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更刺激了。
陈翎被嘬的破皮的尖,淋着热水有些刺痛,但很爽。陈翎皱着眉沉迷着沉迷着感觉被戳了,抓着李明羿的手臂,瞥了一眼,立刻清心寡欲了。
“我想了想,我们现在的关系,做这些不合适。”陈翎哈哈两下,后退了几步,直小腿抵住浴缸才停。
“今天就这样算了。”
“陈翎。”李明羿压下了系带,陈翎脸白了。“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水声四溅,细碎的呜咽声藏在里面,含糊的求饶和拒绝湿淋淋的。窗外春雨如约而至,浇透了苦楝的花叶,打得七零八落,浇得叶片油亮亮地湿滑。
色字头上一把刀,深夜了,陈翎困得挂在李明羿臂弯,哼唧声都低了,脚尖挨着地,脚趾蜷着。
旧的破皮未愈,新的地方又伤了。
陈翎被李明羿裹着浴巾拎出来的,让他并|腿他也不并了,刚刚并时间太长,现在又有伤,只能别扭地学企鹅。
“明天你要是再来一次,我真的要翻脸了。”
陈翎不是没舒服,但今天在浴室坦陈完了,他真怂了,看着就知道不是他能搞定的。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陈翎气也没劲气了,已经靠着李明羿的肩膀,听着吹风机的声音睡着了。
李明羿低头去闻他的头发,他们身上的气味越来越相近,这种感觉让他时刻都叫嚣着不餍足的心稍稍平静了。
李明羿低头亲他的额头,哪怕知道陈翎离真的接受他还远,此刻却已经满足了。
陈翎皮肤白,容易留印子。李明羿早准备好了,细致地给他破皮的地方都擦上药。
陈翎放在一边的手机亮了一下,轻声响了一下,扰得陈翎一皱眉。李明羿顺着他的脊背哄了一下,转身去拿他的手机。
“郁嘉:陈翎,提前给你透个消息,何导已经定了,纪湖是你的了。很期待和你在片场再见。”
李明羿垂眼看着,面无表情。
手里的手机又一震,又跳出一条消息。
“抱歉这么晚给你发这个消息,实在想做第一个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人。晚安,好梦。”
手机屏莹白的光亮着,照在李明羿的脸庞上,漆黑的眼睛良久没有眨一下。
删消息很低级,掩耳盗铃罢了。
李明羿垂眼,回复:“他已经睡下了,明天一早,我会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李明羿回完就关闭了消息提示,熟练地切出去,手指在屏幕边点了一下,查看了什么又放下了。
陈翎睡得正香,最应该警惕的人就在他身边,但也正是李明羿在,他才能睡得这样沉,埋在被子里睡得脸颊红红的。
没关系,陈翎就该是现在这样,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李明羿将他的手机丢远了,掀开被子,揽住他的腰,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
只要陈翎不把他当回事,就算不上什么。
他不是池宿那样的废物,走了大运却抓不住。他不需要走运,自会想办法强求,把他攥死在手心里。
第二天一早,李明羿就告诉了陈翎这个消息,虽然意料之中,但陈翎还是很高兴,本来想找茬的心思都没了。
“厉不厉害?你都不知道有多少抢这个角色,而我……”陈翎跟着李明羿身后,得意地炫耀。
就和以前每次陈翎考了高分就拿着卷子,跟在李明羿身后举起来求夸奖一样。
陈翎没意识到,他从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这样骄矜又得意地自夸。
“签完合同,编剧老师就会把完整剧本发给你,五天后就要进组,第一天就要剧本围读,要辛苦你抓紧了。”
因为纪湖定不下来,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陈翎有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时间这么紧张。
陈翎干脆集中两天赶一赶其他拍摄,在家里全心全意研读剧本。偶尔和郁嘉通话,讨论一下角色。
李明羿默不作声地看着,陈翎正眉飞色舞地同郁嘉讨论着剧本,时不时低头写写画画,丝毫没注意到他已经在这很久了。