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长盛通过了深渊回到了蒙德,本想坐在沙发上休息,可看着屋内的东西所有的一切却都让他烦心,他起身准备去天使的馈赠。
自从迪卢克和查尔斯说过温迪的酒管够,但是一定不能让他记账的事后,以前来喝酒总是因为长得太过幼-齿而被迫只能喝苹果酿的温迪,眼下只要带够了摩拉,基本都能喝个够。
而今儿个,就在温迪享用着美味的蒲公英酒时,突然见到了身上带着血腥味的长盛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酒馆。
“五瓶蒲公英酒。”长盛并没有注意到坐在外头的温迪,走进酒馆后就在吧台前坐了下来,“记在阿贝多的账上。”
查尔斯认出了长盛的样子,麻利的给他上了五瓶酒,就在这时,温迪走了进来,坐在了长盛身侧。
“难得见你一个人,”温迪拎着酒壶坐下了,撑着头观察了一下长盛身上,血腥味在他看来有些浓,但衣服上沾染的血渍不多,应该不是他本人的,所以,发生了什么?“阿贝呢?”
长盛扭头戒备的看着对方,“你谁?”
“哎嘿,认不出我也不至于这么凶呀。”温迪假装很是伤心,“咱们都这么熟悉了,怎么还认不出来我呢。”
长盛皱眉,单手打开了酒瓶,扭头不理温迪,自顾自对瓶直接喝了起来,“不想说就滚,今天我心情不好。”
温迪咂舌,这小子是遇到什么了,莫不是阿贝多又惹他了?“好啦好啦,是我温迪呀。”
长盛不说话,只是咕嘟咕嘟的喝,没一会,手里的这一瓶就直接没了。
阿贝多收拾完基地,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等到了蒙德城,圆月已然高悬,就在他准备回家的时候,巷内突然吹来了一阵风。
【长盛在天使的馈赠,速来。】
是温迪的声音,阿贝多没有迟疑,转身走入了另一条小巷。
“凭什么他,他就能现在,没有一点愧疚的,就就和我说他是阿贝多!!”阿贝多一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长盛的声音,接着而来的是酒瓶子砸在桌上的声音,“他根本就是一一直,一直在骗我,哼……”
听到门上铃铛的声音,酒馆里的众人都转过了视线,看到来人正是长盛口中的主人公时,眼里都带上了揶揄。
“长盛。”阿贝多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长盛,走到了他身后。
长盛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你,你谁?”
“新来的听众。”还没等阿贝多开口,一旁的温迪就先解释了,“你继续说,阿贝多怎么骗你了?”
“哼!”长盛没有察觉到异样,气鼓鼓的指着眼前的虚空骂道,“他把我当傻子,我就是单纯,单纯的认不出人的模,模,唔。”他话还没说完,阿贝多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唉,让他说完嘛,”温迪看热闹不嫌事大,“总憋在心里可不是好事。”
“可若是他醒来想起了这事,”阿贝多微微一笑,“你就不怕整个蒙德城被他扫成平地?”
被捂住了嘴的长盛因着醉酒,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就这么顺势靠在了阿贝多的肩头。
温迪被阿贝多的话给噎了,虽然真的很想继续八卦,但阿贝多的话好像也没错,罢了,八卦的机会多的是。
阿贝多见着温迪不在阻拦,弯腰抱起了长盛,“我这就带他回去了。”
“等一下,”温迪却出声指了指吧台上空了的近十个酒瓶,“这酒钱。”
阿贝多眉头微微一皱,“他喝了多少?”
“大概至少也有五瓶吧。”其实长盛只喝了三瓶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其余的都是温迪和一旁的几个八卦酒友喝的,但温迪这个时候怎么会说实话呢。
阿贝多叹了口气,“多谢几位今日替我照看他了,酒钱就记我账上吧。”
“好耶!!”温迪顿时大喜,扭头就对着查尔斯催促道,“听到了吧,今儿个咱们的帐都记阿贝多先生账上,继续上好酒!!”
“多谢阿贝多先生!”“多谢!多谢!!”不像温迪,其余几人还是对着阿贝多表示了感谢,阿贝多点了点头,抱着醉的不省人事的长盛走了。
几人继续喝酒的时候,不免聊到了阿贝多,“这么说来,咱们蒙德城的天才居然也陷入了情网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还以为他这种人一辈子都只会和炼金器皿度过呢?”
温迪转着手里的酒杯嘿嘿一笑,“既然是人,那自然就会有七情六欲,爱上他人,很正常的吧。”
他曾忌惮于他的人造人身份,但如今想来,或许是——更要忌惮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