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开书房,看着吓傻了的小丫头,还有案发现场。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疼的不行,一把搂在怀里出声安慰。
“这只是个物件儿,坏了在修补就是,就是真的烂完了,扔一边也没啥。”把她又抱到自己腿上,哄小孩子一样继续安抚:“你才是我的无价之宝,就是拉一卡车画作,我也不换。”
“我不信。”泛上委屈泪花的宋春妮其实比他还心疼那幅画,这是她最爱的一幅。
“咱俩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不然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心生爱恋呢?”
她不敢和钟渝坦白自己当初闹着玩的心态,她虽然没见过二哥发脾气,但总觉得自己肯定受不住。
于是打那天以后她化身成小马屁精,天天挂嘴边儿: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我怎么找了个这么能干的男朋友、我二哥牛人也、我二哥的腹肌能按摩……吧啦一堆。
钟渝就是活三辈子也架不住这么给洗脑,恨不得命都给她。
这小东西成天拿话恨不得甜死他,齁的很。
反正打那之后,两人感情日渐升温。
就连负距离那档子事,两人也是越来越完美。
忙活了大半夜的二人,又起了个大早。
宋春妮闭着眼睛,衣裳都是钟渝给她穿的,她最怕冬天起早这件事儿。
反正钟渝不嫌麻烦,甘之如饴伺候小祖宗。
提前去车库把车子启动,拿起妮妮的小行李箱子,乱七八糟的零零碎碎先放车上。就连锅里熬的红枣银耳粥都盛进保温杯里,可谓是把这一路上准备的面面俱到。
在回来把她包了个严实,两人才锁门去车库,一脚油门赶往钟家村见爷爷奶奶。
一路上宋春妮话痨模式,不停的问爷奶好不好相处之类。
钟渝知道这丫头又紧张了,只能安抚摸摸她头:“爷奶很好相处,尤其对你肯定比对别人好。爱屋及乌说的就是他们老两口,你别拘束,在那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她也知道二哥是跟着爷奶长大的。所以宋春妮又恢复活力模样儿,没什么可紧张的!
钟渝老家和宋春妮的老家虽然不属于一个县城,生活习惯与方式都大同小异。
北方敞亮的独有大瓦房,窗户下面就是一铺大炕。
炕对面就是一套组合的木质沙发,这边客厅和大炕都在一个屋。
屋里有两大组暖气片,进屋热烘烘。
钟爷爷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80的老人,钟奶□□发梳的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利利索索的干净人。
从宋春妮下车,老人家攥着她的手就没松开过。
那感觉可太熟悉,就像宋奶奶每次见着宋春阳一样。
左一句我的大金孙孙,右一句我的小心肝肝。
奶奶的手指甲修整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像农村老太太。
宋春妮都不老好意思,奶奶热情的不得了。
拉着她手,一边暖手一边安排脱鞋上炕。
啊,这多不好意思的,哪有刚进门就坐炕头的。
她想求助二哥,结果瞧见钟渝被指使团团转。
爷爷笑眯眯安排:“炉子里在添点煤,屋里暖气在烧热乎点。”
“去西屋把零嘴儿都拿出来,给孙子媳妇吃。”
“……还有,我定了扇排骨,你去你四爷那边拉回来,我孙媳妇估计没吃过大锅熬排骨。”
宋春妮听着一口一句孙媳妇儿,脸开始有点热,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两个人住一起,可这没结婚被这么叫,还是有点臊的慌呢。
“嘿,这死老头子,闺女啊可别怪你爷那嘴着三不着两的。”奶奶脸上的褶子都快打不开了,从下车到如今坐在炕头,老人家那笑容就没换过。
“多大了?这孩子怎么长得呢?俊的不像话,跟电视里演戏的似的。我们二渝有福气啊,找了个画儿般的人。”
好么,宋春妮真的脸热的快冒烟,奶奶这夸的她跟朵花儿似的,不至于。
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点数的,并不是当下流行的美。
脸型也不是如今流行的小v脸,有些肉乎乎的圆脸。五官也不出挑,双眼皮大眼睛的是美女的标配,她的这双细长丹凤眼,也只能算是一般般。
如果说脸上唯一出彩的五官,她最满意的还是鼻子。
鼻子长得还行,挺翘立体,姥爷总说她财库好,有钱花。
估计也是因为这么个优点,她才更爱这鼻子。说来说去谁还不是个大俗人,何况她巴不得天天家里躺着,银行卡里的钱夸夸涨,怎么也花不完才好。
坐在炕头暖意融融,奶奶还是没有撒开她的小手。
“这小手凉的啊,二渝照顾媳妇儿都照顾不好,叫啥名啊闺女。”
宋春妮也跟着笑眯眯的回应:“奶奶,我叫宋春妮。我今年21,明年六月份大学就毕业了。”
“哎呀呀,毕业好啊,毕业好啊,你还上大学(xiao)呢?这时候政策也允许,年龄到了就能扯证。到时候你俩生了娃儿,我还能带几年,我和你爷身体都好着呢。”
呃,这话她不知如何接。
太过热情也是有些负担的,呃,只能低头做娇羞状。
此时钟渝被指使端着一个红色的搪瓷茶盘,里面各种各样小包装吃的零食。
钟奶奶终于松开攥着宋春妮的手,拆开一箱麦香味的牛奶,往炕稍儿暖气片上一放,等着热热在喝。
宋春妮小脸红扑扑,看向钟渝,他也瞧着她。
两人相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扑哧笑出声。
哎呦,钟奶奶老脸一热,臊的不行。
这年轻人搞对象,就这样甚儿的,她很贴心不做电灯泡,干脆下炕穿鞋把空间让给大孙儿。
热乎乎的好啊,热乎多了,说不定来年就能抱上重孙孙。
看着奶奶开门出屋,宋春妮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