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洋丁再次达到了三个月拍完一部电影的成就!在全剧组杀青当天薄洋丁就带着白首方和尹璋闻飞往新加坡。
因为结婚的时候是在冬天,国内不管哪里的冬天都会比较冷,所以言桓宣和两个新人商量了一下干脆选在热带,而因为去新加坡留过学所以自然而然选择在了新加坡。
林晟仪和林父林母也收拾好了行李去京平和他们从京平出发的回合。
而在他们idol的大群里:
【相亲相ie家人(145)】
【SO-Falke:好激动要出发啦~】
【G-W-Onida:小尹是不是和师哥一起去了?】
【G-W-Doralice:对滴!现在马上登机了!】
【SO-Fee:有谁知道宋编和阿云哥会来吗?我要要签名啊啊啊!】
【G-W-Doralice:来啊,演员也邀请了以前合作过的】
【LMNC-twing:[图片]】
【LMNC-twing:嫂子和我们一起走哦~】
【SO-Junso:吱吱我怀疑你在针对一个人但我没证据】
【LMNC-box:[图片]】
【LMNC-box:洋洋和我们一起走哦~】
【SO-Falke:[图片]】
【SO-Falke:如此般配的两张脸就是要放在一起!】
【LMNC-egret:喂宁宁你礼貌吗?】
【F-Rain:好可恶啊我们有巡演去不了┭┮﹏┭┮】
【F-O:你们这些能去的有点啰嗦了】
【LMNC-Ocean:感谢各位同行朋友们对我和仪仪婚礼的大力支持,愿大家一路平安】
林晟仪不知道薄洋丁是不是在路上,但还是发消息问他——
【Chiry:文姐来吗?】
很多婚礼事宜都是交给言桓宣去做的,整个流程大部分都是言桓宣亲手操刀,林晟仪只负责走流程就好,但关于宾客这里她还是有一部分盲区的。她听过白首方和文灿淇的事情,文灿淇好像去德国了,不知道能不能过来。
两人的交集不算多但林晟仪能感觉出来文灿淇就是一个很温柔又不失自我风格的姐姐。
薄洋丁过一会儿回复了:【来】
一个字就给了林晟仪满满的安全感。
在全世界各地飞往新加坡的航班中有这么一群人是带着满满的祝福和真心而去的。
言桓宣联系了离场地很近的海景房并且要求婚礼当天薄洋丁接亲的那条街全部封锁。
两人都不喜欢不相干的人来到婚礼现场,所以都是亲友团来的。
一共九十九个人,寓意很明显。
被邀请的人都陆陆续续来到海景房的酒店,言桓宣把这么一群人都叫到了酒店的大堂。
虽然在这其中有不少社交的好机会但是言桓宣的安排是先听他讲完具体流程再社交,于是每个人都很安静地听言桓宣说着要求。
婚礼当天宾客们的着装、谈吐、礼金等都有要求。
没有人不耐烦,全部耐心地听着。
虽然这里面大多都没有结过婚但是依旧能知道婚礼的重要性。
前一天晚上新郎和新娘是需要分开睡的,薄洋丁和林晟仪相隔百里。
伴郎团和伴娘团睡在一起,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是谁也睡不着的。
于是伴郎团开始在他们idol的大群里面聊天。
伴娘团因为有言桓宣所以他给自己单独开了一间房却被林晟仪叫到她们的房间里玩儿游戏。结果被言桓宣义正言辞拒绝并且让伴郎团赶紧睡觉。
但奈何凌晨五点就要起来接亲新娘凌晨三点就要起来化妆所以他们还是乖乖睡觉了。
在这一晚,林晟仪和薄洋丁都做梦了,但也都带着幸福睡到清醒。
林晟仪是很不愿意在没睡醒的时候起来的,但是听言桓宣“威胁”自己头饰很重的时候还是打起了精神。
也是在婚礼当天林晟仪才看到了自己的婚服。
不是简单的秀禾服加个披风,而是在苏州绣娘那里定制的霞帔,单单是混在婚服中的金丝都达到了看一眼就耀眼的程度,前面是凤凰和龙相缠在一起,掐丝珐琅的工艺在前面用的很多,而背后的霞帔更是真的把凤凰和朝霞混在一起,远处来看是将多彩缝在了衣服上。
而这件衣服需要林晟仪在化完妆才能穿上。
第一大关就是做头发,言桓宣亲自操刀开始在林晟仪的头上忙活着。林晟仪看到旁边纯金的簪、钗、篦、钿和步摇后终于懂了言桓宣说的很重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用做好的头饰?那样更方便。”林晟仪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言桓宣已经快速将头发梳好:“那样的头饰太廉价了,像小商品批发一样。配不上你。”
林晟仪任由好几双手在自己脸上摆弄,听了言桓宣的解释后“哦”了一声。
“再说了,如果不是这种头饰的话怎么体现出我的盘头技术呢?”
