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的会议室位于一栋旧砖楼的三层。窗外的煤气路灯闪烁不定，映照着厚重的红砖和半旧的百叶窗。墙上挂着从女巫学校搬来的古老挂毯，上面的符文图案似乎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伊丽莎、康斯坦斯和内莉把她们在旧教堂遗迹中发现的石板、银粉和符阵图纸一一摊在长桌上。

“这些符号不是单纯的历史遗迹。”内莉冷静地陈述，推了推眼镜，“它们被重新编排，逻辑和结构都在进化。对方显然懂我们的体系，甚至可能比我们某些人研究得更深入。”

话音落下，会议室一阵沉默。联盟的几名中层女巫面面相觑，神色各异。有人怀疑，有人震惊，但也有人神情晦暗不明。

坐在主位的琳只是微微皱眉：“我会将这些线索上报，但我提醒你们——不要轻易怀疑联盟内部。我们容不得分裂。”

伊丽莎忍不住：“可要是有人泄露情报呢？猎手为什么总能预判我们？他们好像知道我们会调查旧教堂。”

琳的目光锐利：“这种猜测很危险，伊丽莎。”

她顿了顿，语气略缓：“不过……你们能带回这些线索，说明你们已经不是单纯的新兵了。”

会议解散后，三人走下楼梯。砖墙在夜风里散发出冷意。康斯坦斯低声说：“琳没否认我们的话，只是警告我们闭嘴。”

伊丽莎握紧拳头：“这说明她也在怀疑，只是不能明说。”

内莉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冽：“所以我们自己查。”

---

Salem的夜晚，海雾正从港口涌来，咸湿的风带着船只的汽笛声。街道两旁的枫树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红叶落满鹅卵石小道。路灯把雾气照成一圈圈暧昧的光晕，仿佛整座城市都沉入幽灵的怀抱。

节日的彩灯还未撤去，万圣节的橙色南瓜灯和古旧的木屋交织在一起。游客已散去，只余几家酒吧传来若有若无的音乐声。

“这城市……看上去平静，却到处都是暗流。”康斯坦斯紧了紧围巾。

“Salem从来没有真正安宁过。”内莉回应。

---

三人循着康斯坦斯的药剂嗅觉和内莉的几何推演，在北街尽头一片老旧的厂房区停下。这里早已废弃，铁门生锈，墙壁上布满斑驳的广告残迹。

康斯坦斯掏出小瓶，轻轻打开瓶塞。空气中立刻浮现一丝熟悉的气息，带着草药和金属的混合味。她低声道：“是他们用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