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凉,眼看着要开学。
这段日子陈静芳赌气回娘家,宋春阳也跟着亲妈在姥姥家里呆着。
宋春妮则和宋爸爷俩在家过,什么做饭拾掇家务宋春妮全包圆,人也不赖唧唧的成天往那一躺。
她还时不时查岗,对的,查宋爸的岗。
这闺女是亲生的,不是冤家。
宋建军只乖乖交代行程,有时候中午不回家吃饭,也得打电话回家,交代具体和谁一起。
他是被折腾的哭笑不得。
宋春妮乐此不疲,一点也没觉得管的宽。
没办法不防着点,因为从小到大没少在这母女手下吃亏,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吃亏多了人就有防备。
她就是有一种预感,孙云不会放弃,从顾叔人没了,她一滴眼泪没掉,那时候就感觉孙云是个狠人。
原本计划好这周回洲城的钟渝,要和宋春妮约会来着,可这趟回来小手都没有拉上超过一分钟。
原因是宋叔在他没回来的时候,就打电话和他约饭约酒。
还大言不惭,和他探讨如何搞对象,如何追小姑娘。
钟渝:……
越是这样,他越是说不出口,和妮妮两个人的关系。
他还纳闷儿呢,怎么宋婶没在家,宋春妮也不可能和他讲家里的闹心事儿。
她从小就知道一点,家丑不可外扬,防小人气迷心,搅和事儿。
不和钟渝说潜意识就觉得,这事一点儿也不禁讲究。
宋春妮是稳住心态,什么都没说。
可宋建军倒是喝多了,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钟渝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原先总觉得两人属于忘年交,无话不谈。
而现在是拿着宋叔当未来准岳父对待。
比起原来的尊重,现在恨不得贴心贴肺。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和自己亲爹话少,和宋叔却是亲近的很。
此时的未来岳父宋建军正苦着脸,一边灌酒一边眼巴巴瞅着他。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原先看着她们娘俩可怜,想着搭把手的事儿,谁知道她居然存了那种心思。”
那眼神儿无奈极了。
钟渝先前还没明白,等到听完也没说出个一二三。
这让他怎么说?怎么都不合适啊?
一边是未来岳父,一边是未来媳妇儿。
他是男人,还是有过妻妾的男人,在原先来说这都不叫事儿,喜欢纳回来就是。
就拿现在来说,这种事情也层出不穷。
宋叔能苦恼的和自己吐苦水,作为旁观者他很清楚,宋叔是动心的。
虽然宋叔不承认,但无疑心里是有另外的想法。
孙云他早两年见过,没怎么变,风韵犹存身材姣好的一个少妇。
宋婶和她比,简直不能用吃亏形容。
有点钱有些事业,精神层次就有需求。
男人就是下半身的这么一种‘动物’,一天两天熬的住,架不住一月两月。
宋婶虽然娘家给力,也是弊端,性格骄纵。
如今出现这么一个贴心人,成天往身边凑,自制力强也难把持。
但这话他不能说,宋叔拿他当哥们儿吐露心声,可角色一换,成了岳父的时候就不认账了。
那会儿他肯定觉得自己不是个能托付的良人,肯定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自己和妮妮的感情。
从古至今不是没有从一而终的婚姻,那是大德行的心胸。
还有一种就是吃过玩过见过,会权衡利弊,觉得因为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家庭和谐,不值得。
所以人性就是自私自利,自己也不敢保证以后和妮妮的婚姻如何,他如今对自己有信心,除非是妮妮不要他。
反正他是属于第二种,第一种大德行的品格,他自认为还没到那层境界。
还真的让钟渝给猜对了,宋建军的确如此。
这些日子孙云就没有停过送饭,甚至有次喝多,孙云还给他按摩头,他是没有使劲拒绝。
孙云那天穿的有些低胸,感觉那胸怼着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天她身上的香水味一个劲的往自己鼻子里钻。
虽然没有作出更进一步的亲密,可现在已经有所动摇。
妮妮最近打电话查岗,回家晚会儿,就跟自己甩脸子。
也幸亏她和自己闹腾,不然真的不敢保证把持不把持的住。
最可怕的是,自从陈静芳离开家回娘家,开始自己心里赌气,后面居然没有想起过她。
这几天全是孙云那半露□□和那香水味。
他憋的不行,只能抓着钟渝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