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靠近邝琦,几乎覆在邝琦身上,从邝琦那侧拿自己的手机。邝琦静静的看着他,他平淡道:“换吧,钱不退。”
邝琦一下抱住他的腰,昨夜的温存残留了少许,腻着他火热的身躯,揶揄道:“你怎么那么贵?”
这下轮到占新荀冲着邝琦挑眉,缄默着下了床,留邝琦回味他不驯的表情。
冰箱里有食材,占新荀每天都住这里,塞得满满当当。他现在也不会为了邝琦去市场买新鲜的菜肉,有什么就吃什么。邝琦直到他叫才下楼吃饭。他手艺好,邝琦吃不出区别。
到了下午,他还在沙发上坐着,看肥皂剧,偶尔接几个电话。
占新荀在书房做功课,出来看到他还在,随口问了句:“不出去吗?”
“你很想我出去吗?”邝琦扭着头反问,占新荀手上端着水杯,他是出来倒水喝的。他不答,戴庆还像根刺戳在心窝。邝琦伸手说:“渴了。”
皇帝。
占新荀面无表情的去给他倒水,邝琦扬声制止道:“麻烦什么,你手上的我喝一口。”
占新荀看出他的别有用心,过去把水杯递给他。他噙着杯口,眼神死死盯着占新荀,颇有调情的意味。占新荀不理他,邝琦笑道:“陪我坐会儿。”占新荀于是在沙发上坐下,两人没有挨着,邝琦把频道来回的调,显然心思不在电视上。
他等着占新荀问他,关于戴庆,如果占新荀问了,他会讲的。他现在急需一个发泄口,占新荀却一点不识相。
“不好奇吗?”邝琦用脚踩占新荀大腿,一个月有余吧,占新荀增肌已经有效果了,不过他总是穿无趣的黑色长裤,邝琦又踩了两脚。占新荀攥住他脚踝,很是粗鲁的把他拽了过来,他们坐到一起,腿挨着腿,邝琦贪凉,穿着短裤,空调吹得他身上凉丝丝的。
占新荀滚烫的手掌握住邝琦膝盖,邝琦后知后觉,只听他道:“换条长裤。”
“不换。”邝琦不习惯,夏天就该凉。占新荀给他捂了一会儿膝盖,他径自坐到占新荀腿上,侧着,方便占新荀继续给他暖腿。“你身上真热。”邝琦随口一说,占新荀倏地收紧怀抱,一手把在邝琦后腰,一手抚邝琦大腿。
是邝琦自己坐他腿上的,他低声问邝琦,“还疼不疼?”
邝琦被他弄得脸红,不肯回答。他牢牢圈住邝琦,邝琦后悔离他这样的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揉成一个人的。他看邝琦的嘴唇,邝琦颤抖睫毛,闭上了眼。他吻上来,急不可耐地弄疼邝琦的嘴角,邝琦哼一声,他就慢下来,不知道吃舌头也能有这样的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