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又笑,妥协道:“好,算我们不一样。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你总也听说过。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要追求你,想到你也会叫别的男人老公,我就要嫉妒到发狂。”
邝琦:“胡说八道,我从没这么叫过任何人。”
“好了,你现在有机会这么叫了。”占新荀揽过邝琦的腰,邝琦被他裹进怀里,这样的氛围下,邝琦罕见的扭捏了下,推着他,推不过,就用手腕抵在他胸膛,不许他过分的靠近。
邝琦说:“我不会答应你的。”
占新荀纠正道:“我不是要你立刻答应我,我会给你思考的时间。还是说,你就这么的急不可耐…”
邝琦一巴掌拍在他胳膊,因为他的油腔滑调,在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悄然带了抹嗔怪,说着:“你这样我是不会喜欢的。”
占新荀低头,逼视他的眼睛,明知故问道:“是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邝琦一再闪躲,双眼灼灼,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的,还是说他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邝琦没有发现。实在是一个可恶透顶的家伙。邝琦掰他的手指,他不肯松,浑身的蛮力,非要邝琦示弱般的开口说:“你勒疼我了。”占新荀方松松手上的劲儿,手掌却并不离开。
“别乱动,我抱你一会儿。”占新荀拖着邝琦,把邝琦拽到沙发上。邝琦不算小的身架,被他打横放在腿上,又是这个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掌控欲十足。他给邝琦开了电视,自己不看,光是盯着邝琦半张脸,像要在邝琦脸上烧出俩窟窿。邝琦再厚脸皮也顶不住他这样的看,难以忍受的用手推他的脸,占新荀掀掀嘴角,乐得看邝琦这副模样。直到邝琦再也受不了的捂他的眼睛。
邝琦捂的用力,想必是恼羞成怒,压的那样实在,手指头甚至摁在了占新荀的眉棱。占新荀是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最大的资本本该是年轻,却又有着与实际年龄不相称的深沉。邝琦对他知根知底,若是没有占红星,哪怕是一个相对普通一点的家庭,恐怕占新荀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双浓长卷翘的眼睫毛刷在邝琦手心,痒了。邝琦像一个警察,厉声说:“不许动。”
“动嘴算动吗?”占新荀微微仰头,冲着邝琦脸的方向。
邝琦冷傲道:“算。从现在起,你是一个哑巴。”
占新荀便安静了下来,称职的扮演这个角色。邝琦同他打闹过了,便想要下去。他察觉到邝琦的意图,一个挺腰将邝琦扑倒在沙发上,邝琦在惊慌之中撒开手。重获光明后,他先是眯了眯眼睛,适应明亮的光线,邝琦很快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他低头吃住邝琦的嘴,狠狠地,邝琦想不到他怎么嘴唇也那样的有力,恍若不再是软的,像一座山压着邝琦。邝琦拧着身子,他桎梏着邝琦,邝琦竟生出一丝害怕,惊道:“我不要亲了。”
占新荀不说话,邝琦被他吸红了嘴唇,人格,尊严,都化作眼睫上银色的湿漉。他实在是骇人。邝琦想要曲腿抵抗,反被他锁的牢固。邝琦低声说:“你不准再亲了。”
他便放过邝琦的嘴唇,跟邝琦讨价还价道:“暑假快结束了,一个多星期,你都住这里吧。”
邝琦眼珠一斜,心说你这样我才不住。占新荀看穿他心里所想,作势还要亲,邝琦捂住自己的嘴唇,瓮声瓮气道:“我考虑一下吧。”
“是考虑还是躲我?”占新荀拿下邝琦的手,改温柔的啄他嘴唇,邝琦不再挣扎,微微一笑,道:“当然是躲你。”
占新荀手在他身上作乱,惹得他笑出一串声,眼角有泪花,喘息道:“我还是考虑,考虑一下好了。”
占新荀停住手,把他抱起来顺气,拍着他后背,很温存的说:“我等你。”
邝琦下午出了门,晚上果真不再回来。占新荀早料到,邝琦是个缩头乌龟,外强中干的紧。占新荀并不气馁,纵使他在邝琦面前有理有据,实则内心也有过彷徨。邝琦说的对,他那样的家世,与邝琦不相配。可也正像他说的那样,如果这些就能将他阻碍,那他一开始就不配跟邝琦开口了。
直到暑期结束邝琦也没有回来,占新荀打过几个电话,邝琦都推说有事,占新荀也不勉强他。新的学年要交学费,杂费,占新荀助学贷款还在申请,不过仍需要从卡上取一笔钱出来。本来应该不到十万块的,取钱的时候,他发现卡上又多了十来万。
出了银行,他给邝琦打电话,邝琦很快接了,他现在跟邝琦讲话的腔调与之前不同。原来都是公事公办,现在反而有几分恋爱里的粘,他说:“又打钱了?”
邝琦很无所谓的应着,说着:“花吧。”
占新荀想了想,话锋一转道:“今晚回来吗?”
邝琦的犹豫竟能叫他听出来,呼吸声都变了,想来又在体面的扯谎,占新荀先发制人道:“想你了。”
邝琦一口气憋着,装没听见,借口道:“有人找我,先挂了。”
占新荀道:“不回来也没事,别找别人,知道吗。”
邝琦不知哪根筋搭错,同他斗嘴道:“我没那么饥渴好吧。”
占新荀笑出声,说啵啵。邝琦慌乱的挂断电话,耳朵根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