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月x日,天气晴
今天去医院复诊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不仅如此,我还偷听到医生和修女的谈话,她也没什么大碍。
真的太好了,当我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的时候,修女又将我拦在了门外,说她在静养,还说下次一定可以见面。
好吧,那就下次再告诉她。’
……
她的出现,让卧室里的一部分照片解除了封印。
苏续他们进了几次照片,从照片中了解到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名字叫安糖,是玛莎同病房的十几年的病友,自出生起就携带了顽疾,被父母扔在了医院。
她们的关系非常要好,经常互相打掩护从医院矮墙处翻出去玩,安糖很喜欢马戏团的表演,每次都因为回来晚了两人被修女姐姐训话。
随着年龄增长,随着疾病得以控制搬离了医院,但他还是隔三岔五会去医院看望安糖。
后来安糖病情恶化被隔离起来,这也是日记最开始写的内容。
有一点苏续还没有弄清楚,既然现在安糖都还在,为什么玛莎还要在照片里养一只白色的怪物。
这个问题,苏续他们后来进了几张照片也没有找到答案。
“既然能把她偷出来,又干什么要到森林里烧照片,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天,南天华从照片里出来就开始骂骂咧咧的。
还剩两天,他们能进入照片的次数不多了,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关键的照片那这局游戏就会失败。
不过苏续记得这个游戏还有一种获胜方式就是分到达规定数量,他抬手亮出手环上面是明晃晃的-1分。
他将目光重新放回到抽屉上,如果南天华没有骗人的话,这就是唯一的希望。
不远处的南天华,手里不断地翻动着日记,书页晃动的哗哗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对,可以用那支羽毛笔,应该能将抽屉里的卡扣解开。
“几千张照片,平均两分钟就要进出一张照片,这怎么可能。”
刚开始还能筛选,现在随便触碰墙壁都能掉进去一张照片,天亮时南天华打了个喷嚏跌进桥上的照片,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是正午了。
“你拿笔做什么?难道你想自己写?”南天华拦下他问道。
“不,我想把那个抽屉打开。”苏续回道,羽毛笔比他想象中要轻许多。
“为什么要把抽屉打开?”现在的南天华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续动作没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
门外响起开门声。
“哈利,倒杯牛乳装进瓶子,我一会儿要带出门。”
本来还想大声质问苏续的南天华在听到玛莎的声音后立马闭了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趴下桌子。
他心里有些恼火,他将这个火发向旁边看戏的小丑,“你们怎么都不和我们说一声就擅自行动,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和我没关系。”
小丑直接撇清了自己。
“你们...真的是...”南天华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其实他自己也只是在原地干着急。
屋外,哈利听从吩咐,从陶罐中取出新鲜的牛乳倒进瓶子里。
轻轻摇晃,白色的牛乳翻起泡沫散出奶香,玛莎望着里面的液体发呆。
说来也怪,今天的街上人格外少。
安糖身体不好,一次只能吃一点,玛莎怕她饿着,想买点吃的都没地方买。
“小姐,最近还少出门为好,听说外面出了瘟疫。”
“瘟疫?”
玛莎摇晃瓶子的手一顿,好端端怎么会有瘟疫。
“这只是他们的说法,因为城里一大部分人都得了伤寒,有人推测是不是瘟疫导致。”
只是伤寒,玛莎松口气,“看完今天演出,我就会送她回去的,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可好了。”
她又想到一件事,出了大门后又折返回来。“印章做得怎么样?”
“店家说今天傍晚就能拿到。”
“那我等会儿自己去拿。”
刚出门的玛莎听到卧室传来敲木板的声音。
她放下手里的瓶子,着急地跑向房间。
卧室里一片狼藉,原本锁在抽屉里的照片掉落一地,而抽屉门已经被锁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玛莎疑惑地收起照片。“有老鼠。”
拾起照片重新装回抽屉,桌面上日记被打开,中间还被撕去了一页。
好端端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最终只能将这场事故归结为有老鼠。
……
苏续从昏睡中醒来,这里漆黑一片。
刚才,他用羽毛笔敲抽屉卡扣的时候,有一股力量一直拽着他手里的东西,接着如同南天华之前说的那样。
抽屉猛地弹开,白色的东西逃了出来。
手腕处,手环不停地发出振动。
他抬手,弹出的屏幕照亮了周围,他好像被关在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