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你愿意和我一块走下去吗?”
影片中,男主含泪激动握住女主的手,女主眼里的一滴泪猝然下落,她捂住唇但细密的哭腔从中泄出。
“我……我意愿。”
这声愿意就成了开阀的闸,男主缓缓倾身,发颤的唇落在女主仰头承受里,跟着越来越近的镜头,男女主难舍难分的更加浓烈。
“阿岚。”
幕外的一声轻喊,女主突然推开男主,一阵强风吹起二人发丝,他们身上的衣摆相缠交打。
猛然的黑屏,一阵结束音后,是滚大的〔谢谢观看,海边情谊。〕
〔O_o:我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这TM演毛?〕
〔当代大学生:我当初花六十看的,当时在电影院为二人感情哭的稀里哗啦,他现在在网上上映,我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当时的我SB。〕
〔枇杷露:u1s1,影片里有些地方打光,还有片段都带着一种老人味,并且男女主的爱情我只能感觉莫名其妙。最后xjy一声喊的我更加怪,他到底有没有把他们留下?还有一大堆问题都没解释,TM的当初xjy不是经常因为这个剧组事上热搜,我都没那么想尝shi。〕
〔微苦的苹果:说真的,我觉得影片这么烂和xjy脱不了干系,而且他原先在网上热度很高,为什么会接烂片,为什么会给烂片做配,我觉得他们公司就是在搞笑。〕
〔景景砚砚回复@微苦的苹果:谢谢姐妹心疼我们家xjy,但是我要解释,当初影片公布人选时,我们就闹过一波,xjy自己站出来告诉所有人,这是他选的,无h幕。〕
〔砚砚看我:是的,当初我们还把他骂了一遍,但xjy这个蠢的不听。请大家忽略主角看看我们家xjy,他在里头演的角色很出彩。〕
〔别讲话OK:xswl,姐妹你招笑呢?看电影你让我去看配角?加上你叫我看你家jygg,对不起,我只能感觉他本色出演,外表傻大个内心腹黑把所有人留在鱼村的死装花。〕
〔言之有理:我赞同ls,我只是个路人,客观评价xjy演技是出色的,但我只能感觉他本色出演,压根没看出别的。〕
因为这几条言论,后续对于箫景砚的蠢又展开九九八十一条,最新一条二十分钟前的消息结束‘战场’。
〔景你mm(脱粉回踩版):我非常赞同所有人,我要踩死这个死蠢货!大把的资源你搞毛,大把的好东西,你就专注别的导演手里那几个镜头,还TM是别人的!你要当导演当nm演员?!〕
“这位网友他为什么结束战场,你知道吗?箫哥。”小伊举着手机,对眼前正吃饭的箫景砚友好问道。
今年大四下学期他正在收尾结束,前几个月会接一两个配角但这阵子都没事,箫景砚在家窝出草,他早上做了个早饭,因为太过完美。
现在先把嘴里叼着的半颗荷包蛋塞进嘴,抬眸看了眼对面手机,嘴里东西还没咽他只能摇了摇头。
小伊了然点头,拿回自己刷着评论道:“因为他单辱骂你,三百六十度的辱骂叠了三千多楼。”
家里今个只有二人,箫景砚咽下东西,对她笑了一下才说:“这么夸张?”
小伊拿起筷子边吃边刷,点了点头:“哥,你干嘛接,那时候依琳姐也被你气的够呛。”
箫景砚眉骨略高,轻轻皱眉都像发火不耐,他抽了张纸擦嘴,话的语气却和表情相反:“我没演过啊。”
小伊明显不信的抬头看他一眼,箫景砚不知道什么时候笑起,被挑起的眉一高一低,让他整个人只有邪气。
“这么简单?”
箫景砚点了点头,小伊却怕他等稍不注意,手里就多了根棍,要自己的命。
小伊重新扒起饭,箫景砚做饭一般难吃不到那去,这阵子闲的将自己厨艺上了个档次。小伊可爱死这一口了,无非其他,你当个小白鼠,饲养员几个月专门按你口味研究的菜,你会不喜欢吗?
