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男模,呵呵‘他’……鬼少爷沉下眼色,盯着面前病服号女生,直到捕捉到女生那清澈眼眸里的皎洁。
何包蛋眨巴着眼,好像还是不管用?
哎,那神情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何包蛋的错觉,轿厢里有点冷。
一起坐摩天轮,成功渡过刚才的危险,这也算是一种欢喜和浪漫并存吧。
怎么才能长久永远的记住这一刻呢……想到什么,何包蛋轻咬了下唇,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蒋道理。”何包蛋忽然道。
鬼少爷低眸,难道还是被发现了?也是,蛋蛋很聪明的。
想到这,此刻是鬼身份的蒋道理,忍不住微微弯起嘴角,那笑意根本忍不住。
忽的,蒋道理领口一紧,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他衬衫,紧接着,他眼前的女生迅速靠近。
如蜻蜓点水般,何包蛋轻轻的吻了下他的唇,炽热的吻灼烧着心脏砰砰跳。
柔软得像棉花糖似的,蒋道理瞳孔瞬间放大,脑子一片空白。
何包蛋松开手,她垂下眉眼,抿了抿唇道:“对不起,我没忍住。”
蒋道理整个人怔愣住,还没从刚才反应过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像‘事后点烟’的态度,实际上都是为了任务,占鬼便宜,其实挺不太人的。
何包蛋有点过意不去,不敢看鬼少爷,她坐正身体,扭头望向窗外。
玻璃上蒙了层灰尘,并不影响到视物。
突然,何包蛋目光定住,竟看到前面的轿厢覆盖了一层血肉模糊的东西,具体是什么,看不太清。
不会是刚才那东西吧??
何包蛋慌忙扒着窗户看其他轿厢,尤其是后面涂豆丝的轿厢,好消息不是刚才那怪物。
坏消息和血肉模糊不同的是,豆豆轿厢上面,有层像海苔似的墨绿色东西,随着轿厢晃动涌动着。
这些又是什么东西?
何包蛋心都提了起来,她担心涂豆丝,很快,她发现豆豆坐的那个轿厢,并不是完全的被覆盖。
有一处玻璃上没有东西,又或者是被遗漏。
她忙伸头张望着那一处,透过玻璃朝轿厢里看,好像里面空旷旷的,什么也没看到,更没有看到蛋蛋的身影。
也可能是是视角问题,看不到轿厢里全貌。
何包蛋几乎每一个轿厢,都或多或少的有东西,离得太远看不清,但是每一个都不一样。
好家伙,老式的摩天轮还跟上潮流,玩起主题式轿厢。
粗眼扫过去,五颜六色的轿厢,像童话色彩里的五彩缤纷卡通版,但细看,这童真里充斥着诡异感。
轿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升着,何包蛋扒着窗户的手有点黏糊,轿厢太老化了,不知道玻璃上沾了什么东西。
何包蛋放下手,脑海里想到什么,不禁背脊发凉,每个车厢都有异样,那她所在这个车厢的异样是什么?
她看向身边的鬼少爷,上下打量着这只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对方的目光也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难道她这个轿厢的异样是这只鬼?何包蛋立马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鬼是飘动不定的,并不属于这个轿厢。
又或者说,不是这个轿厢‘本身’。
何包蛋看见其他车厢那些怪东西,似乎都像是攀附着摩天轮,从轿厢本身蔓延出来的。
这时,摩天轮已经升到到一半,也就是最高点,没多久,何包蛋发现自己这个轿厢的不对劲。
鬼身份的蒋道理久久不能回过神后,终于回过神来,副本春天这么快就到了?不是副本没有四季,但是‘春’先开花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轿厢有点不对劲??”何包蛋紧忙问。
她摸了下玻璃和椅子,发现手上黏糊糊的,比刚才更重了些。
吊三眼忍不住:“轿厢对不对劲我不知道,但是他不对劲,你更不对劲。”
何包蛋:“……你刚才是不是还要打我来着?”
吊三眼男沉默,一只手耷拉着还疼得厉害,他上轿厢前只看到女生瘦瘦的,没啥攻击力,却忽略了那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
目睹到现在,吊三眼男承认,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干不过这个小女生。
能和鬼玩暧昧,被鬼护住,很明显这不光是精神病能做到的……别问,问就是后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包蛋感觉脚下的轿厢地面好像没有那么硬邦邦了。
为了验证猜想,何包蛋又摸了摸轿厢其他地方,一样黏糊糊的。
所以,刚才她无意间发现扒着窗户的手有点黏,并不是玻璃上沾了什么东西,而是他们所处这个轿厢的异样。
何包蛋站起来,抬脚用力踩了踩轿厢地上,跺了下脚。
轿厢‘吱吱’响几声,轻微摇晃了下。
感受到脚下触感,何包蛋脸色一变:“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