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扬声道:“本王并非什么郡主,乃大启皇后!西域若执意犯境,休怪本王不念旧情!”
西域王轻笑:“皇后?你可知月无瑕为何专宠你?不过是因为你像他母妃...”他击掌,侍卫押上个老妇人,“你可认得她?”
锦绣怔住——那老妇竟与她有七分相似!
老妇颤声道:“我才是真正的南疆圣女...当年被太后掉包...你不过是个赝品...”
西域王大笑:“没想到吧?你护着的夫君,一直把你当替身!”
锦绣面色苍白,却仍挺直脊背:“纵然如此,我也是大启皇后。尔等犯境,其罪当诛!”
回营后,锦绣一言不发。月无瑕急切道:“那些都是挑拨离间!我爱你,只因你是你...”
锦绣抬眼:“那陛下可曾觉得,我像淳贵妃?”
月无瑕噎住。他无法否认,初遇时确实因那份相似而心动...
锦绣苦笑:“臣妾明白了。”转身离去时,背影决绝。
是夜,锦绣留下和离书,带着长安悄然离去。信中只有一行字:“愿陛下觅得真凤,臣妾归隐山林。”
月无瑕疯了一般四处寻找,却杳无音信。直到三日后,收到西域战书:若想要回妻儿,拿传国玉玺来换!
原来一切都是西域王的阴谋!那老妇是他找来的替身,只为离间帝后!
月无瑕立即点兵亲征。两军阵前,西域王挟持着锦绣:“陛下若自刎于此,本王便放了她。”
锦绣泣喊:“不要!陛下快走!”
月无瑕却笑了:“傻姑娘,我说过...没有你,我要这江山何用?”说着真要举剑——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冷箭射中西域王手腕!只见陈景明率边军杀到:“陛下!臣救驾来迟!”
混乱中,锦绣挣脱束缚,却被流箭所伤!月无瑕拼死救下她,却发现箭上淬了剧毒!
军医束手无策:“此毒无解...除非找到南疆圣药'凤凰泪'...”
月无瑕立即派人前往南疆,却得知圣药早已失传。唯一的希望,是找到真正的南疆圣女...
这时,那个被俘的老妇突然道:“我知道圣药在哪...但陛下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月无瑕急切道:“什么条件?”
老妇露出诡异微笑:“我要你...娶我為后。”
满帐哗然。月无瑕毫不犹豫:“好!我答应!”
锦绣昏迷中呓语:“不要...不值得...”
月无瑕握住她的手:“值得。只要你能活,什么都值得。”
然而当老妇取来“圣药”时,苏姑姑突然现身:“陛下不可!那根本不是圣药,是剧毒!”
原来老妇是太后心腹,一切都是为报复月无瑕!
真相大白,老妇服毒自尽。月无瑕抱着气息奄奄的锦绣,泪如雨下:“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绝望之际,长安忽然捧着个锦盒跑来:“父皇!娘亲的药!”
锦盒中竟是真正的凤凰泪!还有张字条:“此药赠故人之女。苏月绝笔。”
月无瑕震惊:“苏姑姑...原来是南疆圣女...”
服药后,锦绣悠悠转醒。得知经过,她轻叹:“原来苏姑姑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
经此一事,月无瑕彻底肃清西域与南疆势力。他下旨焚毁所有关于“天命血脉”的记载,并立长安为太子。
是夜,他为锦绣戴上后冠:“从今往后,你只是云锦绣,是我月无瑕唯一的妻。”
锦绣靠在他怀中:“那陛下呢?可还是皇帝?”
月无瑕轻笑:“皇帝是你的夫君,无忧是你的知己。你要哪个,我便做哪个。”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照见人间悲欢,也照见山河无恙。
而遥远的南疆深山,一座新坟前供着鲜果。碑文简单:“苏月之墓。妹立。”
风吹过,仿佛传来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