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盛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有些冷,“别动,小心滑倒。”就在他犯懵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让他打了一个激灵,也不知是酒寒还是纯粹冷到了。
但随即他就发现自己为什么觉得冷了,因为他全身都光着!
还没等他发作,整个身体就被泡在了一汪热池之中。
他只能迷茫的睁大眼睛,扶着浴缸的边缘,歪着脑袋看着浴缸外的人,“你是谁,我不是应该在酒,酒馆吗?”
“现在是在家里。”阿贝多半跪着平时长盛,单手捏起了他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至于我,你觉得我是谁?”
长盛彻底懵了,哪有这样的,明明知道自己是脸盲症还让自己猜的,他眨巴眨巴眼睛哼了一声,“反正肯定不是阿贝多。”
阿贝多本人有些被气笑了,“为什么这么觉得?”
浴室的水汽渐渐的浓了,温度也慢慢的升上来了,长盛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眼里开始滚泪珠,“那个坏蛋才不会不戴面具,他可劲,可劲的想假扮别人,骗我呢。”
“那我若真的是阿贝多,又如何?”阿贝多轻笑一声,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
“不如何。”长盛嘟嘴,“我要花光他的钱,到处,到处说他坏话,还有还有,嗝。”水汽吸入肺中,长盛打了个嗝,“你问那么多,要做什么?”
阿贝多不语,只是替他冲洗了身体,然后拉着他站了起来,“起来吧,穿衣服,去睡一晚再说。”
长盛乖乖的站了起来,然后下一瞬,他身体中伸出的藤蔓缠住阿贝多的腰,一把将他拉入了满是水的浴缸之中。
阿贝多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摔了进去,等他在浴缸中坐稳之时,长盛已经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
“让你一天到晚骗我,哼。”长盛完全没有概念,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满心只有抓住了坏蛋的欣喜,“今天你就这样,不许动。”
被按住的阿贝多刚想起身,就被长盛强制的镇压了,额头顶着额头,翠色的眸子注视着湖蓝色的双眸,“你居然还养我的替身,哼,盛儿,叫的倒是亲切,从没听你这么叫过我。”
被3734号给猜准了,这家伙连自己分支的醋都要吃。
“长盛,我是谁?”阿贝多感受着鼻间甜腻的气息,按捺住自己内心的躁动,郑重的向长盛确认,“别闹脾气,乖,说我是谁?”
长盛哼哼着,倔强着不肯说话,只是挪了挪屁-股却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你身上怎么这么硬,你把什么藏身上了?”
他边说着边想转身去看,去被阿贝多扣住了腰,“长盛,看着我,说我是谁?”
“你好烦!”长盛被惹得脾气上来了,戳着阿贝多被水浸湿衣衫的胸口嘟哝着,“你放开我,阿贝多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呵,看样子是知道的。”阿贝多低声轻笑,单手扣着长盛的脑袋朝自己压下。
双唇相触的瞬间,阿贝多湖蓝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有一瞬近乎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
随即长盛开口想要拒绝,就被不容拒绝的入侵。
浓郁的酒香带着不知名的植物的清香,入口清澈,回味之时却是甜到极致的美味。
长盛撑着阿贝多的双肩,不知何时就软了身体,完完全全的被扣进了某人的怀里。
妖异的乌发就像是夺命的锁链,缠住阿贝多的手腕,缠住阿贝多的身躯,缠住阿贝多的心。
原来在炼金术之外,竟然还会有如此美妙的事情,果真,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知识探索的尚且不够全面,而如今,有一个人带着他所拒绝不了的奥秘,彻底了进入了他的世界。
清晨的阳光洒下之时,宿醉一夜的长盛幽幽的苏醒了过来。
最先感受到的是温暖的被褥,接着便是松软而散发着香气的枕头,嗯?香气?
好熟悉的味道。
再紧接着是腰上横梏着的一样重物,睡着时不觉得什么,醒来了便有些重。
长盛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然后就懵了。
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
长盛以为眼前的人是幻觉,眨巴眨巴了眼,结果幻觉依旧没变。
完了,彻底完了。
他下意识的想要爬起来逃走再说,但一动就被对方揽住腰肢,扣得又紧了些,“别乱动,长盛,乖。”
“放,放开我!”长盛羞红了脸,只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