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午后一点左右,阿贝多终于在天使的馈赠等到了长盛。
二人见面后对于彼此上午做了什么,都没有多做交谈,而是相携回到了阿贝多新租的房子中。
空解决了陨星的危机,一时间蒙德城中似乎安逸了起来,除了突然外出公差前往了璃月的丽莎,跟随着空去璃月玩了的温迪,以及像是神隐了一般的阿贝多。
因着下一个任务就在蒙德,长盛也不乐意再挪地方,索性住在了阿贝多家里,白日里早出晚归的出去消灭污浊,晚上则经常拉着阿贝多出门喝酒。
对于这家伙酒量不好,不喜欢喝酒,又非要喝酒的行为,说实话阿贝多着实不是很理解,为此他还偷偷问了律苍,得到的回答却是长盛觉得他喜欢喝,所以带他去喝。
又是一日,长盛拉着阿贝多在天使的馈赠各自喝了两瓶酒,才一起回了家。
一到家就直接趴在了沙发上,阿贝多跟在后头只能无奈的摇头,在长盛不在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和琴那边确认了消息,得到了很多长盛似乎不想让他知道的信息。
另外还和律苍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得出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信息。
那就是长盛似乎强烈的希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不是所谓的阿贝多。
想与普通人交朋友的想法固然没有错,但宁愿舍弃有实力的朋友,而非要选一个普通到极点的人做朋友,这样的心理,着实不是阿贝多可以理解的。
还是说,他就纯粹讨厌他阿贝多?莫非是因为老师——这么说来,他最初确实提到过他的老师。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今天这家伙居然喝多了,趴在沙发上索性不起来了。
“长盛,”阿贝多走到沙发前弯下腰推了推他的肩膀,“起来去床上睡。”
“我不——”长盛趴在沙发上扭了扭,“我就要睡这里!”
阿贝多并不再劝,起身准备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结果下一刻长盛一个翻身拉住阿贝多的手腕就将他扯了下来。
阿贝多下意识的用手撑住了沙发背,单膝跪在了长盛身侧,才没有彻底的压在长盛身上。
“你为什么不管我了!”长盛半眯着那双翠色的眸子,很是委屈的撒娇,“你不应该抱我去睡么?”
“君父喝醉了,都是君父抱着去睡的!!”记忆里黎夜喝醉了睡在沙发上的时候,都是流浪者抱他离开的。
阿贝多看着近在咫尺的长盛的脸,实在是不知作何表情,他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结果腰上纠缠上了藤蔓,将他整个人拉着压向了长盛。
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令阿贝多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这几天干了好多事,在蒙德璃月东奔西跑的,还会面了七星和岩之神,还有仙人,还有,还有好多好多人!”长盛醉的厉害,把这几日做的事倒豆子一般说出,着实让阿贝多感到惊讶,原来他出门在外竟做了如此多的事么?
他口中想要改变未来这件事情,他确实在很努力的去做了啊。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希望自己参与进去?
“阿贝,你都不夸我!!”长盛捧着阿贝多的脸嘟哝着,而缠在他身上的藤蔓却在无意识的勾缠着他的四肢。
阿贝多倒吸一口凉气,潜意识中的判断试图让他快速的远离如今蛮不讲理的长盛,但腰上的藤蔓和长盛本人却紧紧扣着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长盛,你醉了。”阿贝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的对他说道。
“我!没!有!”喝醉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己醉了,长盛瞪着身上的人,随后在对方的措不及防之下,取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长盛!”阿贝多惊呼一声,想要拿回,手腕却被藤蔓牢牢的困住一只按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则按在长盛的脑袋旁。
长盛将手中的面具随手甩在地上,再次捧住了阿贝多的脸,“仔细一看,确实有点像那个混蛋阿贝多,你不会是他的亲戚吧?”
阿贝多屏住了呼吸,深怕这家伙突然反应过来,认出了自己。
哪知下一秒,长盛嘿嘿一笑,“怎么可能嘛,那家伙是莱茵多特造的,阿贝则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关系呢。”
对此,阿贝多感到心梗,但却奈何不得,“好了长盛,把我放开。”
“放开?”长盛歪了歪脑袋,醉酒的脑袋很是迷糊,“我不,一起睡就一起睡呗。”他困倦至极的闭上了眼睛,伸出双手抱住了阿贝多的身体,一边嘟哝着一边自说自话的自己睡了。
“长盛,长盛——”阿贝多唤了几声得不到回应,但眼下的姿势着实太过别扭,他动了动,身上的藤蔓先是不做反应,但之后便自动收了起来。
“律苍?”阿贝多收回了自己两个手腕,坐在了沙发的一边。
藤蔓上下摆动枝条,像是点头。
看样子是长盛彻底醉了过去,所以失去了对律苍的掌控权。
阿贝多叹了口气,拦腰抱起了醉死过去的长盛,突然变换的体位令长盛醒了一瞬,一把搂住阿贝多的脖子嘟哝着,“黎熙,不,不喝了……难受……”
阿贝多走向卧室的脚步一顿,随后面不改色的将他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