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你如此主动,如今却避我如蛇蝎——”
“是放不下你那前世旧情人沈沐川,还是门外那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赵柔柯看着他想要伸手摸摸他的下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缩回了手。突然,她痴痴的笑了。
“笑什么?”周啸阑问。
赵柔柯摇了摇头。
“我笑周大人你啊。”她的笑容在灯下妩媚异常,周啸阑一时呆在原地,随后听着赵柔柯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你还真是纯情,真是好骗啊。”就在周啸阑呆愣之际,她从他的大掌挣脱出来,食指点着他的胸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当初我进无境书院,就是想有个倚仗罢了。如今我既已得高中,自然桥归桥路归路,你还当真以为我要跟你白头偕老?”
她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继续朝他痛处戳。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血腥味,鼻子又灵。每回你从诏狱回来,即便你沐浴了,那味道也让我恶心。”
“我以为一封退婚书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那一夜,不过是我喝醉了的意外。”
她说到这里,眉心皱起,似是厌恶,斜眼看他,冷冷开口。
“如今你这般死缠烂打,倒真是让我好生困扰。”
周啸阑垂眼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眸中情绪渐浓。
“不明白。”他声音喑哑。
“什么?”
周啸阑修长的手指轻轻摸向她的脖颈,一根红线若隐若现,他的手指勾住那红线,一枚同心环带着赵柔柯皮肤的温度轻轻打在他的手背。
他捏着那玉环咬牙切齿地逼问:“这算什么?”
赵柔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同心玉环两两相扣,在烛火下发出温润的光。赵柔柯心一狠,一把拽下那玉环,砸在地上。
玉环在地上碎成两半,周啸阑双眸通红,一滴泪滑落在眼尾。赵柔柯还未从这滴泪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听到阿七在门外轻声询问:“阿柯姐姐,发生何事?还.....好吗?”声音是掩盖不住的关切。
赵柔柯开口:“无事......呃”
最后一个字音还在喉中,周啸阑欺身上前,将她抵在照壁上,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作乱。
“多日未见,不曾想你与他竟如此亲昵。阿,柯?”后两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说完周啸阑冷哼一声。
赵柔柯被他抱着,一点缝隙都不留,她的理智被焚烧着,被吻得嫣红的唇此刻紧紧咬着,生怕发出声音。
“要不要让他看看,此刻你在我怀中的模样?”他贴着赵柔柯的耳朵询问。
赵柔柯在他怀中用力摇头,担心他下一刻便要开门便主动攀上攀上他的肩膀,在周啸阑的用力下,指甲深深掐住他的肩。
周啸阑就这么抱着她走向软榻,灼热身躯覆下,赵柔柯在他怀中轻颤。
“为何....你偏要这般.....纠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周啸阑裸着上半身,紧实有力的双臂撑在她两侧,一只手替她将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拢在耳后,随后又开始新一轮征伐。这是赵柔柯第二次经人事,和这次相比,那夜的周啸阑算得上温和。至少不像现在这般如此恶劣,偏要从她口中听到声音,逼着她开口。
最后还是抵挡不过,只敢小声啜泣,求他放过自己,只是这样只是激发了周啸阑更大的恶劣。
周啸阑醒来时,天还黑着,赵柔柯面色潮红地睡在一旁,鼻尖红红的,他替她拭去那滴要落不落的泪,抱着她去浴房时,刚好与林阿七迎面相撞。
周啸阑敞着衣衫,丝毫不掩饰胸膛上的抓痕与掐痕。林阿七看着他怀中之人,握住剑柄的手发颤。
“你怎能如此?!”
周啸阑看了一眼怀中之人,唇角勾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
“她情我愿,共赴极乐,我如何?”
“让让。”
随即撞开他的肩膀走向浴房。
“趁早打消不该有的念头,你既受了她的恩,就守好你的本分,好好护着她。”
赵柔柯醒来时天已大亮。她披衣下榻,昨日被摔碎的同心玉,缺口处已经用红线缠好,放在桌案上。只是,只有一半。她怔然了一瞬,拿起那半枚玉佩重新系在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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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有一桩新鲜事,今科探花拒绝入翰林院,自请前往郴州。翰林院离天子近,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之地,被提拔是早晚的事,居然有人不想要这肥差,而是去那穷苦的郴州,此人莫不是脑袋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