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昏黄路灯下小心前行，直到看见一面破损的墙壁。墙上刻着凌乱的符号，像是匆忙间留下的痕迹。

内莉的目光一凝，伸手触碰：“这些不是敌人的符文，是联盟女巫的手笔……但残破不全，像是有人拼命刻下，又被打断。”

伊丽莎屏住呼吸：“会不会是失踪的女巫？”

符文残余发出微弱的光，仿佛在夜色中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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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斯蹲下仔细辨认，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她想留下线索，但没能完成。也许……她就在这里失踪的。”

沉默中，远处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三人立刻压低身子，躲进阴影。黑雾里闪过几道身影，黑衣人缓缓穿过厂房的另一侧，他们的步伐从容，似乎在巡视。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伊丽莎咬牙。

内莉冷冷道：“因为有人在告诉他们我们的行动。”

康斯坦斯轻声补充：“联盟里真的有人通敌……”

空气骤然冰冷。雾气在路灯下翻滚，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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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屏住呼吸，看着黑衣人渐渐远去。墙上的符号依旧在微微发光，却愈发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

伊丽莎伸手，轻轻触碰残留的符号，喉咙发紧：“我们必须弄清楚她是谁。”

内莉眼神坚定：“也必须找出联盟里的叛徒。”

Salem的夜风吹过，港口的汽笛声悠长而哀伤。新英格兰的街道在雾中延伸，仿佛无尽的迷宫。

而猎人与猎物的界限，正在悄然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