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尴尬一幕再次浮现,被看了个半裸的宋春妮醒了有一会儿了,楼上楼下,同一个位置,上演的不同的一幕。
楼上踢里哐啷,换房间。
楼下宋春妮正懊恼捶床!
太丢人了,丢大发了。
昨晚以为敲门的是小姨,那个点儿也没有外人来,就大剌剌开门去。
谁知道是他,想到被那人看光,就一阵气结。
门外亲妈陈静芳女士扯着嗓子叫她起床,烦人。这才暑假初期,想想往后的小俩月,长叹一口气,熬着吧。
宋春妮也不带吱声,拉着窗帘的屋里也开始温度升高,开始扒拉寻找空调遥控器。
她怕冷又怕热,每晚睡前开会空调,屋里温度降下来就关了,在打开风扇,这么睡可舒服了。
陈静芳开门进来就开始叨叨:“到底起不起啊?吃个饭得叫个好几回,这都晌午饭了马上。”
嘴里不停,还提前拿到了枕头边儿的遥控器:“赶紧的起来,开什么空调,等屋里凉快下来得费几度电。”
床边地上散着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衣柜还散落着衣服帽子,还有东西各一只拖鞋。
就近穿了离床边最近的那只,又踮着脚找最远的那只,这屋儿是真的快没地儿下脚,打从暑假回来那天,这行李箱就这么撂着,穿什么直接拿取。
亲妈骂她也不管用,就一副滚刀肉的架势,随便叨叨,我扛骂!
她趿拉着拖鞋进了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慢慢悠悠的。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乱蓬蓬的头,眼睛还有点黑眼圈。
一切都透露着年轻的气息,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健康的活力,全身上下胶原蛋白满满。
除了没有休息好,显得有些颓败,年轻的状态简直满分。
宋妈扯着嗓子又在喊:“饭都搁在锅里,中午你自己弄点吃的?还是跟我去你姥姥家?”
“我自己在家。”
“那行,下午回来给你做排骨。还有你房间收拾好,撕摞的跟垃圾堆似的,都没个下脚的地儿了。”
春妮擦干脸上的水:“嗯,早点回来,我想吃藕,里面多放点藕。”
宋妈盯着春妮一副咬牙切齿:“呵,真的是该了你们老宋家的,一天到晚净是伺候你们。别废话,吃完记得碗洗干净,别撂池子里,天热滋生细菌。”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语气开始不耐烦。
“我看你比傻子强不了多点儿,天天睡到大中午,明儿就把春阳接回来,你可别在揍他。”宋妈一边换鞋一边唠叨,接着传来了关门声。
呃,前几天因为辅导宋春阳写暑假作业,嫌他笨,谁知这臭小子居然和她犟嘴,没忍住就给收拾一顿。
结果这小子居然告状,还去了姥姥那里,坦言她不走就不回家。
距离她开学还早着呢,宋爸安排她趁着大四开学前的这个暑假,把驾照考了,不耽误毕业以后找工作。
她闲的五脊六兽准备跟亲爹练车,结果亲爹又临时出差去外地,所以人就闲下来,跟家逗弄便宜弟弟。
小她9岁的弟弟大了,也有主意,不服她管,这是要翻天的节奏啊。
爱回不回,笨还不让人说,欠揍!
掀开锅盖子,篦子上一碗粥,两颗鸡蛋,旁边还有香油拌好的一小碟芥菜丝。
粥已经半凉了,可能真的饿急了,几口就喝了大半碗,磕了个鸡蛋,就着那碟芥菜丝,把最后的几口粥喝干净。
人吃饱了,脑袋就开始不闲着,记忆的画面再次拉回到昨天,哎,碎催事儿多,只能说,最近她走背字。
昨儿宋妈厨房正忙活着做饭,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她刚好洗完出了卫生间,厨房就传来宋妈的声音:“你小姨到了,你赶紧的去开门。”
宋春妮小姨和小姨夫带着表弟去沿海城市旅游去了,今儿个刚回到洲城。
特意打电话给大姐陈静芳,说是给外甥女买了点小礼物。
宋妈就想着是妹妹过来送东西,随口一句,接着就忙活锅里的炸麻圆。这玩意儿火候一个控制不住就要炸焦了,死丫头要吃,在麻烦也得做啊。
所以,春妮只好裹着浴巾赶紧跑去开门。
接下来,门外的人有一瞬间的愣怔,下意识就赶紧偏过头。
门里的她也下意识抓紧胸前的浴巾,甜腻的笑容瞬间消失,反应过来的恼意就冲红了脸,瞪着门外的人。
然后传来了,duang 的一声,门关了。
宋春妮回忆到这,再次感叹,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
这叫什么事儿?
关上门后的宋妈根本不知道发生在门口的事,麻圆炸好了,再炒个青菜就等着开饭。
烟机声和炒菜声完美的掩盖住duang的那一声关门。
等着饭菜都端上桌,才疑惑地问:“你小姨呢?”
“没来。”很不耐烦。
宋妈看着那一脸烦躁的臭德行,不知道又抽什么风,劝自己:马上吃饭了,忍忍。
——
瞅着叮叮铛铛信息提示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打开一看可不就是分手的前男友邹辉嘛,一直给自己发认错信息,什么我和顾宝珠真的没有什么,你别闹了好吗?
什么怎么不回信息?是不是还没起?······未读信息有十几条。
她没有继续往下翻,分手一个多月,这王八蛋狗皮膏药似的活不起一样,纠缠的烦人。
越看越窝火,冷笑一声,这个渣男,真当她是大冤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