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下班很晚,八九点,占新荀给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都还没吃晚饭。占新荀给他打了两回就不打了,说让他吃完饭给回过来。邝琦在电话里没有在占新荀跟前活泼,对着冷冰冰的手机,他撒不起娇来。一直是占新荀主动讲话,讲到邝琦那边没声了,占新荀问睡了吗?邝琦不答,占新荀想他一定是睡了,说了晚安就把电话挂了。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五,邝琦兴冲冲的下班回家,准备直接奔到占新荀那里去,占新荀给他来电说自己已经到市区了。邝琦想着算你懂事一回,到了家,把占新荀按在门后面亲嘴,搅得银丝牵出来,连占新荀气息都有些不稳。
邝琦大张着手臂,占新荀托着他屁股把他抱起来,往卧室去。那柔软的腰部,跟柔软的臀,在占新荀手里没了形儿,全然的任占新荀揉捏。
邝琦突然说:“有烟吗?我想抽烟。”他早戒了,兜里连打火机都没有。他知道占新荀抽烟,偶尔,要不是掏占新荀的兜,他都没发现。他们还为戒烟的事情闹过,回想起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邝琦那会儿可年轻了,烟瘾也大,这几年根本不碰。
占新荀摸出烟,邝琦噙住,让占新荀给他点火。一口烟雾喷在占新荀脸上,邝琦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你找我借火,点那个疯丫头的情书。”
“当然记得。”占新荀敛眸,说:“你穿一件白衬衫,深蓝色的领带,系的很松,西装外套有点儿皱。看见我被人打耳光,眼睛瞪的大大的,连烟灰都忘记掸。”
邝琦惊讶的看着占新荀,他没想到占新荀都记得。紧跟着,他看见占新荀笑,莫名的,邝琦品出更深层的意味,占新荀启唇道:“你很容易被人搭讪。”
“你……”
“情书丢掉就好了,不一定要点。”占新荀拿过邝琦手上的烟,吸两口,在寡薄的烟雾中,他的神情不再淡然。邝琦感到意外,占新荀补充说:“你长得很帅。”
林顺那时候叫占新荀跟他们一起吃饭,说要见识下‘校草’,幽默的是校草根本不是他们学校的。占新荀忙着打工,没空搭理林顺。
他应该对这个世界多一点好奇的,这样他就能早点接触到邝琦了。
邝琦因为占新荀夸了他而不好意思,占新荀把烟摁灭,下床去给邝琦做晚饭。春天快要来了,枝头的雪在融化了。他们本来计划有约会,邝琦提议直奔主题好了,占新荀调侃邝琦怎么那么色。邝琦说那等下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我会抓着衣领不让你脱的。占新荀笑出声,觉得他可爱。邝琦一回家就把西装脱了,坐没坐相的往沙发上一歪,像葛优在《我爱我家》里歪的那样。他跟占新荀太熟了所以原形毕露也没关系。
占新荀来了还要给他收拾家里,他是一个不大修边幅的人,占新荀给他干活,他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动也不动,嘴贫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田螺姑娘。”
占新荀给了邝琦一个眼神,说:“把你*的吱哇乱叫的田螺姑娘吗。”
“流氓。”
邝琦等着占新荀忙完,就会来沙发上抱他,他自己乖乖并拢膝盖,占新荀手搭在他腰间,他问占新荀:“有多想我?”
占新荀:“我说想你了?”
邝琦睁大眼睛,话锋一转道:“男人就是爱口是心非,说我不想我,实际想我想到半夜哭的睡不着觉。”
“编,”占新荀握住那节瘦腰,说:“有那编的功夫,不如我们去买条裙子。”
邝琦抗拒道:“你变态,要穿你自己穿,我不穿。”
占新荀有心哄邝琦,顺着邝琦膝盖往下抚,说邝琦小腿又细又长,穿学生妹穿的短裙,露腿好看。末了又纠正道:“还是不买太长,把大腿也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