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悬,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深夜了,就算是完全抱在一起,也有点抵挡不住夜晚的寒风,更何况二人分开之后就没有再抱在一起过。
哪怕长盛冻得咯咯发抖,一旁的阿贝多也像是不解风情的直男一样视若无睹。
“走吧,今晚你住哪?”好不容易,阿贝多总算是有点反应过来了,询问长盛今晚的去处。
“你住哪我就住哪。”长盛很是直白的回答道,“我跟你回家。”
阿贝多一愣,“你这话,倒很是直接。”
长盛这才察觉自己的话有些歧义,双脸微红,指了指一旁的长盛球,“我可以缩小自己睡到球里,不是那个意思。”
怕阿贝多不信,长盛还补充了一句,“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阿贝多反问。
长盛顿时觉得被耍了,气呼呼的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叶子,“快起来,走了!”
阿贝多轻笑一声,捞起长盛球站了起来,“走吧,不过我眼下住在骑士团的宿舍里,你不要嫌弃便是。”
“是和人合住的那种?”长盛下意识的警觉起来。
阿贝多点了点头,“对方可能在——”没等他话说完,长盛就倏地消失不见了,随后他手中的长盛球顿时重了一些。
“长盛?”阿贝多有些惊疑的出声。
“我在。”长盛的声音从长盛球中传出,“我不想在别人面前露面,你也不许暴露我。”
“好。”原来这球不光光是个用来传音的东西么,阿贝多的内心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心,同时有了另一个想法,“回头我会在城里租间房间,先委屈你一阵了。”
闻言的长盛没有再回话,只是内心不免有些暖意流过,他自己本人是不介意一直缩在球里的,毕竟是自己的本体分支,但如果是和阿贝的话,单独出去住似乎也不错。
阿贝多并没有回他和可莉的家,而是选择了去骑士团的宿舍,准备在凯亚那里借宿一晚,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凯亚居然在。
“怎么不和你那朋友待一起?阿贝——”“咳咳咳。”阿贝多不着痕迹的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凯亚瞬间明了,住了嘴。
“明儿个我会出去找房子,你也早点休息。”阿贝多手里托着长盛球在凯亚带着调侃的眼神中,面无表情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凯亚则是在阿贝多进房后,怪叫一声后急匆匆的出门了。
“刚才那人是阿贝的室友吗?”进屋后,长盛很是好奇的询问阿贝多。
“嗯,”阿贝多点了点头,“你没……认出他?”照理说酒馆才见过才是。
长盛嘿嘿一笑,“你不是知道的嘛,我认不出人。”
好吧,差点忘了这茬,阿贝多轻笑着将长盛放在了桌上,“无妨,无关紧要的人。”
时间倒回三个小时之前,琴从酒馆出来后,先是去找了可莉和芭芭拉,随后回了骑士团。
就在她准备收拾收拾回家的时候,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影从窗口翻了进来,“哟吼,琴团长还在,真是太好了!”
“温迪?!”琴对于此人的到访很是惊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嘿咻。”温迪从窗框上跳下,随后很是郑重的扶着书桌开口道,“琴团长,咱们可能要有麻烦了。”
“所以,是什么麻烦?”琴不由得也正色了起来。
温迪叽里呱啦的讲了长盛和流浪者在不久前讲的一些事,关于污浊的存在和消灭方法之类的。
而这一讲就讲了快三个小时。
“你从哪里听来的?”琴惊奇不已。
“那个长盛和愚人众的对话呀。”温迪嘿嘿一笑,“我偷听的。”
琴一脸无奈的看向温迪,温迪哼了一声,“他们堂而皇之的在我蒙德的草地上密谋,我真的不想听的好吗?”
琴扶额,“这事恐怕得和阿贝多说一声,他正在酒馆那边,似乎正在等这位叫做长盛的人。”
“那估计是来不及了,”正说着呢,凯亚推门走了进来,“我就想,琴你把可莉托付给了芭芭拉,会不会在骑士团加班,没想到居然还真在。”
“凯亚?”琴很是惊讶,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事来找她呢?
“你说的来不及是什么意思?”温迪好奇。
“阿贝多之前带着他的小男友先是离开了酒馆不知所踪,不久前跑到了我在骑士团的双人宿舍中借了我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