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非常痛,他还是不敢抱住那人腿求饶,因为他全身已经被火烧得面目全非,他怕弄脏那人的衣服。
“你以为你死了那些人就能回来?”
那人一脚将他踢开,远离火源。
此时,他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
“愚蠢,愚蠢至极。”
……
“主人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他明明对切片们很好,总是以惩罚的名义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知道我们是主人的一部分,所以做什么主人都会原谅。”
“要是我乞求一样别的东西,他会给吗?”
……
早晨,苏续被热醒了,他身上盖了好几层棉被。
看了眼时间,上午八点。
身体一动就痛得要命,感觉肋骨好像要断了。
小丑躺在对面的床上,在他收拾被子的时候也跟着醒了。
隔壁的狮子发出吼叫声,他打开门,只见齐玉拽着链子试图把狮子往上戴。
不是声音,苏续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乌漆麻黑的东西是马戏团的狮子。
见到他,齐玉没好气地问道:“你们晚上在地下室干啥了,把狮子搞这么黑。”
一口大锅莫名地扣到了身上。
小丑抢在他开口道,“是副本快接近尾声了。”
许久没听到小丑说话,齐玉感觉有些稀奇,下意识地松了力气,狮子挣脱她手上的铁链,逃回了笼子里。
齐玉揉着太阳穴,这狮子那就这么怂。
“用吊车就可以了,怎么要手动地把他拉上去?”苏续问道。
“那个机器坏了,今天突然就罢工了。”刚才的拖拽齐玉使了不少力气,现在累得气喘吁吁,“别看了,快来帮忙。”
在三人不断的努力下,黢黑的狮子从地下转移到了地上。
黑色卷曲的皮毛,暗淡的眼神,狮子和前些天的变化可谓是最大。
“你要的小鸭崽。”卢林从后面进来,将怀里的东西放在了地上。“我挑了好几家才找到这几个品相好又健康的。”
一下地,小黄鸭就嘎嘎地开始乱叫,在陌生的地方乱跑。
“这鸭子还没吃饭,所以有点害怕,没事南美鼠去买笼子了。”说着,卢林又去抓四处逃窜的鸭子。
在卢林重新将五只小黄鸭抓起来后,南美鼠也拿着竹笼回来了,正正好好将鸭子装下。
到了笼子里,鸭子又开始叫。
齐玉捂着头有些不耐烦,“让你买一些常见的动物,你怎么买这个回来了。”
“集市上就这个东西最多。”放眼望去,就卖这个东西的最多。
南美鼠从厨房出来,拿了些管理员买回来还没来得及磨碎的小麦,撒在笼子里。
“算了算了,鸭子就鸭子吧。”齐玉深吸一口气,总比没有强。“卢林,你和苏续先给狮子上个色,我来训训这些鸭子。”
“你不说,我都还不知道这是狮子?”卢林的反应和苏续刚看到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卢林围着狮子转了一圈,手里拿着刷子,竟然不知道从何下手。
太黑了,毛短得几乎贴近头皮。
为了热度,他往盆里多倒了些面粉,企图将毛发拯救回来。
即使没有笼子,狮子也很乖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说翻身就翻身。
只涂了一层卢林就累了不行,说好帮他打下手的人呢,苏续早在放面粉的时候就不见了。
大厅内。
南美鼠在检查设备的安全。
“昨天表演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回来?”苏续从后台出来。
南美鼠弯着身体,检查着座椅的高度,是否和之前设定好的一样,“管理员不是说了吗?我在医院。”
“为什么去医院?”
发现座位上有灰尘,南美鼠用手帕将靠背上的灰尘擦拭干净。“因为感染啊,你不也知道我脸上的伤吗?”
“现在是什么时间?”苏续坐在还没检查过的椅子上。
南美鼠对他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现在是十一点,该准备午餐了。”
说完,他收起了手帕,准备往厨房走。
“做饭的不是管理员吗?还是说你知道管理员不在?”
“管理员早上出去了,今天的伙食由我来。”南美鼠脚步没停,去了厨房。
昨晚发生的事,苏续还想找管理员问个清楚,只能套一下南美鼠的话发现他出去了。
他起身,小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后。
突然出现,免不了被吓一跳。
但小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盯着他,盯得他浑身毛毛的。
“你昨晚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苏续问道。
小丑点头,他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你看到什么了?”
“有人死了。”
“谁死了?”
“你死了。”
“……”
听着这几句类似于玩笑的话,他捂着额头根本笑不出来,他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所以你真的失忆了?”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你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你又怎么会出得去?”
忘记执念的人,将会永远待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