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再次哗然!皇帝瞳孔骤缩:“你怎知朕中毒?”
“贵妃娘娘在信中提及,陛下长期服用一种慢性毒药。”锦绣轻声道,“而下毒之人...正是丞相。”
死一般的寂静。皇帝脸色变幻莫测,最终长叹一声:“罢了...将淳王软禁淳王府,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入。云姑娘...暂居宫中偏殿。”
月无瑕急道:“父皇!”
皇帝冷冷道:“这是朕最大的让步。”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锦绣,“姑娘最好真能解朕的毒。”
当夜,锦绣被“请”入宫中。她为皇帝诊脉后,开出药方:“陛下中的是西域奇毒'缠绵',需连续服药三月方可根治。”
皇帝服下第一剂药,果然觉得胸中郁结稍解。他打量着锦绣:“你当真只是个花农之女?”
锦绣垂眸:“民女外祖父曾是御医,留下些医书罢了。”
皇帝沉默良久,忽然道:“那封信...真的存在?”
锦绣从袖中取出信笺:“陛下可要亲阅?”
皇帝颤抖着接过信,只看了一眼便老泪纵横:“果然是婉儿的笔迹...”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她...她可是恨极了朕?”
锦绣轻声道:“贵妃娘娘在信中只说,望陛下善待殿下,莫要让仇恨延续。”
皇帝久久不语,最终长叹:“明日...你便出宫去吧。告诉无瑕...朕...朕对不起他娘亲。”
次日,锦绣回到淳王府。月无瑕急切地迎上来:“父皇可有为难你?”
锦绣摇头,将经过娓娓道来。月无瑕听罢沉默良久,忽然道:“那封信...你从何处得来?”
锦绣一怔:“不是殿下让嬷嬷...”
话未说完,她突然醒悟——那老妪根本不是什么贵妃乳母,而是皇帝派来的棋子!那封信也是假的,目的就是要引月无瑕现形!
“我们中计了!”两人异口同声。
果然,三日后皇帝突然“毒发昏迷”。御林军再次包围淳王府,这次带来的圣旨上写着:“淳王月无瑕毒害君父,罪证确凿,即刻押入天牢!”
天牢中,月无瑕苦笑道:“原来父皇从未想过原谅我...”
锦绣握紧他的手:“殿下可还记得,那日我说要带你去江南看百花?”
月无瑕眼中闪过希望:“你有办法?”
锦绣从发间取下一支不起眼的木簪:“这是苏姑姑特制的迷药,能让人假死三日。待我们'死'后,墨麟卫会偷出尸体...”
当夜,月无瑕“毒发身亡”。皇帝闻讯赶来,看着儿子“尸体”老泪纵横:“无瑕...朕本不想...”
就在这时,锦绣突然刺出木簪!皇帝应声倒地,同样陷入假死状态。
混乱中,墨麟卫偷梁换柱,将二人尸体运出。
三日后,皇帝“苏醒”,却见龙案上放着一封信:
“父皇:儿臣携锦绣远走江湖,永世不归。望父皇保重龙体,善待百姓。若再相逼,儿臣唯有鱼死网破。不孝子无瑕留”
皇帝看着信久久不语,最终长叹一声:“罢了吧...传朕旨意,淳王急病薨逝,以亲王礼葬之。云氏女...殉情而去。”
半年后,江南某处小镇。一对夫妇在花田中小憩,女子腹部微微隆起。
“你说,父皇可会遵守诺言?”锦绣轻声问。
月无瑕抚着她的肚子:“他不得不遵守。毕竟我手中还有他毒杀母妃的证据...”
原来那日锦绣给皇帝看的信确是真的,只是她暗中抄录了一份。
这份证据,成了他们最大的护身符。
夕阳西下,花海如潮。月无瑕忽然道:“等孩子出生,我们便去西域看看吧。听说那里的雪莲,开得极美。”
锦绣倚在他怀中,轻声道:“好。”
远处,几个墨麟卫扮作的农夫正在耕作,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而更远的京城,老皇帝看着暗卫送来的画像,画像上女子腹部的隆起让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传旨...”他忽然道,“将淳王墓迁入皇陵,追封孝懿淳亲王。”
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那云氏...”
皇帝沉默良久,终是挥了挥手:“准她...以正妃之礼合葬。”
窗外,雪花悄然飘落。又是一年冬来到,而这场皇权与真情的博弈,终于以这样一种方式,画下了句点。
但真的结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