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生说没传染,修女收起今天的检查报告。
“那要从病房挪回来吗,平房那里或多或少会让人怀疑。”
“先看看后续治疗效果,还有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谈话声音停止,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
汪依琳焦急地等着玛莎出去,岂料脚步声缓缓靠近,汪依琳心提到了嗓子眼。
玛莎在柜子面前来回踱步,好像是在想某些事情,只是等了几分钟,脚步声停止。
过了一会儿,柜子门被打开,面前是一对尖头鞋。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但发现眼前人没有行动,
缓慢地从缝隙中挪动出来,而那个人一直保持着打开柜子的姿势,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在那身影背后,是戴着小丑面具的人。
“我改变主意了。”
小丑靠在床边,明明身体是面对着他,头却转了角度看着医院里的院子。
“真的吗?”汪依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马追问道。
“可以免除你一次试炼的机会,但你得告诉我,当时你们开车快要撞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干什么。”
汪依琳努力想着当时发生的事,
“我记得,他当时在路边,手里拿着信封,我只记得这么多。”
事发突然,汪依琳本来在正常行驶,突然从视野盲区出来一个人,在距离一米的位置突然消失。
她大脑一片空白,猛踩刹车,以为撞到人了却什么都没有。
等到了这里,汪依琳见到苏续越发觉得他眼熟,等他消失在照片里的时候,才确定当时在路边消失的人就是他。
听了他的回答,小丑沉默着不说话,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汪依琳绞尽脑汁继续回想着当时的事情。
“他好像在笑,因为他将要消失的刹那间,我看到了他脸上有笑容。”
“笑容?”
小丑终于开口。
汪依琳点头。
当时坐副驾驶的南天华也看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车停下后还骂了他几句说笑什么笑,一副找死的样子。
“行,我知道了。”
说罢,小丑扭回自己的身体,下一秒消失在汪依琳眼前。
汪依琳拍着胸脯,说话的时候她的心就狂跳不止,生怕说错什么话,好在这次的乞求起了作用。
如果这局提前完成任务,那么他们能在下个副本继续相见。
……
玛莎的房间。
南天华焦急地在照片外等候着,等汪依琳一出现就将她抱在怀里。
“小丑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
照片里只出来汪依琳一个人,现在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镇上的大钟已经发出声响,预示着玛莎很快就会醒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汪依琳连连摇头,眼珠子瞅着桌上的墨水渍,整个人瑟缩着,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一般。
看到她这副模样,南天华心疼不已,“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别逼她,她都吓坏了。”
现在这种情况是肯定问不了,苏续索性闭了嘴,免得起了争执被玛莎发现。
钟声结束后,玛莎才伸了个懒腰起床。
她的眼下挂着很厚的黑眼圈,整个人的精神有些萎靡,她打着哈欠,没看桌子一样就出了房间。
“早上好小姐,今日的早餐已准备好,已和接待所取得联系,少爷小姐们都已经起床约好在老地方见面。”
到了餐厅,玛莎又打了一个哈欠,“等会去催一下工匠,问我的印章什么时候做完,没做的话就不要了。”
维娜介绍了她们小镇的木工,据说雕工一流做出的图案栩栩如生。
“把拐杖拿过来,轮椅出行的时候不方便。”
“是。”
卧室里。
在外面沉默的时候,里面早已经交换了剧情。
苏续这边,他们到的依旧是马戏团,不过这次他们直接出现在马戏团后台。
距离演出还有几分钟,但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在纸上画着图案,凑近一看画的是个人,长得非常像昨天见到的那个南美鼠。
很快就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上一场演出过后南美鼠就再也没有回来,他们画这些是为了给观众让他们帮忙找人。
检票期间,他们还知道一点,上次晕倒的那个小男孩已经没了说他的身体有什么什么病毒,医院也被管控起来了。
当然,这次最主要的,他们终于能看到那个玛莎日记里一直提到的人。
少女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惨白着脸坐在观众席最前方只是在熟悉的身影中唯独没有见到玛莎。
绕到门口,才看到玛莎被关在了马戏团门外。
本来她是第一个到的,但想着拍照片就回去拿了相机,结果因为腿脚不便的原因迟到了。
这次为了防止再有人闹事影响演出,管理员金买了一副铁链将门闩了起来。
“里面已经满员了,票留到下次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