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指定脑子筋搭错了,这算什么?恨不得扒开自己的脑子,为什么做这种小动作!
不管了,干脆装醉。
“妈,我头晕。”
“嗨,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啊。”陈静芳结束和钟嫂子头对头咬耳朵。起身瞅瞅。
又发话:“屋里躺着去,醒醒酒就好了。”一副你随意,转头继续八卦蛐蛐。
“嗳,那我先回屋了。”站起来,看到了踢到自己旁边的拖鞋,登上就走。
小跑进屋随手关门,甚至还反锁住,今儿这人是丢大发了。
仿佛门一锁就没发生过似的,啊啊啊啊啊,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往床上一趴,使劲捶床,让你喝,喝喝喝喝,懊恼自己没脸没皮。
看你还敢不敢在借酒撒欢,可是,真的是借酒撒欢的吗?难道没发现自己对他有那么点意思?
具体什么时候有的呢?好像这些日子,睡前总有那么个画面,觉得烦,却还时不时冒出来。
动不动就对人家身材品头论足一番……
看着逃也似的人,钟渝再是不多想也知道自己和这丫头的关系,有点不明不白的变味了。
可他也摸不准这丫头嘛意思,是对自己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啊?
上午车里说自己的身上的味道让她分心不集中,好,听她的,就结束。
暗叹自己想的有点多而已,可刚才那样儿能是自己想的多嘛,多明显的。
那丫头就是赤裸裸的试探,哎呦,这可真么整?
关键闹不懂她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的。
……钟渝头疼。
活了两辈子,游走于传统和现代,女人有过,但从没揣摩过她们的心理。
上辈子两房媳妇儿,温顺含蓄,规规矩矩,给他生儿育女,他只要偶尔去哪边住住就成。
偶尔也会去一些场所,所谓温香软玉,温柔婉转。
听听小曲儿,片刻消遣。
不为女色,就是单纯换换环境,也从不留宿,他本身在男女关系这方面,不甚看重。
这辈子没记起前世之前,浑浑噩噩,小小年纪皮猴儿一样各种惹祸。
其实追寻根本原因是想得到关爱,是的,父母的关爱。
爷爷奶奶很疼爱自己,甚至有些溺爱,他们也不懂父母的爱对于孩子意味着什么。
能被接回父母家里,是他渴望极了的愿望。
直到被接回父母家,才发现并不是在村里一样,闹闹就什么都有。
直到打群架挨了那一棍子,上辈子记忆接踵而来,画面一帧一帧,他不知道自己的这情况算是重生,还是转世投胎。
反正自大记起一切,人就开始走正道,在没有瞎混。
两辈子都是父母缘分浅,他也不执着,做好为人子女的本分就好。
有些情感并不是与生俱来的,人有遗憾,月有圆缺,没有完美,人生不过就是一场体验。
夜,漫长又煎熬,宋春妮失眠了。
床上一阵翻来覆去,再次懊恼捶床泄愤。
楼上钟渝倒没有这么大反应,两辈子经历吃过、看过、玩过。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只是处于谨慎,想想下周还是先不休假。
说不定冷静冷静,小丫头就没什么想法,年轻的小姑娘谁不喜欢?是真的变数多。
当今社会可不像上辈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现在讲究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主要是两家关系太近,一个不好在结成仇。
再加上自己可能也没有她那年龄的冲动和浪漫,他的生活无趣的很。
和前任王芳敏也是奔着要结婚目的去交往的,期间她对自己也有抱怨和不满。
他尽自己能力范围内能给予的都会毫无保留,只是她终究破了自己的底线,才导致分手。
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和平分开,起码他这么认为。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试着交往新对象,但能够步入婚姻的人,一个没有遇到。
爷奶年龄越来越大,他们不止一次对自己说,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这自己结婚生子。
他无所谓这些,不过想想看,还是有些道理,一辈子太长,有妻有子有家才算圆满。
父母想修复关系,钟江拜托他接送小侄子,这些都无所谓。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把儿女情长早抛到一边去了,再也想不起l
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