箫景砚没管她,起身走到沙发坐下,桌上堆着的剧本多成小山,但好的只有山的四分之一,他翻开本拿起,一页页看过去。
屋子里只剩响亮的碗筷碰撞声,和轻轻的翻页声。
小伊吃完饭,拿纸擦嘴偏眼一瞥,他哥又在装B。
“哥,那堆本你都看一个月了,有想演的吗?”
一样的阳光打在沙发,翘腿坐在位置里的他;身 、发染上一片焦黄,他从容不迫甚至是享受的翻着本页。
“没。”
小伊起身,把手机收进口袋:“那有想拍的吗?”
“有。”
小伊叹了口气,从餐桌走到沙发坐下:“哥,不可能的。”
她讲的太直和不留情,箫景砚没表示的嗯一声,没再说话。
外头的朝阳就和手里不断被翻页的本一样,转眼见底,昏暗的一片中,灯猛然亮起。
小伊感觉身子晃了晃,睁开眼,箫景砚弯腰站在她身前,他手里亮着的手机显示,晚上十点半。
原来她迷迷糊糊在这睡着了,小伊还没睡醒的点头,箫景砚转身将沙发里,开着的笔记本电脑拿起,匆匆一瞥,电脑中外国影片被逐帧分析。
叮铃铃——兜里的手机震动,小伊掏手拿了[依琳姐]。
“喂,小伊,明天带箫景砚来公司。”
这是箫景砚这些日子里头次被放出去,他人还没走干脆在旁边听了起来,依琳姐不知道在干什么,兴奋的嗓音放在屋里打转。
“他要感谢我一辈子。”
小伊还未问为什么,依琳姐急匆匆挂了电话。箫景砚耸耸肩,走进房间,小伊在外大喊:“哥,我明天来接你!”
箫景砚在房间应了两句,小伊便放下心开门走了。
隔天。
小伊敲响房门时,箫景砚顶着个乱毛就开了门。家里阿姨休假了几天,箫景砚先去厨房做了俩份早饭,再去洗漱换衣。
当他要拿件外套时,想起去年自己也是差不多的天,穿个皮外套热得很,干脆只穿件短袖出来,坐进餐椅和小伊一块吃起早饭。
“哥,依琳姐这次真奇怪。”,小伊嘴里还有着东西,讲话含含糊糊:“昨晚我打了个电话回去,问为什么你要谢她一辈子,她只是笑笑没回。”
箫景砚吃着面,闷头嗯了声。小伊却继续道:“真不知道姐为什么这么说,哥,你想知道吗?”
“不想。”
他回的干脆,小伊急的话语无伦次:“哥,你什么都不缺,姐能给你的,还让你感谢的,你你真不想知道?”
“要蛋我这没有。”,箫景砚挑起一筷面,偏头吃了。小伊可怜巴巴的眼神能穿了他脑壳,笑了笑咽下,“锅里有,自己去。”
“好嘞!”,小伊赶忙端起碗,去厨房加了个蛋又加了半碗面。
回来时,箫景砚刚好吃完进来放碗,小伊抬头不甘心再问一次:“真不感兴趣?”
箫景砚路过她,把碗放进池子,在回来经过她道:“没,碗你洗。”
饭是他做,碗理应另个蹭饭的洗。
箫景砚走到沙发后一个房间,开门进去,小伊坐回位置里,和她一块埋头吃面的还有慢跑声。
吃完饭不适合剧烈运动,今天早上还有事,箫景砚只是慢走几步打发时间,等小伊吃完洗完碗敲门进来喊走,他连汗都没怎么出。
自从唐心离开了依琳姐,箫景砚再也不用开车,司机就像游戏刷的npc,一开门就在里头。他家到公司不用二十分钟,路上箫景砚惯常带耳机看电影,小伊拿着手机回了什么。
到公司地下室,车门从外面被人打开,红色高跟鞋一刻踏入。
‘砰’的一声,门立刻关起,小伊一般喜欢副驾驶,所以来人顺利的一屁股坐进后座。
“去xx,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