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珠说的也不是不行,做了这么多次,哪个事后不都哭哭啼啼,给点钱慢慢的比‘九如’的小姐都会玩,一个比一个浪。
顾宝珠不就是这样,当初是给她用了点东西,可事后闹了几回不也老老实实,让干嘛就干嘛。
要说起来,还得记顾宝珠的表姐一功。
说来话长,早几年流行网聊,手底下小兄弟网上聊了一个妞,几句话就套出是同城,当天就见了面。
那妞长得还行,半推半就的当晚就成了事。
后面就在九如上班,年轻小姑娘,吃吃喝喝玩玩还有钱赚,一点都不带犹豫,这年头笑贫不笑娼。
直到一年前,这妞突然带了表妹来‘九如’,说是大学生,来涨涨见识。
来这地方涨见识,可真有她的。
不过这顾宝珠长的不高,可身材有料,重点是清纯大学生。
有过很多女的,可还没上过女大学生,小兄弟看出他有想法,贴心的往顾宝珠杯子里加了点料。
虽然是个雏儿,可当晚那模样至今都觉得过瘾。
这一年多的调教,会的也越来越多,基本上她假期回来隔几天来一次,她越是不情愿,自己就越想折磨降服她。
当初是用了下作手段,可她拿钱的时候,也没不乐意。
这也算是你情我愿。
至于那个表姐,估计姐儿俩闹崩了,今年突然提出不干了,要从良嫁人。
嫁呗,你走了,这边也不缺人,多是的女人干这行。
挣几年钱,找个远点的人家,彩礼一点儿不少要,结婚生孩子,日子过的不也挺好?
——
宋春妮可不知道被坏人盯上了,回家宋妈正在招呼宋春阳洗澡,比起和自己喊,对弟弟明显温柔的多。
“偏心眼儿。”跟着翻了个白眼。
“死丫头。是是是,就把你偏着了。”
宋春阳好像没看着他似的,正傻愣着盯着电视里的格格们被杀头。
看着那贱嗖嗖的凑过去的死丫头,陈静芳窝火。
“那橱柜你翻的?就不知道关上呢?能累着你?”
“……”
“红糖放餐桌上了,记得冲。”
姐俩跟没听着她大嗓门儿一样,看的入迷。
没一会儿电视传出: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宋春妮跟着哼哼,还戳戳宋春阳,示意一起唱。
宋春阳转头一哼,在不理她。
嘿,揍的轻了。
——
憋了几天的雨终于下了,气温也跟着降了下来。
滴答滴答……床边的塑料盆接了一盆底屋顶漏进来的雨水。
床已经歪七扭八挪到不滴水的位置,看着屋顶滴答,顾宝珠脸色阴沉。
“嘶……”全身上下疼痛非常,拿起来床上的手机,没有新的信息。
再次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只有窗外穿进来的雨声淅淅,一室安静。
把被子一掀,长衣长裤裹得严实,脚步特意放轻走出卧室。
一眼望到底,沙发旁的边角柜子上,摆了一张她笑容烂漫的独照。
看到照片她有那么一瞬愣怔,接着又是面无表情。
“……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本想大步朝着卫生间迈步,结果腿部肌肉拉扯的酸痛。
只能小步走进卫生间,老式门插,插的费劲,衣服脱了精光。
看着浴室满是水渍的镜子里,胸前的咬痕已经开始泛出发黄的颜色。
镜子里的那张脸,和刚刚照片五官重叠,只是眼神冷漠,只这一处就显得整张脸刻薄又决绝。
转身冷漠的看着镜子里映出后背的咬痕,平静非常。
打开水龙头,没有防备,冷水浇了她一个激灵。
身体离开莲蓬头稍远些,再次摸索开关,放了好一会儿才是热水。
温度太烫,好半天才调好。
接着站在水下,冲刷身体。
看着脚下的水,开始漫过拖鞋,她好像才回神一般,下水道好像是堵了。
关水,懒得再看下水道。
提线木偶一样,拿起架子上的毛巾,应该是不小心蹭到生锈的物体的原因,这条毛巾上面有几块锈迹斑斑。
顾宝珠看了看,还是裹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好像是下水道传进来的味道。
眉头一皱,衣服都没穿,裹着浴巾打开插销朝自己屋里走去。。
而进屋那一刻,和孙云差点儿撞了个满怀。
顾宝珠慌张的瞪大眼睛,孙云也被顾宝珠身上的痕迹惊呆。
她瞳孔骤然收缩,两眼通红,直接扒住浴巾,而顾宝珠拼命扯住。
娘俩都用尽力气,一个想遮掩,一个拼命往下扯。
当浴巾扯掉的那一刻,孙云好似傻了一般,手脚冰凉。
青紫中带着发黄的吻痕,还有几道狰狞的指甲掐痕。
慌张中,顾宝珠抓起浴巾,拼命遮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