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媒体的镜头里,伊丽莎与克雷恩的对峙已经成了当日头条。
电视评论员甚至当场说出:“这个年轻的女巫,比任何政客更像Salem的未来。”
回到联盟临时总部,琳推了推眼镜,语气一如既往冷硬:“媒体已经认定你是联盟的面孔。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我们要运作你进入市议会。”
伊丽莎一愣,随后摇头:“我只是个厨师,不是政客。”
康斯坦斯却冷冷插话:“可政客正在决定我们的生死。”
内莉也轻声补充:“你在公众面前比我们任何人都自然。数学上说,你就是那个关键节点。”
沉默良久,伊丽莎终于点头,眼神燃起一丝坚定:“如果这是守护Salem的唯一方式……那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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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Salem的街头新开了一家 Irish Pub。木质门牌上写着“七姐妹”,推门而入,酒香混着风笛声扑面而来。
酒吧的掌柜是七个红发碧眼的女人,举止亲昵又喧闹,仿佛是典型的爱尔兰移民家庭。
可在地下酒窖,烛火点燃符文,她们围成一圈,双手交叠,低声吟诵凯尔特古语。
她们是来自都柏林的女巫七姐妹,在旧大陆与猎巫者周旋数百年,如今作为外援,秘密抵达Salem。
表面,她们调制黑啤、供应炸鱼薯条;暗地,她们监听敌人动向,收集保守派的情报。
“你们需要的不只是火焰,还需要耳朵和眼睛。”七姐妹的大姐笑着对伊丽莎说,“放心,情报才是战场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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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Salem比任何时候都喧嚣。街头巷尾流传的,是女巫是否应该被驱逐的辩论;电视与电台交错播报支持与反对的声音;而保守派组织则趁机散布恐慌,加剧分裂。
伊丽莎走在归家的路上,看着橱窗里自己的照片正被媒体循环播放。她的心中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更沉重。
康斯坦斯轻声说:“敌人逼我们战斗。可这一次,不只是魔法,而是语言、法律、舆论。”
内莉则握紧了笔记本,眼神坚毅:“不论是公式还是咒语,解答都在我们手里。我们不能退。”
伊丽莎仰头望向Salem夜空,星光冷冽。她知道自己已站在火刑台与未来之间的十字路口。
无论选择什么,她的名字,都将被写进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