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呼叫转移顾宝珠的手机上,唠去吧,你们这一对狗男女!
顾宝珠是她死对头,两人一年生人,还是邻居,从小她就跟自己别苗头。
真是哔了狗了,现如今连男人都想抢。
继续沙发瘫着,肚子里却传来一阵阵绞痛,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
记忆被突如其来的生理疼痛猛的打断,等到这波痛感过去,她开始找卫生巾。
捂着肚子,都翻了一遍,啥也没找着。
只能忍着酸胀的疼痛,简单处理一下。去小区外面的小卖部,临时先来一包凑合凑合。
正是奔晌午快十二点,外头空气都火辣辣的,烤的路两旁的围墙爬山虎都打蔫儿。
整个小区飘着饭香气,勤劳的邻居们都家里做午饭吧,外面基本上没什么人。
看着货架上没有更多选择的一堆卫生巾,在‘苏菲’和不知名杂牌中一番游移,果断拿了一包‘苏菲’。先过度着用,明天再去市里超市买。
千禧年左右的洲城,只有市中心大型商超里才有品牌卫生巾。不像在省城大学附近,随便的小超市都是牌子货。
今儿实在懒得动弹,先过度凑合一夜,明儿个再说。
专门和老板娘要了个黑色塑料袋,付钱结账就往家走。虽然伴随着痛经,但尚接受,并没有一点虚弱感。
没多会儿就走到自家这栋,楼梯口下来一个人,她头都没抬,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谁知对方没动,这才停下抬头,对上一个下巴,个子太高了,大块头一样占了窄窄的楼梯口,挡住了自己的路。
老旧的小区,大白天的采光也没多好,再加上她顶着个大太阳外面溜了一圈,乍一进楼道,反差强烈。
也有可能姨妈期间,在流血,两只眼睛直发黑。
她赶紧又往后退了下,错开路,对方还是没有动,她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疑惑:倒是走啊?
对方刻意清了清嗓子开口:“怎么和小时候一样不看路?”声音有点微哑,还有点撩人的磁性,低沉柔和。
这会儿已经适应光线,微微歪头俩眼一眯缝……不是钟渝又是谁?
“呃,那个……你出去啊二哥。”干干巴巴不是一般的尴尬。
真不是她心大,几年也碰不到一回的人,昨儿到今儿两回了,关键昨晚还有那么尴尬的一档子事儿。
“嗯。”
简单一个字,不是一般的别扭,宋春妮头都没回,直接往楼上冲。
钟渝看着跑上楼的人,呆愣了一会儿,然后又朝外走去。
记忆里的小丫头,又瘦又干巴,还有点儿含胸驼背,成天一身肥肥大大的校服,焊在身上。
头发还是假小子发型,整个儿就是一豆芽菜。
而刚才撞入自己眼中的小丫头,亭亭玉立,整个人的气质窈窕自信,好像长高了不老少,隔着老远就能注意到她的——那双大长腿,可真是女大十八变。
又想到早晨那个梦,不免有些心虚!
可能单身太久了。
钟渝归结于自己禁欲太久导致的,所以看到冲击很大的画面,才能做梦梦到她。
——
由于姨妈第一天,宋春妮有痛经的习惯,就在沙发瘫着。
早晨的剩饭简单垫吧垫吧,看看客厅墙上的钟表11:30,得,中午饭也算解决了。
宋春妮无聊换台找着电视剧,手机铃声响起,陌生号码。
按下接通键:“啊啊啊啊,猜猜我是谁?”电话里传来兴奋异常的女高音。
“嗯,孟先生和许女士的大宝贝,他们爱情的结晶。”开口那声啊,就知道是谁,真小伙伴无疑。
“拿我逗闷子呢,这我新号码,那个月租太贵了,我妈给我新办的号。我想吃老街口那家麻辣烫,还有刨冰,你得陪我。”
“来姨妈了,不能吃凉的。”宋春妮赖唧唧的萎靡不振。
“那我吃你看着。”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也懒得和她在掰扯斗嘴,还是回了一句:“咱下午去吧。”
撂了电话,继续窝着,再也不想动弹。
等到下午孟许宝拎了一大袋子零食上门,她还是一副赖赖唧唧。
并且试探开口:“要不,等我姨妈期过了再去?”
“放的什么屁,我来姨妈的时候,你当时也让我看着你吃来着,到我这儿你就变卦。”
“……我就说说,急眼了呢就,馋死你得了。”
孟许宝就是这么一个人,成天就是想着吃点这个,塞点那个,嘴就不能闲着。
确切来说她和孟许宝还有顾宝珠,三个人大差不差一年生人。
从小到大听的最多的就是孙姨显摆:我们宝珠考了双百、我们宝珠乖巧听话、我们宝珠帮做家务、我们宝珠被老师表扬、我们宝珠宝珠……如何如何。
宋春妮的妈回家就是让向宝珠学习,并且挂嘴边儿就是怎么就比人家差那么老些。
孟许宝妈可不这样,压根儿不理孙姨吹牛逼,助他人士气那绝不可能。
回家却是怎么能被比下去?给我往死里学!
两个人有苦说不出,难姐难妹的时间长了,成了无话不谈的好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