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犬用的皮质项圈多少还是有些束缚作用的，也做了扣链子的地方。

新的项圈则更类似一个和正装配套的装饰物。

没有任何实质上的限制作用，只是绕在脖子上，体现此兽人的归属。

很多兽人不喜欢这类装饰物。

但这种兽人里显然不包括狗。

毕竟狗拥有一个写着重要人类名字的项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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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要主人帮我戴。”

莱特音色低沉，却刻意把声音放软了，又把那双狗狗眼睁得圆圆的。

“等穿那套衣服的时候再戴吧。”

姜临夜却又把这个新款的颈环收了起来。

“我看你更习惯这个旧的，是吗？”

他伸出一根食指，勾着莱特脖子上的颈环边缘，轻轻晃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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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特凝视着姜临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微微抿着嘴唇。

脖子上的拉扯感极其轻微。姜临夜很有分寸感，没在这个脆弱的部位施加力度。

但其实，再重一点……莱特也会很喜欢。

他心甘情愿把掌控一切的权利交到眼前的人类手中，并且持续地仰视他，接受他给自己带来的支配。

“是。”

他应了一声，仿佛答应了一句什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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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订了新衣服……所以是主人要带我出席什么活动吗？”

莱特问。

“小狗应该都很喜欢被主人带出门去玩才对。”姜临夜露出一个好整以暇的笑意。“怎么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是不想去吗？”

“……”莱特沉默了片刻。

其实他很擅长在这种对话中流露出小狗的可爱一面，让姜临夜觉得心情很好。

但这次他似乎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沉默的，拥有神秘过去的兽人。

他的神情里流露出了某种很沉重的情绪，这让他看起来非常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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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临夜并不介意他的沉默，而是安安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我想去。”重新开口的时候，莱特的声音似乎有点儿嘶哑。

但他很快就故作轻松起来。

“我只是担心……”

姜临夜轻轻皱了一下眉头，预感到莱特肯定要说点什么怪话。

“只是担心，主人会觉得我表现得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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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让主人不高兴了。

莱特后知后觉感到有些懊恼。

他深深呼吸几下，紧张地思考此刻应该做点什么才能补救。

但姜临夜似乎已经懒得再跟他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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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要求你表现。”

姜临夜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不是不高兴了，还是单纯觉得意兴阑珊。

“你跟着我就行。”

都不需要多敏锐的感知，就能知道他们之间气氛变得很微妙。

莱特欲言又止，而姜临夜冷淡地看他一眼，阻止了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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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姜临夜决定带狗出门的日子。

莱特还没来得及考驾照，于是姜临夜亲自坐上了驾驶座。

姜临夜想到此前那点微妙的争执，对接下来的场景感到一阵疲倦。

也许莱特已经很适应甚至很熟悉这种晚宴的气氛，只是从前有过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姜临夜好像也没必要跟他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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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特乖乖坐在姜临夜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脖子上扣着那个崭新的颈环。

姜临夜的名字是刺绣上去的，类似一个漂亮的花纹，但实际上是设计过的文字变体。

因为莱特是姜临夜的小狗。

他们谁都没提之前那点微妙的争执不悦，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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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临夜突然侧过身，距离骤然拉近。

这实在是个很适合接吻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上，莱特似乎突然发现，姜临夜的五官实在是漂亮得惊人。

动作笨拙的兽人几乎僵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究竟该做点什么。

他会吻上来吗？

应该闭上眼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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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

是安全带被扣上的声音。

莱特似乎这才想起来还可以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气。

“主人。”

他的声音很轻，眼睛在黑暗里似乎黑得更加浓郁，很难看清其中闪烁着的情感。

“……”

姜临夜还在等他继续说话，他却又抿起嘴唇，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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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姜临夜靠得实在是太近了。

莱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也许是喷了什么香水，温暖的木质和清凉的某种植物气息混合在一起，又带着皮肤上带出来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