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月无瑕厉声道。
局势瞬间逆转。太后看着被押下去的丞相,忽然大笑:“好!好个云锦绣!难怪无瑕为你神魂颠倒!”
她忽然收起笑容,冷声道:“但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她击掌三下,“带上来!”
几个侍卫押着一个女子进来——那女子竟与锦绣长得一模一样!
月无瑕面色骤变:“这是...”
“这才是真正的云锦绣。”太后冷笑,“皇帝身边那个,不过是哀家找来的替身!”
锦绣心中巨震,却见月无瑕突然大笑:“太后以为,朕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么?”他执起锦绣的手,“她腕间这道疤,是当年为朕试毒所留。太后可要验看?”
太后踉跄后退:“不可能...那人明明说...”
月无瑕目光锐利:“那人是谁?”
太后却突然口吐黑血,倒地身亡!竟是提前服了毒!
月无瑕闭了闭眼,终是叹道:“厚葬吧。”
是夜,养心殿中。月无瑕为锦绣腕间涂药:“今日吓到了吧?”
锦绣摇头:“只是不明白,太后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她知道一个秘密。”月无瑕轻声道,“一个关于你身世的秘密。”
锦绣一怔:“我的身世?”
月无瑕取出一枚玉佩:“这是从太后密室找到的。你看看可认得?”
锦绣接过玉佩,只见上面刻着云纹,与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一模一样!
“这是...”
“这是南疆王族的信物。”月无瑕凝视着她,“锦绣,你可能是南疆公主的女儿。”
原来二十年前,南疆王叛乱被诛,其女云妃流落民间。先帝一直暗中追查,直到发现锦绣的存在...
“太后怕你的身份曝光,会影响我的皇位。”月无瑕握紧她的手,“所以千方百计要除掉你。”
锦绣怔怔地看着玉佩,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绣儿,永远不要让人看到这块玉佩...”
她抬头望向月无瑕:“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月无瑕轻笑:“自然是立你为后,让我们的孩子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
“可是我的身份...”
“谁说南疆公主的女儿不能做大启皇后?”月无瑕目光灼灼,“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月无瑕的妻子,是这世上最高贵的女子!”
三日后,新帝下旨:立云氏女锦绣为后,择日举行封后大典。旨意中首次公开了锦绣的身世,追封其母为南疆郡主。
封后大典那日,锦绣穿着凤冠霞帔,一步步走向太和殿。月无瑕站在高处,向她伸出手。
就在两人双手即将交握的瞬间,异变突生!一支毒箭破空而来,直射锦绣心口!
月无瑕猛地将她护在身后,毒箭深深没入他的胸膛!
“无忧!”锦绣惊呼。
月无瑕倒在她怀中,唇角溢出血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原来他早知今日会有刺杀,故意以身为饵,要引出最后的叛党!
混乱中,刺客被尽数擒获。锦绣抱着气息奄奄的月无瑕,泪如雨下:“你怎么这么傻...”
月无瑕艰难地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因为我说过...要护你一世周全...”
太医匆匆赶来。诊断后却面色凝重:“箭上淬了奇毒,臣...无能为力...”
锦绣眼前一黑,险些晕厥。就在这时,她腹中突然剧痛——要生了!
产房外,月无瑕奄奄一息;产房内,锦绣艰难生产。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
“是位小皇子!”产婆喜道。
锦绣虚弱地问:“陛下呢?”
产婆面露难色:“陛下...怕是不好了...”
锦绣挣扎着起身,抱着新生儿来到月无瑕榻前。月无瑕已是气若游丝,见到孩子却露出微笑:“像你...”
锦绣将孩子放在他怀中:“给他取个名字吧。”
月无瑕轻抚婴儿脸颊:“就叫...长安吧。愿他一生平安,愿大启长安...”
他的手缓缓垂下,眼角一滴泪悄然滑落。
窗外,旭日东升,霞光万丈。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锦绣紧紧抱着孩子,望着榻上安详睡去的月无瑕,轻声道:“无忧,等着我。待长安长大,我便去寻你。”
而他们都不知道,此刻密室中,本该死去的太后,唇角泛起诡异的微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