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快反应过来,茶楼暖气足,他热的笑了笑道:“谢明导演。”
谢明明显没他反应快,尽管听了现在看见,他都脱外套坐到对面都没反应过来。
林鱼把桌上骰子盒推远,拿起壶倒了杯茶,五指抓着茶杯顶沿放到边上人面前。
“怎么傻了?”,林鱼尽量压着那点傲,压不住就吸了口烟缓解。
淡淡的尼古丁味,让她更加忍不住破笑:“哎呦,这是要我介绍?”
谢明明摆着和林鱼好,涨红着老脸瞪她,林鱼闭眼耸耸肩表示‘没看见’。
那人已经端起茶,抿了口,谢明纠结再三,憋不住问道:“你不是不卖本吗?!”
“那当然不卖给你啦!”林鱼搂上那人的肩,将他带向自己,对谢明更加嘲讽道:“时默可看上了我。”
“我没有这么说。”
茶壶在案几上,时默伸手拿了,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在谢明说不上来的眼里,喝了口道:“但那时真不想卖给你。”
“你们太过分了!”
谢明拍案而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满上的杯应时翻倒,水溢出杯淅淅沥沥砸在地,浅米色榻榻米淹湿一片。
谢明没管,怒火让他看不清事,他指着二人吼道:“同样的地点,上回不卖给我,这回就卖了!太过分了!时默亏我把你当朋友!”
这怎么扯上朋友的?
时默不知道,所以他笑了笑看向林鱼。
林鱼接到视线,摆了摆手道:“我猜你也没看热搜,你现在去看一下就知道。”
谢明火气冲冲能‘烧烤’,林鱼莫名笑笑不看人,时默从椅后挂着的外套拿了手机,打开点击wb,直接点开搜索栏下‘文娱榜’。
热搜前几条都是买宣传或者操.热度,谢导的事应该不太重要被压的很底,时默还未翻到,就先翻到[箫景砚在剧组又干干干了……]。
“你别说,箫景砚这人真会上热搜。”,林鱼先在边上说了一嘴。
时默偏眼一看,林鱼就在自己身边,不嫌生的一块看手机。
林鱼注意到视线,笑笑往后回身继续道:“他自从进组后,一天上八回热搜。”
她说的夸张,谢明的气也消了不少,绕开水渍淹湿的地,重新坐下,接话道:“他以前不也在剧组因为打人上过热搜,这回不会又是打人?”
“打人?”时默突然抬眸问了一句。
谢明对他的气还没消,哼了一声不理他。
林鱼接话:“你不知道?”,想了想他不像会关注的,转话解释:“他以前在剧组和导演挣镜头,然后两个活宝在归还剧本的时候,水杯不小心砸到导演的脚,他就被找这个理由赶出剧组了。”
时默想到投资还有他一份力,看了眼谢明,正眼对林鱼问道:“他很会这样吗?”
谢明不是没收到视线,插话打断:“他一个月不到全因为剧组上热搜,还不会吗?”
“哎呦,你怕什么?”,林鱼笑得捂腹,对二人实话实说:“他原先‘打导演’那事,也是导演非要那样,再说人后来又不止和导演挣……”
时默身处其外的喝了口茶,林鱼起了点恶道:“人还去找编剧呢。”
杯子放下的轻,时默偏头看她,林默起点身,挨近他:“他不仅找编剧,还……”
她说的引人入胜,谢明后期没怎么关注,闻言臂放上桌,身子前倾表示倾听。
“找错人了,被外界宣传‘骑共享单车见外界女友’。”
“噗哈哈哈——”谢明不厚道的直笑,他抹干净泪花,反正人也不在,干脆没压话:“被他找错的,真倒灶!”
时默转回头,没什么表示的端水喝了口,重新在手机里找关于谢明的热搜,这回没滑几下便找到了。
‘谢明被xx放言永不合作。’
林鱼收回视线,对谢明道:“人时默已经找到,你剩点时间直接说了吧。”
“行。”
谢明指尖在空杯里带着转,没多少心酸泪,直白的简单:“因为组里副导演和制片人看不惯我,我没让你同意签本,所以我被找理由踢了。”
时默轻‘啊’一声就没了,谢明不敢置信,这事也归他,他怎么就这么轻易?
“你想让我说点什么?”,时默问的温和。
谢明张了张唇,自己想让他说什么,一句抱歉也好吧?!
“你自己也说了别人看不惯你!”林鱼懒得理,直接打断:“就和箫景砚被踢一样,看不惯,那关‘水杯’,那关剧本?现在你可以拍他的本,你还在要个屁形式?”
手机突然震动一声,三人视线全聚到上面,时默不好意思笑笑,举起手机表示接个电话。
林鱼点点头,让他随意,时默起身前看了眼对面,谢导收到视线,抹了把脸表示随意。
时默走出包间,一条长廊最末有面木制窗,他站到窗前接通。
电话里,时平兴奋的嗓音一刻响起:“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回家带我去逛超市嘛?你们要聊这么久吗?”
时默被他吵的闹,轻风卷着茶香,他笑了笑回道:“昨天不是买了一堆零食?你……”
“哥!”时平打断,撒娇道:“你快回来嘛,我想你了。”
时默笑着应好,再聊了会就挂了电话。回包间里,二人对坐,谢明导演没了气,眼神一瞥一瞥他。
林鱼:“聊完了?”
时默点了点头,走到位置拿起衣服。
谢明:“要走?”
“嗯。”时默转身对谢明问道:“要道歉吗?”
谢明还没回,时默启唇噎回他的话:“我不道。”
这种说话方式有点熟悉,时默被自己逗笑,想解释,但最后没顾谢明有点尴尬的神色,对二人告别。
他们本就是定好人员,今天只是来见一面。
时默走的不急但谢明急,他火的拍桌,问林鱼:“不是,他什么意思,要走还甩我玩?!”
他们两个还要见别人,林鱼重新玩起骰子:“甩你,你也受着。”
谢明要反驳,林鱼抽出根烟,点上:“你把火带给他,他还没找你算账,你要个毛线人给你道歉?”
烟雾从二人之间升起,谢明被呛的咳:“我上回见他,他还给我道两次歉,这回这么把我当猴甩?”
“呵。”
烟雾从嘴里钻出,林鱼咬着烟,话也有点含糊:“你也说人给你道俩次,他这回再给你道,那他上回的歉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