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em市政厅的圆形大厅灯火通明。高拱的天花板下,座位被挤得满满当当,电视摄像机的红点像冷漠的眼睛,紧紧锁定着舞台中央的辩论席。
今天的议题写在巨幅白布上:
《是否驱逐女巫》。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大厅外,支持者与反对者隔着铁栅栏对峙,标语此起彼伏:“女巫守护我们!”、“邪术滚出Sa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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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主席槌声落下,全场渐渐安静。
“今天的听证,将决定女巫是否能在Salem合法生存。”
敌方阵营的代表,保守派组织的首领——乔纳森·克雷恩,一个身形高瘦的中年男人,缓缓起身。他眼神冰冷,声音仿佛带着刀锋:
“Salem是清教徒的圣地,而这些自称女巫的异类,正在腐蚀我们的根基。他们是危险的,昨天的爆炸就是证据。若不驱逐,我们将重蹈几个世纪前的覆辙!”
场内一片附和声。有人鼓掌,有人愤怒叫喊。
这时,联盟派出的代表上前——伊丽莎。
她并未穿传统的巫袍,而是身着白色衬衫与灰色外套,头发高高束起。她的出场引发了更多闪光灯,媒体早已熟悉这个年轻女巫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火焰。
“Salem的人民啊,”她的声音回荡在大厅,“我不是恶魔。我是一名厨师,做蛤蜊浓汤养活家人。我也是一名女巫,用火焰保护市民免受袭击。你们看见的不是威胁,而是救援。”
她停顿,目光锐利地投向克雷恩:“几百年前,你们的祖先以‘女巫’的名义,将无辜的女人推上火刑架。今天,你们要重演同样的剧本吗?”
场内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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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恩冷笑:“你说的那些女人是牺牲者?不,她们是罪人。是她们勾引、蛊惑、背叛信仰。Salem之所以干净,正是因为火焰的净化。”
伊丽莎心口一阵刺痛,脑海中再度闪回梦境——祖先的尖叫、火焰的炽烈、清教徒的冷眼。
她猛地握紧拳头,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祖先在火刑架上死去,她们并不是罪人,而是被恐惧蒙蔽的你们的牺牲品!今天,你们要再一次用恐惧吞噬无辜吗?”
观众席爆发混乱,有人哭泣,有人鼓掌,也有人怒吼。政客们低声交谈,显然感受到了这场辩论已超越法律——这是历史与现实的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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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主席强行敲槌,维持秩序。最终宣布:“听证会结果,将在七日内投票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