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烂泥又怎么样?自己争取活的像个人,正经人。
可现如今,好像并不是,自己骨子里确实带着亲妈的基因。
很会耍贱讨男人欢心,这点好像无师自通。
尤其勾引宋建军这个正经人,让她仿若打了强心剂,兴奋无比。
现在心头更似憋了一团不甘的火,宋建军想甩飞自己这个包袱,门儿都没有。
反正已经不要脸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非得拿下这男人,看了看这宽敞的屋子,哼,这里早晚按自己的喜好布置!
陈静芳这个傻狍子一点都没察觉,一个人独自回卧室真的大被一盖,捂汗去了。
等到宋建军送完春阳回家看到的一幕,吓得差点儿跳起来,连手里给陈静芳带的早餐都没拿稳。
“你怎么来了?”宋建军慌张死了,压低声音问出声。脸色一点也不平静,瞅瞅屋里没有陈静芳的影子,他也没有放松。
都顾不上把手里的早饭放一下,就用力拽着孙云往外赶。
孙云显然不管不顾,宋建军多日不露面,好不容易出现,居然又是一副正经冷淡样。
她受的了才怪,明明两个人也亲了摸了,想不认账?
那不能够!
“怎么?怕了?这不是你占我便宜的时候了?你那会儿怎么说的?说我皮肤怎么这么滑的?说我腰怎么这么细的?说我屁股怎么不下垂的……”宋建军一把捂住她的嘴,再也平静不下来,发狠咬牙切齿。
“你这是想赖上我?我还不怕了,你随便闹,我那会儿怎么和你说的?我不可能离婚娶你,你也别做这白日梦。”宋建军也不知道陈静芳在没在屋里,压抑的住声音,却也压不住心头蹿火。果然全让钟渝那小子料到了,狐狸尾巴全然露了出来。他心里的那份歉疚以及想对孙云进行补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怕陈静芳知道,他怕离婚,他也怕自己的老娘知道再给气出个好歹。
可事出了,他还是想妥善处理孙云的关系,虽然钟渝一直要自己保持清醒,不能心软。
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做买卖似的,讲讲价格,只要你觉得划算我也没觉得吃亏这么来算计?
他都想好了,目前手里还有个几十万的机动钱,干脆给孙云拿十万。
这样她们娘俩也好过些,不至于委身于男人,伏低做小。
能过的像个人,谁乐意干这种被唾弃的下三滥日子?
可孙云太狠了,说什么她什么都不图?看着孙云手里拿着自己喝多换下的衣服。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件衣服还是第一次抱她那天穿的。隔着袋子都能闻到孙云身上的同款香水味,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今儿个要是给静芳知道,不定怎么一番鸡飞狗跳。
这件衣服就像个导火索,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可也择不干净自己。
而屋里的陈静芳,隔着房门也断断续续听到了个全部。
她全身好似没有一点力气,贴着墙根儿,也不怕凉,一身的冷汗冒出头。
心头好似掉了一块肉,活了四十多年,一直任性妄为。
由着自己的性情做人做事,她从没有想过宋建军会背叛婚姻。
自始至终都没相信过孙云会是挖墙脚的那个,可现在事实摆在跟前。
由不得自己不信!
换做别人可能会冲出去,闹个你死我活,干脆都别想好过。
可她不敢,她没勇气面对这两个人。
只捂着嘴巴无声的流泪,脑袋一片空白。
孙云被宋建军拽的踉踉跄跄,嘴巴也被捂着发不出声音。
双方都有顾忌,到底是没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孙云是怕被周围老邻居瞧见。
她是想跟着宋建军,可也不想被千夫所指。
万一以后要住在这边儿,风言风语的也受不了。
宋建军亦是如此,只比她更多的顾虑重重。
“你别拉我,我自己走。”宋建军只能松开用力的手,看着孙云手腕红肿一片,心里再无一丝愧疚。
只想把这尊瘟神送走,刚才心跳加速也慢慢平复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平静。
孙云整理了整理头发和衬衣的扣子,冲着宋建军迷惑一笑,故意把扣子解开,露出那半拉□□。
用手指轻轻一戳:“你不是最喜欢这……”
宋建军头皮炸毛,再不顾及什么动静,什么被邻居看到。毫不客气拎小鸡一样,用力往大门外头一搡,直接推了出去。
接着传出大力的关门声,这次动静很大,把屋里的陈静芳也给惊动回神。
做不成鸵鸟干脆打开卧室门,哭的双眼通红,脸上估摸着发烧的原因,通红一片。
宋建军看到她的那一刻,先是一惊,后面突然颓废。
再也没有昨晚那股端架子劲儿,好似做错事的小孩儿,全身都耷拉下垂。
“我们谈谈。”宋建军先开口。
“……”
“正如你看到的,我和孙云…… 我和她的确……虽然我不是东西,可我还要说。我和她就差最后一步,可……该办的都办了。”
“最后一步?”陈静芳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瞪着通红的眼睛发问。
“是,我俩没办成,可我确实占了她便宜。”
陈静芳当然懂这个占便宜是什么意思,不外乎摸了亲了。
她突然生理性的恶心,再也不想深问,捂嘴跑到卫生间狂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