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反常态,不光了给自己主动打电话,还乖巧听话。
可就在刚才,她一温顺懂事,突然就觉得没意思。
前几天刚弄过一晚上,加上乍一听说她怀孕,现在没兴致。
还是把她送回上车的地方,等她下车才走。
盯着汽车开走,顾宝珠眼里再也没有不舍和爱恋,全是嘲讽和冷漠。
拿着揣着2万块人名币的包,就回了小区。
到家之后,孙云已经在家,正在打包收拾。
“咱往哪搬?”
“就在东郊那块儿,有点儿背,但那周围厂子多,也安全。”
“安全?安全什么?您清醒点,宋建军看不上你。”
宋春妮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蹿,那么多地方,就往东郊凑合,干什么这么上赶着?
不知想到什么,她脸色阴沉,盯的孙云直发虚。
孙云也急了,猛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瞬间尴尬脸红,随即就怒:“瞎说八道什么?”
这是她心里的秘密,自己从没逾矩,即使和陈静芳走得近,也没有管不住自己过。
哪怕多看那人一眼。
可是房租都给了,这边儿自己是一天都不想住,也怕邻居们往宝珠耳朵塞难听话。
看着孙云急于解释,顾宝珠败下阵来,搬吧,不然怎么办?倒是离原先的住处越来越远。
拾掇一天到晚上九点多才弄完,都没有过夜,找的搬家公司的车,一股脑打包盆盆罐罐都没留下。
已经把房子挂在中介,不想图省钱,让邻居往出介绍。
嘴巴挂在别人身上,都不知道能说出多脏的话。
搬去东郊,不想再和这边人有任何瓜葛。
那边都是新房,不过房价很低。
她和孙云商量,想把那套偏单卖了,自己手里正好有刚拿的2万,凑个首付,弄一套新房。
她当然没怀孕,只想在鲁朝阳手里捞点钱,她想在省城买房。
“你说的轻巧,咱们买哪里?也就东郊这块儿还能选。”
“非得买在这啊?就不能去省城?”
“你小姨还在呢,我走了,她这边儿连个亲戚都没有。”
不说这还好,一说这顾宝珠新仇旧恨直接冲上大脑,哪里还有那乖乖巧巧的样子。
“小姨,小姨,她不是还有张冬燕嘛。”
“……你怎么回事儿 ?一年了,你不去找她,她也不来找你,你俩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你小姨隔几天就打电话问你。最近正忙着冬燕结婚的事儿,你也往过去凑凑。我们姐俩总归是亲姐妹,你姥爷还在那边呢。”
越听越烦,张冬燕该死。
再也懒得理孙云,重重一关房门,再也没出屋。
孙云根本不知道哪跟哪,妹妹比自己小,可是跟了个玩闹。
小小年纪就挺个大肚子回家,也没办法,亲爹一边骂家门不幸,一边拿着苕帚嘎达往身上抽。
这一幕何其相似,他打自己妈就这样。
每次家里外人一走,他就那苕帚嘎达往亲妈身上抽,有时候还踹她下面。
姐俩小时候不懂,连哭都躲着,不敢出声。
后面慢慢大了,也就懂了,邻居们指指点点,可也只能装作听不到。
就好像那天那死女人外面念三阴一样,不是没血性,是听多了,都麻木了。
最后妹妹虽然也和那玩闹住一起,生下冬燕没多久,那玩闹就抓进去了。
这也就是为啥冬燕是表姐,宝珠是妹妹,两个人错了三岁,姐俩打小就争吃争穿。
头些年玩闹刚回来,两口子打打闹闹,因为妹妹又找了一个。
如今她那边也是一地鸡毛,过的乱七八糟的。
她拼命的想活出原来的生活圈子,可是挣扎一顿,还是没挣脱出这糟烂的大染缸。
这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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