言桓宣很幽默地化解了林晟仪的不自在。
这次的婚礼花费确实很多,但都是薄洋丁出钱,而且他都交代了什么东西都要挑好的,言桓宣只是尽他努力让这场婚礼看起来隆重一点而已。
林晟仪做好了发型化好了妆之后终于可以穿婚服了。言桓宣先拿给林晟仪一条红裤子让她穿上。
穿现代化的裤子会不好看,而不穿则会走光,所以言桓宣专门拿丝绸缝了一条。
全部穿戴好了之后也快要到五点了。
言桓宣和洛苍鹭确定了一下那边的进度。
新娘需要凌晨三点起,而新郎则需要起得再早一点。
为了配合整个婚礼的主题,言桓宣给薄洋丁准备的是黑色的中山装,没有花里胡哨的盘扣,胸前仅仅别了个红花,做了个背头的发型就足以彰显帅气。
之所以会起得很早是因为他们住的地方离接亲的地方很远,而薄洋丁需要骑马走到那里。
路程很长,而对于不经常骑马的人是很煎熬的。薄洋丁就是不经常骑马的,但是他小时候练过马术所以驾驭起来并不困难。
这匹马是小时候薄洋丁一眼就挑中的哈萨克马,不畏严寒酷暑带到这里正好。
按道理来说接亲的队伍应该奏乐且十分响亮让邻里邻居都知道,但现在是法治社会,虽然把周围的场地都包下来了但那也是扰民的。所以凌晨接亲的队伍里只有马蹄声和脚步声。
林晟仪坐在大床中间已经穿上婚鞋等待着薄洋丁,但言桓宣并没有给她盖盖头。
她的视线没有受阻。
“为什么不盖盖头啊?”林晟仪毕竟也是小孩子,这也是她第一次结婚,不停的问题也体现出来了她很紧张。
“古时候都是为了遮羞而盖上盖头,但那样会让视线受阻,你要和新郎一起骑马去,盖头反而是累赘。”言桓宣近乎完美的解释。
虽然头上的头饰很重,但是没有红盖头阻挡她的视线。
而即使结婚了后她也不会被红盖头遮住一方天地而是永远视野开阔前途光亮。
凌晨五点吉时到,接亲的新郎正式来了。
而外面仍然是一片黑天,但隐约能捡一丝光亮要出来。
薄洋丁下了马走进屋内,屋内同样装饰的很喜庆。
到了卧室Louis带着其他伴娘站在门口。
没有现代粗暴的堵门仪式,双方之间都很礼貌。
面对伴娘这道坎儿因为差不多都是情侣关系所以薄洋丁让开了一步。
等伴郎们都依次给了红包后伴娘也让出了位置。
薄洋丁面上看似平静地踱步而去,实则看到林晟仪的那一刻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林晟仪凤冠霞帔坐在床上,薄洋丁一看就看到了她。
他微微欠身,伸出右手:“林夫人。”
称呼看似生疏但却每一字都是和恋人结婚的欢喜。
林晟仪左手握住薄洋丁的手,薄洋丁轻轻托举使站起来的林晟仪站稳。
林晟仪感觉到薄洋丁的手很凉,两人面对人生中的大事还是很紧张。
卧室的门框足够宽,足以让两人一起走过去。
婚服的设计很正好,不会绊倒新娘,面前的门框两人成功的迈了过去。
伴郎已经在门外备好了马,伴娘们走在新娘新郎后面。
薄洋丁虽然有骑马的经验但是林晟仪也仅仅是练了两天而已。
对于今天如此重大的场合她上马时候的身体依旧有些抖,生怕头上的头饰掉下来自己被婚服绊倒,薄洋丁一直在旁边护着林晟仪,他没自作主张帮助林晟仪上去,林晟仪有能力自己上去。
而等林晟仪坐稳了后薄洋丁也登上了马。
薄洋丁坐在林晟仪后面,林晟仪的霞帔有些长,刚好搭在了薄洋丁的左肩,形成了凤凰和朝霞都披在了薄洋丁身上的情景。
他爱人的着装是他身上最美的装饰。
两人的双手都握紧了缰绳,一同向前走着。
言桓宣整个流程计算的时间刚刚好,达到海边的时候东边刚好有第一缕阳光照到这里。
两人骑着马走的平稳,身后长达十米的阵队里每个人抱着的盒子里装的都是新郎家的彩礼。
而两人也成功在天空中泛起一阵鱼肚白之时到达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