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听着孙荧的唠叨,目不转睛:“是,半夏谨记于心。”
难为她实在是不好开口说小姐她实在是唠叨,自从来了上京,怕是太闲了,这才抓着小点,不放!
“瑞王,查到了不少我的底细,估计还在继续探查,这段时间,大家都隐蔽一点。真是烦死。”孙荧想幸亏没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名字的篮子里,这样情况下被查得底裤朝天总是有点难度的。
“小姐,既然是这样,要不我们。”素兰抬手对着脖子一横。
被半夏立马制止:“你是猪?瑞王是什么人?能探查到小姐底细的高位,还有点实权在手,要知道当年若非瑞王中毒身体受限,当今圣上能坐上那把椅子?当然,如果瑞王身体无恙的消息传出去,那位肯定会是最担心自己位子的人了吧!”
半夏说着分析,此刻眉眼间突然一亮:“小姐,你说。”
从半夏开口的那一刻,孙荧就已经想到了这点,爆出消息的后果,会影响许多人的计划,她想了想,要么先礼后兵,先去威胁一些,搞点好处才是真。
孙荧点了点:“半夏,你说对了一半,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机,我们要把利益最大化才最实际。”
“听小姐的。”
“听你的。”
素兰跟半夏齐齐说。
既然了解了情况,孙荧打算回忠勇伯府吃瓜,从全惠德下来,不巧,碰上了明镜司的人,领头之人却是越舟行身边的那名侍卫,这也太巧了吧,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仿佛看到那侍卫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这……什么情况?
“小姐,那不是瑞王的侍卫。”
想到半夏的话,明镜司跟京兆府并不是一处干活的人,现在出动难道是为了街巷的死士,如果是真,那这死士的身份不简单,孙荧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男扮女装被人误认了,孙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去得问问那女暗卫。
素兰原本开心地盯着手里拎着的食盒,想跟孙荧搭话,见孙荧闭眼,担忧地看着坐在车里的孙荧,她不知道小姐跟半夏出去干了什么事,但她猜猜应该是出了命案,不然她们不会这么关注,要不是她不够聪明,小姐肯定会跟她商量的。
“素兰,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孙荧睁开眼就看到素兰一副忧愁地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继而又一副欲言又止的发呆表情,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只能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素兰因孙荧突然开口,被吓了一跳。
她捏紧了食盒,吓得吞了吞口水,心里念着让自己赶紧回魂,没成想眼前出现小姐硕大的脸:“这,对不起小姐,我发呆了,小姐的脸上并没有东西,是因我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上京怎么这么危险,要不咱们赶紧离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怎么样?”
素兰一旦开了口,根本停不下来,此时更是抓着孙荧会议霅川的美好时光,根本止不住,甚至于自己开了脑洞,想方设法如何悄无声息地离开上京不被人发现……眸色发亮地盯着孙荧,等着孙荧的回复。
看着素兰这个模样,孙荧抬手点了点素兰的额头。
“你能想到的,别人也想得到。这次来上京,我就说不知忠勇伯府。”孙荧顿了顿,捞起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的东日街景,匆匆而过的行人,侧头朝素兰看了眼,“霅川的名气大了,我们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小姐,你有没有想过登上那至高无上。”
“嘘,可别。”孙荧垮着脸,“哪个位子可不好坐,要处理的事情也多,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动那个脑子,不适合我们。你下次可别说了,这里多的是耳目,到时候抓住了,可要人头落地了。”
“不敢不敢说了,我也是只有咱们俩人时说说。”素兰闭上嘴,抬手沿着嘴唇拉过线,神色肃穆地仿佛要起誓,下一刻,又变了脸色,“小姐,你说伯府的分家结束了么?”
“谁知道呢。”孙荧想了想,“茯苓没有来消息,那么就没问题。”
两人闲聊着,马车就到了伯府。
“小姐,到了。”素兰下了马车后,看到了等在隐蔽处的茯苓,素兰凑到弹出头的孙荧耳边说道,“小姐,茯苓等着。”
“嗯,你先进府。”孙荧顺着素兰指着的方向,跟茯苓视线对上,两人示意了,茯苓消失在视线中,孙荧迈步往府中走,却被老太太身边的老嬷嬷喊住。
“四姑娘,老太太请你去泰康院。”老嬷嬷姿态恭敬,但止不住悄咪咪地抬眼朝孙荧看去,见她面色如常,连她都瞧不准这新来的四姑娘到底是不是知道现如今伯府内分家场景,如果知道,还是这模样,简直是大为不孝,但一想到她的事迹,她不敢开口,如今只想把这尊大佛送进泰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