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么一句前后不着调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这么说?”
“对了,来之前你说要告诉我,那个屋里的谈话,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凌霄嘴上这么说着,手上不停,拿下冰袋后,找出一管外用止疼凝胶,薄薄一层涂抹在后腰瘀伤处,放轻力度进行简单按摩,促进吸收。
整个房间在一盏烛光下,一切都显得柔和、静谧,只余下滕极渊因为吃痛,细细密密的喘息声。
尾调上扬,平添几分旖旎。
“好了,这些药就留给你了,你记得用。还有,药酒的话,过了二十四小时后再用,在此期间不要再剧烈运动。”
说完,站起身,凌霄双手下意识地“啪啪”拍击两声,拍掉手上水珠,也拍掉了最后一丝旖旎。
她拿起药酒,坐在了椅子上,正对床前:“说吧,你答应告诉我的。还有刚才你跟在我身后干什么?”
滕极渊静默一瞬,抬起一张眼尾泛着红的娇媚脸庞,楚楚可怜地表示疑惑:“哪有什么好说的?想跟就跟喽~”
“你——”
“我只有一点想要衷告:离我们任何人都远点,”他截住了凌霄的质问,“尤其是你身边那对双生子,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类。”
提到那对双生子,他的眼神中飞快闪过鄙弃和厌恶。
“小心你身边的人。”
凌霄神色一凛,没等她再问,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
“你好,有人么?”
整个屋子只有一盏烛火,亮在内室,从外院前看不真切。
凌霄听出了来人的声音,起身放下瓶子,“我去开门。”
院门打开,发现门外站着好几个人。
“凌霄!”辛玥最先扑了过来,左右查看,“你没事吧!你说你去上个厕所,一上快大半小时,人还没回来,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去厕所看了,压根没人。我又问附近几个人,都说不清楚,最后只好去找温学长。”话语讲到这,已经带上了哭腔。
“幸好我们后来出门遇到了滕云朵他们,他们说知道你在哪,就一路赶来了。”
凌霄有些心疼和愧疚地看着怀里的姑娘,虚揽轻拍了拍:“对不起。”
抬头正要再感谢一同前来的几人:温和微笑的温叙白,臭着脸的宋颖,还有缩在后面的双生子两个。
“哎呀呀,大晚上,我家门口来这么多客人呢~”
滕极渊松垮穿了件外衣走出,行动间露出胸前大片细腻白皙的皮肤,以及上面的红痕——之前趴在被褥上压出来的。
来到凌霄身旁,瞟了眼她怀里的幸玥,开口:“不好意思啊,小姑娘,都怪凌霄,她把我弄疼了,所以在我这儿耽误了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说完还嗔了凌霄一眼。
凌霄:“......”
忘了哭的辛玥:“......!!!”
听到瓜的宋颖:“!!”
还在保持清润含笑的温叙白:“......”
双生子——双生子没什么变化,两人还是警惕地站在后面,不发一言。
凌霄在几人异样的眼神中想要叹口气,怀里的视线已经开始灼热。
连忙替自己正名:“你们不要误会,之前我出来上完厕所,就散了会步。他拐角突然出现,我没看见就不小心撞倒了他。看他摔得重,我只好先扶他回来。”
“我想着送完他回家,请个医生给他看下就回,但他说村里没医生,我不放心就自己给他检查、处理一下伤口…然后你们就来了。”
避重就轻,解释完,她先看向辛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没能及时和你联系。”又看向后面几人,语气陈恳,“不好意思,因为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叙白表示人没事就好。
宋颖感到无趣地摆了摆手。
双生子在后面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滕极渊柔美的笑淡了淡。
凌霄拉着辛玥转身,同他道别:“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就不打扰你,你好好养伤,再见。”
对他点了下头,招呼其他几人回去。
滕极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别离去。
走在最后的温叙白回头和他对视了一眼,随即转头跟着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
他嘴角最后一点弧度淡了下去。
…
几人在一个路口分开,这边凌霄四个回到了住处。
在凌霄和辛玥要走进房间的时候,滕天朵忍不住喊了:“姐姐!”
两人疑问回头。
“我想喊凌姐姐,凌姐姐,我们有事和你说,你能过来一下么?”她有些紧张,滕天云站在旁边也不安地看向她。
“你先收拾收拾睡,我等会就来。”凌霄和辛玥说了下,朝两人走过去,“有什么事?”
两人匆匆拉她到一个角落,妹妹滕天朵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带着哀求的语气:“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和他......有来往了。”
“谁?”哪个他?
“就是刚才我们从他家回来的那个。”左右避闪,就是不直呼滕极渊姓名。
“哦,是他。”凌霄不解,“有什么问题么?”
“就是......就是......姐姐你今晚遇到他,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他故意的!”
巧了,凌霄她知道。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