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点了么?”阿贝多的体温渐渐传递了过来,确实不太冷了,但一时间二人都陷入了奇怪的氛围之中。
长盛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就不擅言辞,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有诚意。
阿贝多则是再次陷入了自我的震惊和谴责之中,他做出了平日中绝不会做出的动作,将一个不算熟悉的人抱在了怀里,内心泛起的竟是一种异样的心疼。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来的,”长盛将下颌靠在阿贝多的肩膀上,小声嘟哝着,“我承认,最开始不来见你确实是因为我有点不敢,毕竟被你看到了我发脾气的样子,我害怕你会讨厌我。”
“所以你和公子?”阿贝多顺势问了一句。
“他小时候一不小心掉进了深渊,是他师傅救了他,那个时候我暂住在他师傅的营地里,所以就认识了。”长盛解释道,“不过这样是不是暴露了我年龄不小了的秘密,阿贝你——”
“蒙德城中精灵族兽人族并不少见,我并不会介意。”阿贝多莞尔,这算什么问题,更何况他自己都是个人造人。
长盛嘿嘿一笑,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抬起环上了阿贝多的后背,“你给我取暖,我也给你取暖,这样大家都不冷了。”
阿贝多浑身轻颤,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好还是放开的好,但转念一想现在并不算深夜,果酒湖旁定会有人来往,便开口道,“不如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吧,先放开如何?”
“我不!”长盛这会却倔脾气上来了,“你不会是担心被人发现吧?”
阿贝多沉默,长盛打了个响指,“好了,这下没人看得见我们了!”除非也是晚上来果酒湖畔约会的小情侣。
不过约会——小情侣。
哎呀,长盛想到这就突然红了脸,好在阿贝多现在看不见。
“你做了什么?”阿贝多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两样。
“一种可以模糊他人五感的结界,你放心没人可以看得见,”说到这的长盛却有一点气短,“不对,有个家伙就看的见,气死我了。”
气鼓鼓的长盛嘟着个嘴,蹭了蹭阿贝的侧脸,阿贝多顿时有些难以招架的皱起了眉,“长盛,你对所有的朋友都如此的……”他想了半响才想到了一个形容词,“亲昵吗?”
“没有啊?”长盛眨了眨眼,“我现在就你一个朋友啊?”
这算什么答案,阿贝多着实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好在长盛蹭了一下就没有继续放肆了,“刚才还没有解释完,一开始确实是我的问题,后面的话我去见了我未来的养父。”
“未来的?”阿贝多感到疑惑。
“嗯,”长盛顿了一下下定了某种决心,“阿贝,我来自未来,你会感到害怕吗?”
“未来……”虽说对长盛口中的未来,阿贝多感到了兴趣,但此刻他的回答却是,“可你如今在这里,不是么。”
长盛微微瞪大了翠色的双眸,随后轻笑一声,“阿贝,你这么普通,真是太好了。”世界意志已死,到时候带两个人回去,黎熙应该能搞定的吧?
阿贝多着实被这句话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此刻反问的话显得有些破坏气氛。
长盛偷偷笑了一会又道,“我去见了如今的养父,与他解释了如今的现状。世界之外的敌人入侵了我们所在的提瓦特大陆,攘外必先安内,先得把如今提瓦特大陆内部的势力稳固下来,我才可以真的着手消灭外来的入侵者。”
“你所说的敌人?”
“本质是恶神所创造的一种生灵,以黑雾的形态的存在,但它们可以汲取地脉的记忆拟态成为本世界所有的魔物生灵形态。”长盛说到这很是凝重的推开了阿贝多,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道,“我不管阿贝的朋友亲人什么的是谁在哪又在做什么,但你一定要记得,逝去的人绝不会重返人间。”
他用双手捧住阿贝的双脸,“污浊会拟态成你内心最为脆弱的那部分,来试图击溃你的内心防线,从而吞噬你的记忆甚至灵魂。”
“若你说的一切都当真,那么骑士团那里……”阿贝多有些不确定,这件事需不需要告诉琴。
“别担心,我明天就去骑士团。”长盛嘿嘿一笑,“乘着那个阿贝多不在,我偷偷的去。”
对于长盛要去骑士团的行为,阿贝多内心表示赞同,但对于为何还揪着他阿贝多不放的事,他本人表示有些不同意。
“这么说来,长盛为什么会那么反感阿贝多——先生?”他真的很好奇,照理说,“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吧?”
“他做的坏事还不多嘛?”说到阿贝多,长盛就很是生气,“之前也就算了,遇到我好几次都想抓我,之后居然把我的画像贴的满璃月城都是,我也是要脸的好吗?”
“对不起。”阿贝多承认错误。
“阿贝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的错。”长盛歪了歪脑袋。
阿贝多叹息,“就当我是替阿贝多先生向你道歉吧,”他伸出手像是受了诱惑般摸了摸长盛的脑袋,“抱歉,长盛,我会让他改正的。”
长盛眨了眨眼,“阿贝你可真是个好人,那下次见着了他,要是他亲自对我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他好了。”
对此阿贝多表示,也算是有了点退路,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