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顺又说了两句醉话,占新荀把他送上车,等风刮了一阵儿,身上烟味儿散了些许,占新荀才上楼。
邝琦虽说感冒,对烟味倒是敏感,占新荀回来他就闻到了,酒都喝了,他也就没吭气儿。占新荀不说睡觉,阳台的花都紧紧闭合着,邝琦怕他没轻没重的浇水,就说拉着占新荀去洗漱,占新荀拽着邝琦不撒手,邝琦让他别发酒疯,他给邝琦指天上的月亮。银色的圆盘。问看到吗?邝琦点头,说月亮呗。
有啥可看的。
紧跟着,占新荀低头,凑到邝琦耳边,轻轻的哼:“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只唱这一句,邝琦知道他喝醉了,否则不会软着嗓子,浓情蜜意的肉麻。这让邝琦愣了下,他呵出的酒气就撩在邝琦耳后,翻来覆去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什么心。邝琦手指蜷了蜷,占新荀连说爱,都是如此的朦胧。他不多说,仿佛说多了会贬值。
“吃吃舌头。”占新荀抵着邝琦鼻尖,像小孩子要糖吃,等邝琦探出舌尖,他饿久了般迎上去,邝琦被他搂住腰,他一再进攻,邝琦几乎是被他摁倒在地板上的,他还知道垫着邝琦的后脑勺招呼别磕到。
邝琦舌根隐隐作痛,哝声道:“你轻点。”
占新荀身上一股酒气,还有烟气,混合着体温,糅杂成男人专属的味道。邝琦吸了吸鼻子,推着他想让他先去洗澡,他沉重的覆盖在邝琦身上,抱着邝琦不撒手。邝琦嫌他黏,被他勒的很难受,他湿热的嘴唇落在邝琦眼皮上,邝琦颤抖着睫毛,他凭借着灯光,月色,打量着邝琦。邝琦茫然的看着他,他低声笑道:“怎么那么好看?”
邝琦:“醉成什么样子了。”
“香香。”占新荀又去吻邝琦,邝琦被他强行撬开嘴,吻了个难舍难分。那条有力的舌头裹着邝琦,像是把酒气也渡了过来,邝琦感到熏熏然。也要醉了。
“我带你去洗澡。”邝琦小声。
占新荀把邝琦嘴巴吮的水亮,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压着邝琦不起身。任凭邝琦拍他,他都无动于衷。“别躲,别躲我。”占新荀扣住邝琦的手,按在头顶,地板凉到邝琦打了个哆嗦。
邝琦说我没躲你。占新荀不信,狐疑的盯着邝琦看,邝琦两腮飞着红云,瞳孔清亮,汪着水儿,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占新荀痴痴的看,邝琦不自在的偏头,占新荀摸他的脸,有些崇拜,神志不清道:“我要*你。”
邝琦呼吸一滞,占新荀醉的彻底,他就这样陪他闹。难道他就不想吗?邝琦抿唇,僵硬的抬起头,这个姿势梗着脖子,他有几分不舒服,占新荀还束着他的手不放。他亲占新荀因为酒精而发热的脸,占新荀握着他后颈,跟他亲嘴。
“新荀,你醉了。”邝琦就像被架在十字架上,身不由己,又心甘情愿。他不去管明天,他只要此刻。他叫占新荀的名字,缱绻的,依恋的,说:“你听话。”
占新荀伏在他身上,他说:“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