来,但他此时此刻,只想快点回到家中将他拥入怀中。
温迪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苹果,往空中一抛随后塞进了嘴里咬了一口,他朝着阿贝多走来,然后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快去吧,我呢,也要去见见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了。”
他说着就朝着阿贝多来的方向走了,阿贝多没有回头去看他,重新快步朝家中走去。
细微的翻书声一点点的拉回了长盛的意识,他依稀记得昏迷前某些人还在折腾他,而他自己则是想要解释。
随即人还未醒,口中就下意识的说出了沙哑的求饶话语声,“阿贝多……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是么,你想解释什么。”阿贝多轻笑一声,将手中的书放在了床头,单手揉了揉怀中长盛的长发。
长盛感受到背后的触碰颤抖着瑟缩了一下,攥紧了手中握着的东西,“我不是故意喝醉的,我,我只是……嗯……”
那只手揉过他的长发后就来到了他的腰间,随后带来的一阵酸痛令他的精神一瞬间被刺激到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不是昏迷前的被单,而是一件眼熟的藏青色睡衣,长盛一个抬头,就看到了某个罪魁祸首正带着满眼的笑意盯着他。
“清醒了?”阿贝多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下巴,顺便将他往自己的怀中拉了拉,“午安,我亲爱的仙儿。”
长盛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随即愠怒瞬间爬上了他的脸颊,他撑着阿贝多双肩一个耸起,气呼呼的咬了他的嘴一口。
红色的鲜血顿时涌出,长盛这会完全失去了理智,咬完阿贝多的嘴,转了个方向咬他的脖子,阿贝多没有阻止他,任由他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五口,第六口准备咬他脸的时候,他才用手抵住了他的额头,顺便另一只手捏了他的腰一下,这才彻底让长盛失了力气,软绵绵的重新躺了回来。
“这么生气?”他舔了一口自己下唇的伤口,血都出来了,那就更不用说脖子上的伤口了,怕是无一幸免。
“你混蛋!!”长盛嗓音沙哑,气的双眼通红,昨夜哭了那么久本就有些微肿的双眼,此刻愈发的雪上加霜。
阿贝多叹了口气,将他轻轻搂紧,“抱歉,长盛。”
“怎么这会就不叫仙儿了?!”长盛气的用拳头打了阿贝多的后背好几下,但都没有很用力,“昨晚做的那么用力,我喊疼,你都不停!你就是混蛋!!”
“是,我是混蛋。”多年观察人类的经验告诉阿贝多,这会直接承认就行,千万不能反驳,“对不起,仙儿,我错了。”
果不其然,因着阿贝多爽快的承认了错误,反倒显得长盛此刻的行为像是在无理取闹。
哼唧了一会,长盛气消得也快,靠在阿贝多的怀里嘟哝着,“所以你到底怎么了,那么急?那么——慌张?”不知为何,他就是可以感觉到昨夜的阿贝多整个人都处于慌乱的状态。
“实验——失败了。”阿贝多在长盛的耳边叹息,“对不起,实验失败了。”
“失败就失败了,你说对不起做什么?”长盛不理解,“而且,不就是一次失败吗,你想做第二次,那就做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第四次,都可以!”
“要是材料不够,我就给你去找!这提瓦特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长盛信誓旦旦,信心满满的安慰他,“所以呢,究竟是什么实验?你还缺什么东西?”
什么都不能说的阿贝多只有释怀一笑,他何德何能,可以被怀中之人爱上,明明他是这样一个无趣、无聊却又疯狂至极的非人之物啊。
“你笑什么?!”长盛没有得到答案,反而听到阿贝多笑了,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更是气的不行,“不许笑——唔。”
阿贝多侧首便将他吻住,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又回到了往常的模样,温柔缠绵至极。
不觉间,长盛的姿势变得有些危险。(没!有!做!)
吻着吻着,他就感觉到了后面有东西顶着他,昨晚上被折磨了一整个后半夜的长盛顿时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了眼前的阿贝多。
“不,不许像昨晚一样再乱来了。”长盛红着脸呐呐,“还疼着呢。”
阿贝多狼狈的将额头抵在长盛的肩上,“让我缓缓。”(在!收!敛!)
只不过爱人在怀,再缓也是没用,就在阿贝多准备起身去浴室自己解决的时候,长盛俯下身钻进了被子里。
阿贝多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想要掀开被子将他捞起,却被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许看!”
他说着就用被子罩住了头,隔绝了阿贝多的视线,但奈何这种事怎么可能真的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