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工作,我又不能阻止你工作。”林晟仪无奈给出了详细理由。
“那你这是妥协吗?”
“不是啊,我相信你。”
“那我们结婚吧。”
林晟仪:“……”这是什么脑回路?
林晟仪终于放下书正襟危坐:“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薄洋丁见林晟仪严肃声音便软了下来:“我不是想用婚姻困住你。我是想约束我自己。我职业特殊,高低得有个结婚证吧。何况伯父伯母和我爸我妈都催了。当然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
林晟仪才二十四,现在结婚确实为时过早,但是薄洋丁已经三十了,他爸妈着急也是应该的,自己爸妈着急也只是因为想给自己找个好人家而已。
“那你起码得给我个求婚吧。”
薄洋丁说干就干,进组的同时开始准备求婚事宜。
最终选择在十月十四日。
薄洋丁满心欢喜打电话给林晟仪:“仪仪,我十月十四要和你求婚。”
“啊?我要去法国领傅雷翻译出版新人奖。”
林晟仪六月去法国进行文化交流就是为了领奖做铺垫。
但谁知道薄洋丁这么会挑日子。
“你要不换一天?”林晟仪试探问道。
“我陪你去法国。”薄洋丁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薄洋丁十月工作不一定能完成,但他可以提前完成那一天的工作然后飞到法国。
薄洋丁没有办法参加林晟仪的颁奖,又没有现场直播只能坐飞机带着鲜花过去。
林晟仪没让薄洋丁叫媒体过来,自从薄洋丁上了飞机后两人就没有联系了。
林晟仪开始译本也有一年多了,虽然接连不断有稿子找来但都不是很出名的书,而《冬日密语》使林晟仪开启了世界翻译的市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到今天得奖。
也是此奖设立以来年龄最小的获得者。
林晟仪领完奖之后在场馆听了之后领奖,散场后她并没有看到薄洋丁的身影。
飞机晚点了吗?林晟仪想着给薄洋丁打了电话,没接。
看来确实是晚点了。
晚上九点的法国的风很凉,林晟仪裹紧了风衣找了个旁边的咖啡店等着薄洋丁。
薄洋丁飞机确实晚点了,下了飞机就赶紧朝着林晟仪发给自己的地址赶过去了。
在这途中他焦急地望着窗外,现在法国这么冷她肯定不能等太久的。
林晟仪收到了薄洋丁飞机晚点的消息,也没着急在咖啡店给自己点了杯拿铁给薄洋丁点了杯美式等着他。
林晟仪坐在窗边,是个落地窗,能看到街边的风景。
昏黄的灯光,刚下过雨的水泥道泛着黄色亮光,一个男孩儿穿着白色西装闯入这片黑暗,皮鞋踩过水坑溅到西装裤角,捧着红色玫瑰匆匆而来。
林晟仪在屋内第一眼就看到了薄洋丁。
和表白那天穿的一样。
薄洋丁没见到林晟仪便四处寻找着,最终在咖啡厅内找到了林晟仪。
林晟仪在咖啡店温暖的阳光下,脸上笑容温柔。
两人对视后薄洋丁便进到了咖啡店内。
刚刚看到林晟仪便单膝跪地到她面前,捧着玫瑰花。
林晟仪这才看到玫瑰中间的钻戒。
目测是五克拉的鸽子蛋。
咖啡店的客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仪仪,抱歉我来晚了。事发突然,只能在这里和你说了。你可以嫁给我吗?”
虽然语言不通但都能看出来这是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
“当然。”林晟仪提早就准备好了措辞。
面前是她的爱人,尊重她,关心她,照顾她和爱她的爱人。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薄洋丁来得匆忙,但发型和衣服都很板正,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愿意。”
这两个问题林晟仪回答得毫不犹豫。
薄洋丁看着面前林晟仪伸出来的手指从鲜花中颤颤巍巍拿出戒指。戴上了后林晟仪就拉过薄洋丁的手臂将他拥入了怀中。
“仪仪,我终于,终于是你的丈夫了。”
“嗯,我爱你。”
咖啡厅内掌声不断,两人也拥抱了很久。
没有接吻没有其他的动作,仅仅只是拥抱。
在世界这一浪漫之都再次见证了一段来自国外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