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亲戚邻居还觉得她狂,一个农村坌地的,想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啊,人家不挑剔你就就好了,你这还挑上人家了。
她是一个农村老婆子,不认字也不懂的什么大道理。
但她会看人,婚前就见过一回,就觉得不是个拎得清的。
尤其会亲家一看亲家母那样就更确定。
不过儿子看着好就成,要说也是,自己家啥条件啊,帮不上就不能多嘴。
后面因为春妮的名字和儿媳妇闹了点矛盾后,基本就不来儿子家里。
当初有老大家大丫头叫大妮,她就想给宋春妮取名叫宋二妮。
儿媳妇不同意,儿子也说不好听。
哦,你两口子让我取名字,我取了,完了又说不好听。
那我肯定不高兴,干脆随你们自己取什么就叫什么。
关键儿媳妇居然月子里和儿子因为这事闹起来,哭哭啼啼。
亲家母跟自己甩脸子,眼睛不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还训斥儿子,意思做不好月子为他是问一样。
越看越不是滋味,还非得较劲了,不乐意跟就别跟,结婚过日子你一个娘家妈过来搅和什么?
要不是亲家公从中调和,她这把老骨头非得和那亲家母硬磕到底。
后面亲家公取名春妮,果然做学问的,听着确实比二妮好听。
人家亲家公这么解释的:孙女出生在三月,顾名思义,春天,四季之首,象征生机,万物复苏,青春活力。
当时她也不懂,亲家公不光解决了取名的事儿,也把亲家母拉回家。
整个月子期间,儿媳妇一会这个咸了那个淡了,虽然自己窝火,可也伺候完。
这是做婆婆的本分,不能推卸。
她算看出来了,儿媳妇没脑子,亲家母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儿子自己选的,干脆少来往就是。
再加上今儿个这一出,感情这没脑子的人,不是一般的二虎。
幸亏孙女孙子都不随她,还是像老宋家,随根儿。
原本还想说说顾宝珠的不道德行为,这回怎么也懒得张嘴和亲妈掰扯。
这种难题还是交给亲爹吧。
亲爹拽着哭哭啼啼的陈静芳回到自己屋里,压着声音不让她哭,老娘过来看病的,这回可好了,又跟着惹了一肚子气。
这叫什么事儿?有时候觉得她心思单纯,很是满足。
心眼儿多了,两口子过日子你防我防着你,可有时候没脑子是真头疼。
一点儿都不过心吗?看不出孙云两面三刀吗?
哎呦,愁死他了。
陈静芳不光不信,还任性的饭都没吃,回娘家了。
这是给婆婆下脸呢?
宋建军再是和稀泥也知道媳妇儿过分了,这都什么和什么?撂挑子就回娘家?
你是四十多的人,不是二十多……
宋春妮原先也没觉得自己妈不靠谱,这回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离了大谱。
她一个没结婚的都知道,老婆婆来看病的,护短说了几句,何况还是维护自己。
哦,你就是在生气,脑袋在是活动不开,就不能压压火气?
这回不光把事情往大了闹不说,还把陈宋两家都牵扯进来,不光影响感情,最大的影响是夫妻感情。
是的,转天陈静芳也没有出现,宋建军一反常态,也没有提一句接回家。
不是爱回娘家吗?那就住着吧。
宋春妮也不同情亲妈,这个时候还惯着,那就是纵容孙云钻空子。
你乐意跟孙云好就好吧,她反正是该提醒的都提醒了。
可能自己也很冷血,因为讨厌孙云母女,妈都懒得安抚。
孙云当晚回家,顾宝珠没出去,在家等着她吃饭。
看着气鼓鼓的人,忙问:“跟谁置气呢?”
孙云就把在宋家的那幕说了出来,还恨恨咬牙:“你以后好好上你的学,不要在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那天见了一身痕迹之后,娘俩虽然没有在提起,可还是烙印在她心里。
什么面子不面子,名声不名声。
本来就喜欢那个人,这回都不用找理由,就不信男人看到自己的好身材,比那上下一边粗的不动心。
故而这段时间就往他身边凑,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女追男隔层纱,自己妈当年如何掏男人兜儿要钱,她可是看了个十成十。
先前还觉得有些对不住陈静芳,现在,哼,非得得到手不可。
管你们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