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夜色之中的美景,长盛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我去过很多个提瓦特大陆的世界,见过最初龙族和降临者的纷争,见过魔神大战,见过坎瑞亚的灭亡,也见过世界的终局。”
他明明是超越此世任何一人的存在,但如今,却不知为何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阿贝多,你想知道「世界的真相」么?”长盛突然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嗯?”他确实很想知道,但长盛这么问他,却让他感觉十分疑惑,“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若是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知道世界的真相的话,”他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之上,夜风吹起他被发带束缚的长发,翠色的眸子像是天空中的两颗星,“你会愿意去抓住它吗?”
“我会。”阿贝多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长盛噗嗤一笑,打破了这片刻的严肃,“阿贝多你可真可爱。”他往前一扑抱住了还在发呆的阿贝多,“别那么呆呆的,等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维度之外看看,放心,我会给你机会的。”
“去见你的父亲和爹爹么?”阿贝多回抱住长盛,莞尔一笑。
“哇,”长盛惊讶,“你原来这么急着想见他们么?”
阿贝多轻笑着,“一直想见,就像,我也想让你见见我的母亲和师父。”
长盛翠色的眼眸在阿贝多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一暗,但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其实我以前可能见过黄金。”
“嗯,什么时候?”阿贝多好奇。
“你忘了,你身上有部分的本质还是从我身上挖走的呢。”长盛放开了阿贝多,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
阿贝多眼里含笑,抓住了长盛做乱的手,“那我一定让母亲给你赔礼道歉。”
“?”长盛一呆,“为什么?”
阿贝多没有放开他的手,俯身凑到他的耳畔低声,“抱歉,弄疼你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语句,但却令长盛顿时红了半张脸,明明是在说莱茵多特割了自己本体的事,但却又好像是在说别的。
“今晚,做,做不做……”长盛没有忍住内心的痒意,抓住了阿贝多背后的衣衫,细声呐呐。
阿贝多明显一愣,虽然他确实有些在逗长盛的意思,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直白。
没有得到回应的长盛顿时气的不行,重重的砸了阿贝多后背一下,然后推开他扭头就跑。
阿贝多忙追上,不过因着夜深人静他倒也没有出声喊他。
只是回到旅馆后,在长盛关上门的一瞬间,他拦住了门框,随后挤了进去,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只用单手就抱起了并不是很重的长盛,将他砸在了旅馆并不怎么结实的床榻上。
在长盛想要起身逃离的时候,他直接压了上去,双手撑在他的耳畔两侧,“不是说要做么,怎么想逃?”
长盛羞红着脸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阿贝多看着他这般模样,就知道这家伙也只是嘴上厉害,“这里的隔音并不好,记得轻些,还有明日有事,所以只做一次。”
听着某人把话说的这么直白,长盛再也摒不住了,“要做就做,闭嘴了啦!哪有那么多,唔唔,嗯……”
虚假之月的月光洒向终众生,平等至极,却也无情至极。
净善宫中,小吉祥草王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我可以替你解决禁忌知识的影响,解救逐渐枯萎的世界树,如何,和我谈个交易不?]那是一个男声。
小吉祥草王微微有些出神,但随即她拒绝了这个提议,“在不知道来者是谁的情况下,我不会轻易的应下任何要求。”
[你——不知道我是谁?]
小吉祥草王沉默。
“看样子,那个大贤者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都给你屏蔽了么,”出现在小吉祥草王面前的,是一个稻妻服饰的少年,“竟然没有将那个消息输入虚空。”
小吉祥草王看着身处牢笼之外的少年,面露惊诧之色。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为无垢,至于身份——”无垢微微一笑,“乃是整个世界的敌人。”
“而在继续寒暄之前,不如先把您救出去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