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后面就没有了。壁画的内容截止在一千年前。
倒是能看出有几个不同的笔迹在上面刻下了字。
长华总结,抱怨颇多。
也是,这就相当于有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长生果吊在了他们眼前。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怎么说呢,上面的内容和他们要找的答案,基本毫无关系。
可以称得上是沈氏的族历了。
“不应该啊,千年前古树崩塌,当朝皇帝以身献祭,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往上面记?”
归黎疑惑,他的目的是要找到沈氏先祖封印的办法啊。
沈昭也赞同这一点:“应该还有其它地方。”
可是自从他们从法阵出来,这里便可一眼望尽。
长华回头,在另一边的墙上敲敲打打,都是实心的。
不可能啊。
这里只能由掌握玉玺的人进入,没道理还会隐藏起来。
“要不用玉玺试一试?”
长华提议。
归黎也将这里找了一遍,也没发现其它阵法的气息。
沈昭从怀中拿出玉玺,和昨天有一点不同,玉玺的中心正在微微发光。
一闪一闪,就像人的心在呼吸。
“但我不会用它。”
他同它之间毫无联系。
长华思考了一下,本着不负责的态度,她提议道:“你要不滴一滴血上去看看?”
“可能要认证血脉或者刷新一下主人?”
电视剧、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归黎看着沈昭手心的玉玺,挠了挠头,感觉长华说的不无道理。
像他的本命剑,当时契约也是滴了血的。
“不如试一下?”
面对两人的提议,沈昭不会拒绝。这种事上听他们的更好。
归黎无偿借出了他的本命剑,一道小小的伤口出现在沈昭的手指上。
手指触及玉玺的瞬间,流出的鲜血被它所吸收。
沈昭沉默了一瞬:“我感觉可能不够。”
说完他用归黎的剑在手心又划了一道,同样被玉玺吸了进去。
鲜血在白玉里结成一条条红色的丝线,将中间的金色包围。
随着鲜血的流逝,沈昭的脸色一点点在变得苍白。
就在长华以为要把沈昭吸干了,丝线终于占据了整个玉玺的中间。
不再吸收沈昭的血。
都不用她问沈昭有什么感觉,玉玺发出一阵白光,令他们不得不闭上了眼。
一秒还是两秒,长华睁开了眼睛。
他们还在原地,只是另一边的壁画现形了。
三人回到开头。
这次就只有一个人的字迹。
【如果我的后人,能看到这里,一定要把玉玺毁掉,它一切的根源。】
很好开头第一句话就把长华的兴趣调起来了。
【从哪来说起呢,就从树灵被封印说吧。】
【树灵被封印,人族受其影响,但妖精不会。】
【二者之间,勉强维持平衡。】
【也是这时有先祖发现,玉玺可以控制妖精,这也是我祖父能抓住风知的原因。】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我们可以不用担心被妖精伤害,不用担心妖精会覆灭我族的统治。】
【但风知问了我一个问题,玉玺为什么能控制妖精?】
【这个问题或许有人想到过,但他们都不在意,对于皇帝来说,工具有用就行。】
【我也是如此,直到我见到了祂。】
这里壁画上只有三个人,风知、皇帝和祂。
风知像是在看皇帝,又像是在看皇帝身后的祂,她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眼中满是高傲。
皇帝背对着她,祂一身黑袍面向皇帝,却站出了一点,看到了皇帝背后的风知。
这给长华一种感觉,势均力敌的只有风知和祂。
皇帝站在他们中间,不过是缓冲带。
【祂上次出现是保王朝不落,而这次祂再次给出了同样的选择。】
【我的选择依旧。】
【祂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将古树砍断。】
【我照做了。】
【古树倒塌,世界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祂将所有妖精都封印在古树倒塌的地方。】
【我对外自然是宣称,是我们沈氏救了世界,这也是祂同意的。】
不同于之前的一幅成景,这里分了左右。
左边是古树倒塌,天狗食日,众妖逃离。
右边则是救世主的诞生。
【皇位、名利、美人,我都有了,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只有生死。】
【我又去找了风知,她轻而易举道出了真相,她问我,不怕吗?】
【怕,我有什么可怕的,这天下都是我的。】
【可她说,我只有三年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