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盛跨过虚空回到位于蒙德的家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有人在屋内。
看着对方脸上的面具,长盛顿时红了脸,立马背过身,近乎同手同脚的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阿贝本打算出门,此刻见到长盛的到来,便重新关上了房门。
他走到长盛的面前,并没有立刻在一旁坐下,而是用幽幽的目光凝视着眼前之人。
被看的后背直发毛的长盛顿时有些嗔怒,“看那么久做什么,就没什么话要和我说的么,不是你非要我回来说有很重要的事和我说么?!”
翠绿色的眸子瞪着阿贝,令他微微勾唇一笑。
“你还笑!!”长盛立马站起做势要用拳头打他,结果右手手腕轻而易举的被阿贝给捉在了手心,“嘶。”长盛下意识的痛呼出声。
阿贝有些疑惑的松开了手,“我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很疼?”
长盛收回手腕,重新坐了下来,“虽然用力量修复了手腕,但伤势还是在的,不过没事,会好的。”
阿贝对此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在长盛的身边坐下了,“你是说,我和你说有要事要与你说?”
“对啊!”长盛的脸倏地红了,转瞬又白了,“不是,你不会事到如今反悔了吧?!”
长盛气的眼都红了,这下是真拿拳头砸了过去,左手狠狠的击中阿贝的胸口,随即被对方捉住,“你都亲我了,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这个混蛋!!”
阿贝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勾唇,“我并没有反悔,只是之前想说的事,眼下还不是时候。”他必须杀了真正的阿贝多,才能够安下心来彻底的独享眼前之人。
长盛张了张口,只觉得疑惑,明明说回来就要说的重要事,这会又不急了?但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眼下除了那个未知的问题,更关键的是现在阿贝居然握着他的手,按在了他的心口,这动作,着实有些过于暧昧了。
加上对方一直看着他的灼热眼神,长盛只感觉他都快要烧起来了。
“你今天,穿的很好看。”好在阿贝的话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但也着实让长盛一阵脸红。
“神子奶奶给我选的,谢谢阿贝夸奖。”
阿贝轻笑,“就是头发披散着的话,是不是行动不便?”
长盛点了点头,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却死死的被握住,抽了半天没抽回来。
“阿贝?”长盛有些疑惑。
“我替你打理一下吧。”阿贝松开了握着长盛手腕的手,起身来到了他的背后,长盛忙递了一根蓝色的发绳给他。
就在阿贝给长盛打理长发的时候,长盛却看到了茶几上的一个格外眼熟的花盆。
“咦,我给你的长盛球呢?”茶几上放着的赫然是律苍伪装的花盆,只装着泥土的空花盆。
阿贝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回道,“我给它换了个花盆,现在还在花店里,尚未拿回来。”
“哦,”长盛没有起疑心,“早就好换了,当初给你的时候就和你说了,那是我随手捏的。”
“好了。”阿贝这会正好系好了长盛的长发,碰了碰他的头顶。
“谢谢阿贝!”长盛感受了一下松快的后背,顿时喜笑颜开。
“既然回来了,我请你——喝酒如何?”阿贝扶着长盛的肩膀突然说道。
长盛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呀,那我们现在就去天使的馈赠?”
“嗯,走吧。”阿贝拉着长盛站了起来,朝着大门走去,临走前长盛看了一眼桌上的花盆,顺手将它拿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二人一起去了天使的馈赠,巧的是今夜吧台里接待的居然又是难得一见的迪卢克老爷。
迪卢克见到阿贝先是一愣,随后便十分坦然的接待了二位,“二位要来点什么?”
“蒲公英酒就好,”长盛说完就拉着阿贝直接在吧台坐了下来,“阿贝呢?”
“一样。”阿贝面具后的双眼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迪卢克,随后也坐下了。
两瓶蒲公英酒很快就被拿了上来,还有两个酒杯。
长盛给二人都满上,随后相视一笑碰了一下杯子,几杯酒下肚,长盛便已有了醉意,他的酒量其实说不上是很好,只能勉强比之普通人稍好一些罢了。
阿贝此刻似乎心底有事,喝了半瓶也便没再继续,眼见着长盛已经迷迷糊糊的半趴在了吧台上,阿贝准备带他离开。
不过离开前还有一件关键的事情,那就是结账。
阿贝多并不会缺钱,但阿贝会,他似乎还没有出门要带钱的概念,“记在我账上吧。”阿贝摸了一下身上,确实身无分文,随后一脸坦然的对迪卢克如此说道。
迪卢克他真想翻个白眼,但这着实有损他的形象,只能半眯着眼拿出小本本将这账单记在了阿贝多的头上,这家伙上次的那笔账还没付呢,居然又记账。
一旁本有些迷糊的长盛听到记账两个字,突然眼睛亮了一下,扯了扯阿贝的袖子有些好奇的询问,“阿贝忘记带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