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是玩笑,拍摄与指导都有专门的人,他只用负责等全拍好了,拿决策、和剪辑、调色商量就行。
李炆哼笑一声,夹了块肉,拆穿道:“萧景砚平时在你边上都不说话,我可看了他往期热搜还有剧组,他在我们这没吭声的都像假的,这样你还能神经衰弱?”,偏头看他,嚼着肉的唇微张,眯眼问他:“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人了?没力了?”
谢明一脸便秘样,对他无语在叹气,一句话卡在喉间吐出困难的,翻了个白眼就用尽全力,他压低着嗓子对李炆道:“我说认真的!萧景砚坐你旁边你不害怕?!我真怕他又又又说出什么来!”
“不怕。”李炆没多想回到,见谢明的表情,加了句:“他的试镜不是说了,他只是一眼看出别人漏洞,你好好拍,尽管没拍好只要没有太大漏洞,他又看不出来,有什么好怕的?”
“你怎么知道的!”谢明一句句质问伴着前倾的身:“山里网差成这样,你怎么知道的,有些东西你我都满意就他不满意,你说那是漏洞吗?还有时默这么看重本,你说我随便拍,他不捶死我?!”
谢明结结实实倾到他的眼前,李炆拿着筷子照常给自己喂饭,看着他又不看他的,随意的照常:“我拿你手机看的,啧啧啧,平时留我一张照片都是难事,萧景砚的瓜倒是保存了一个又一个G。”
“你别乱吃醋行不行!”
“行啊”李炆爽快应道。谢明却觉得是自己幻听,李炆没空搭理他,端着吃空了的盘起身。
谢明叫了他几声又问了几句,李炆一句都不理,背对他的身影走的飞快,几个不明的工作人员看看李炆再看看他,一脸懂的道:“快去,人家生气了,要是你在不去,这辈子都别想人家小炆炆理你了。”
他们说的活像要去哄媳妇,谢明无端涨红了脸,埋头起身手里饭盒不知道放那,只好端着、抱着一路追赶又喊。
吃饭的地方在村头,谢明经过李叔家被叫停脚,李叔站在屋内见他满脸急躁,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谢明找不到人,话胡乱的全告诉李叔。李叔边听边点头,最后抬起颤微的手,指向村里他后屋方向,谢明赶忙道谢,临走前问了他:“李叔您刚刚叫我什么事?”
李叔愣了一下,和他连连摆手说没事,谢明点头抬脚走了。李叔看着他背影无端出愣,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唤将他回神。
萧景砚站在墙外,见李叔看向他,问道:“李叔,您在外面干嘛。”
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李叔看着他眨了眨眼,想了会招手让他进来。萧景砚见有点急,直接撑墙单手翻进,在李叔睁大的眼里走到他身前,问道:“怎么了?”
李叔看着他想骂一下笑了,抬手要打最后只是拍了拍道:“危险下回别做了。”
萧景砚点头应下,李叔拍他臂膀的手无端捏紧,沉思片刻才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最近在后屋边见到点点烟灰,还有别人的脚印,白天没见过人走那边,你回去和他们说,不要大晚上走那条路,危险,危险。”
“行。”
萧景砚应的很快,李叔不放心的再聊了几句,萧景砚一一应下加保证,李叔才放他离开。
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他回来只是想回来,道路依旧不好走,萧景砚走在村路上,遇见路口就随心拐、随心走,走着走着莫名来到阿婆家,院里清静几个人都没有回来,只有阿婆坐在大院门口拿着个扇子等人回家。
萧景砚路过和阿婆打了声招呼,阿婆显然很久没见他,一个劲和他聊天,聊的无非就是最近好不好?最近怎么怎么样?
他蹲下身,在阿婆脚边应好,阿婆见他健康就想起不健康的人:“时默要是有你这么好就行了。”
萧景砚心底一颤,话有点磕巴问道:“他怎么了?”
“他啊”,阿婆想了想,想不起来的,带着赌气道:“我也问他好不好,他跟我说好,但人就在我眼下,越来越瘦我还看不见吗?”,说完,阿婆看着他寻求认同:“你说是不是?”
萧景砚嗯了声,他不知道怎么和阿婆聊完再走的,心里那些不重要的话占了全脑,甚至在下午回剧组时,差点忘了说李叔拜托的事,但他忽略了一反常态谢明缠着李炆的场景。
谢明忙着哄人,对他的话听一半打断道:“我们原先有规定,不能在他们屋里抽烟,谁会违反规则?”
这个萧景砚听过,和他们解释不在家屋在后院靠山,谢明停下哄人动作,李炆坐在他位置里看他一眼没说话。
谢明想了又想,还是否认:“我们一般不会。”
下午萧景砚有戏,他点头转身走了一段,身后李炆突然开口:“会不会是时默?”
前进的脚无端就停了,萧景砚并没有转身,谢明甚至没察觉问道:“不会吧,这些日子里我都没见过他抽烟……”
“你没见过又不是没有。”李炆瞥了别处一眼,从口袋掏出一个口香糖嚼着,“他从上个月中开始,夜里打电话回来身上都带着不小的烟味。”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知道不是正常?”
谢明疑惑看他,李炆呵笑一声,没什么意思就是没什么意思,吹起的泡带着未嚼化的糖纱,甜到心尖的糖让他说话越加真诚。
“毕竟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