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连厕所里都装摄像头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某天早晨,卡莎萨正在刷牙,突然注意到面前的镜子有点异样。
伸出手指一试探,果然,是单面镜。
拆开一看,一个小型摄像机明晃晃地摆在那里,甚至还闪着红光。
她自从提出那个疑问之后已经整整过了一分钟,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和信号。
……
卡莎萨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摄像头,只手捏碎。
弱者才需要忍气吞声或者别人的回应!
她的脑海内无端出现这么一句话。
天哪,我这也太帅了。
草薙绘羽的中二之魂悄悄地燃起了一下,没憋住笑了出来,然后把手中的残骸随手扔进垃圾桶。
她做好清晨的洗漱之后,伸着懒腰从厕所走出来,这个房间一如既往的苍白无趣。
她转头看向门口。
“早上好。”宫野志保端着自己的平板站在门口,看见她注意到了自己,随意冲她点一下头。
“早上好,雪莉你吃了吗?”
“……”她坐下的动作顿了一下,紧接着无语道,“组织是统一时间安排吃饭。你没吃的话我当然也没吃。”
草薙绘羽了悻悻摸了摸鼻子。
沉默一段时间后。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
“不会聊天可以不聊。”
“但是真的无聊嘛!你们居然连手机都不给我!那可是价格最低廉的同时也最有效的娱乐方式了啊!”
“……”卡莎萨,原来是这么叽叽喳喳且烦人的性格吗。
于是草薙绘羽获得了ps5的使用权,在正在工作的宫野志保旁边发出阵阵噪音。
·
另一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调查毫无头绪。
组织成员做事情很干净,从内部查百分之百会被怀疑,现在外面的线索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几乎无从下手。
“这太不正常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找了处绝对安全的安全屋小聚交流情报,“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卡莎萨这个代号还没有空出来,人还活着,也不曾失踪。”
“至少是对组织来说没有失踪。”
“但反而是最坏的情况,活着可能比死了还难受。”
但现在他们的动作已经足够显眼,尤其是已经亲自去了一趟中东的情况下。
再多做,就要被怀疑了。
“我们不能着急,知道她还活着,比什么都好。”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在他们有动作的前提下,组织的人还没有找上来,说明她完全没有把他们可能是卧底的事情透露一分一毫。
他现在要眼睁睁看着一个还不错的人深陷黑暗。
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
如果被急切撼动了理智……
“如果再继续查下去,我们自己也可能也会搭进去,现在……”
“还是慎重来的好一点。”
·
三天,一个星期,一个月。
“那个……我觉得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让我拿剑练习了?”
草薙绘羽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转好,身上最大的伤口就是被大大小小的针捅得口子。
最近她晚上做梦都在被容嬷嬷扎。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过了三分之一左右,建议你还是多躺躺比较好。”宫野志保被她问得不厌其烦,揉揉眉头轻轻叹口气。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搞笑漫出身,再重得伤切个镜头可就好了啊!
这一个多月肯定切了不少镜头了,她肯定已经好全了!
“可是我觉得……”
“来,给你手柄,去玩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