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才子佳人,令人心生羡慕。
她也想找个五郎为伴。
不久之后,她从五皇子口中听见了相同的称呼。
她似着了魔打探着五皇子的消息。
他们都说五皇子爱惨了皇妃,府内连侍妾都不曾有过。
而皇妃大龄未嫁,舞刀弄枪,少时还曾跟随父亲前往军营,实在是难为女子模样。
这样的人怎能配得上五皇子。这个念头盘旋在她的脑海。
但二者琴瑟和鸣的佳话传遍了整个上京。
她就像话本中,主角身边的看客,妄图参与进去。
所以在她救下一只狐狸,狐狸开口说话时,她毫不犹豫同它许下了愿望。
她要取代栾珂。
万种缘由,唯有此,栾珂不劝。
栾珂收了剑。
棋差一招。
沈昭被挟,殿外也安静下来,白树白山被捕。
云若本想直接了解沈昭,皇帝拒绝了。一个活的沈昭,比死了有用。
沈昭被关进了地牢。
长华寻着他的气息,来到了地牢。顺手将看管的人一路打晕。
打开牢门,沈昭看着倒还好,只是脖子处的血痕十分显眼。
只是……
“殿下,你轮椅呢?”
难道要她背出去?
她才不要!
沈昭无奈一笑:“长华姑娘,在下是阶下囚呀。”
“看来我来得不巧,殿下。”
长华回头,只见江池站在一旁,手上还拿着一串钥匙。
“不,你来得刚好。”
长华率先出声,顺手制止了沈昭开口。
“快点来背你家殿下。”
沈昭:“……”
他可以等母亲来救的,真的。
江池:“?”
拒绝无效,长华表示都得听她的,她都不敢想万一沈昭又翻车了该怎么办。
现在出发找皇帝,一刀两断!
万幸江池在升官路上背过尸体。
现在是尸体换成了千金之躯的殿下。
“殿下,皇后娘娘面前你一定要保我啊。”
迫于长华的压力,江池道了声罪,背对着沈昭蹲了下来。
沈昭无奈叹气,他总感觉未来他会因为长华多了很无奈。
最终沈昭还是上了江池的背,他也想快点出去看看母亲。
长华在他身上施了个小法术,让江池能顺利背到目的地。
感觉到自身体重变轻,沈昭开口:“我觉得我可以飘过去。”
长华:“被我当风筝飞还是背过去,你选一个吧。”
沈昭:“……”
他闭嘴。
地牢离乾元宫不远,那似乎是沈惟特意在皇宫修的一个牢房。
长华走在前面,她本以为会遇见很多敌人。却发现一路上不管是侍卫还宫女太监,都对他们视而不见,更有甚者快把脑袋低到地上去了。
“你怎么被抓的?”
长华发出灵魂拷问,这架势沈昭都快把整个皇宫都掌控了吧。
沈昭面无表情:“长华姑娘,这个问题不重要。我们快走吧。”
在沈昭的强烈要求下,江池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他的形象啊!
还未靠近乾元宫,长华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来到殿外,血染长街,一个个都是同万花楼打扮相似的人。
两个她不认识的人正在收拾尸体,说是收拾,不过也是将尸体都搬至一块,不挡路。
看见他们,两人眼前一亮,一人来到他们面前,另一人不知道去哪掏出了一张轮椅。
坐回轮椅,沈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表情。他看着紧闭的门,心中有所猜测。
“白山,守在大门,见到宁聿,让他们等着。”
沈昭看了眼江池,后者心领神会去敲门。
“进来。”
门后传来一道女声。
江池推开门,屋内的一切都呈现在众人眼前。
一女子手持剑背对着他们,两具尸体倒在了她身边,一男一女。
江池快速背过身去,面向殿外。
长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怕尸体吗?
“母亲。”
沈昭来到栾珂面前,上下观察了一番,目光停留在母亲脖子处的伤口,声音中不由得带着哽咽。
“是孩儿无用。”
栾珂扔了剑一笑,捏住了他脸:“说什么呢,我的傻孩子。”
然后将一块四四方方的玉递给了他:“他身上唯一的玉,便是这个东西。”
这块玉不像长华印象中的玉玺,倒像印章只不过矮了点。
通体白玉,中间一点金。上面雕刻着一只长华不认识的动物,看着四不像。
四不像的尾巴用红绳穿过,令它变成了一个吊坠。
“昭儿,不同母亲介绍一下?”
她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了四处张望的长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